秦易神情凝重的停下了腳步,“你們看見了嗎,那上面有一個鬼武士,而且他的盔甲明顯比上次見的鬼武士高級,應該是個當官的。”
公輸奇用戰顱掃描了四周的樹林,說道:“當官的确實是一個,但是這是一支惡鬼軍隊!”
下一刻,從四周的樹林中湧出了不下幾百人,把整個下沉廣場圍了起來。這裏面有少量和上次同款的鬼武士還有大量的鬼兵。武士拿着刀劍,小兵拿着長槍,居高臨下俯視着廣場中間的秦易等人。
秦易說道:“那個當官的元神肯定很強,這些小兵倒是可有可無的。”
公輸奇說道:“這些小兵叫做足輕,确實不厲害,但是數量多了也不好對付。而且别忘了他們不是普通人而是惡鬼,元神應該都不弱!”
幾百人的鬼武士軍隊開始從一環一環的石階上走了下來,包圍圈越來越小。
金戈問道:“秦易,給個戰術吧,咱們怎麽打?”
一場大戰在即,秦易畫了一個太平符印在了腳下,金色的能量像蛛網一樣延伸開來在地面上忽隐忽現。他又分别給每個人施加了硬甲符和蠻力符。
“這裏太潮濕了,使用天雷符會誤傷到咱們自己的。大家在太平符的附近戰鬥,互相照應一點。金戈把虎伥劍給我,正好試試威力。”
金戈一邊打開裝着虎伥劍的箱子一邊說道:“你不說我都忘了,這可是今天拍賣會最大的收獲呀,必須讓虎伥劍開開葷!”
秦易說道:“我今天最大的收獲是在太子的啓發下學會了意念壓制的能力。也就是以意念溝通爲基礎,快速的把大量信息灌輸進對方的大腦,讓對方的大腦不堪重負出現意識恍惚的狀态。用這招對付鬼武士可能效果差一點,但是對付這些足輕小兵應該是小菜一碟。”
諸葛一笑問道:“那你準備給他們灌輸什麽内容呢,高數還是政治?”
“我都想好了,就用吃葡萄不吐葡萄皮……或者從前有座山山裏有座廟……”
“你這些堪稱洗腦病毒呀,正常人都得被搞成精神病的,這些鬼兵肯定會宕機的。”
包圍圈越縮越小,幾百人把四個人團團圍住,他們似乎能夠感受到太平符的威脅,隻是長槍短劍直指着中間,卻不敢再向前踏出一步。惡臭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就像是打碎了臭豆腐的壇子。
金戈祭出三把飛刀在頭頂旋轉着,公輸奇撸起袖子露出了小臂上的多功能發射器,諸葛一笑則是将靈力灌注在雙拳上,三個人随時準備發起攻擊。
秦易掂量了一下手裏的虎伥劍,發起了牢騷,“這把劍的造型沒有量天尺大,但是手感好笨重呀。沒有随心變換重量的功能,這可怎麽用啊!”
金戈說道:“你是用慣了上古神器那種高級武器,再用什麽神兵利器都會覺得不順手。能夠随心變化重量是違反自然規律的事,隻有量天尺那種上古神器能夠做到!虎伥是一把雙手劍,你單手臂力不夠就用雙手吧。我們金族制造的兵器一定能讓你殺到爽!”
“好,那我就去試試。你們守在太平符附近就行了,等對方攻過來,也已經被太平符重傷了。”
諸葛一笑說道:“秦易,你在古代的戰場上也是沖在第一個嗎?”
“那倒不是,我一直是在最後面指揮的,而且身邊還有火狼衛隊守護。”
“那你這是看不起誰呢,我們的任務是保護你。你自己上去打,讓我們在後面躲着,我們還好意思領姬爺的工資嗎!依我看咱們四個人要上就一起上,一個人負責一個方向。”
公輸奇也說道:“對,是時候讓秦易見識一下咱們超能戰士真正的實力了,雖然我今天沒有帶夠裝備,但是對付這些臭豆腐還是能輕松拿捏的。”
這時候那個鬼武士軍官終于說話了,“你們幾個啰嗦完沒有,本将可是有些不耐煩了。你們伸長脖子等着受死吧!勇士們,給我沖!”
一時間,鬼兵們變得躁動起來,本就恐怖的面孔變得更加猙獰。鬼兵們靈智很高,他們知道面前的區域就像一塊燙腳的鐵闆,不能久留。于是所有人都大喊着向中間沖了過來,希望用最短的時間将對手捅成馬蜂窩。
四個人也向着各自的方向殺了過去。
金戈操控三把飛刀呼嘯而出,正中三個足輕的眉心,在飛刀從足輕頭部緩慢拔出的空擋,他又憑借強大的力量打倒了兩個足輕。
公輸奇的左臂和右臂各自發射了一枚榴彈落在鬼兵群裏,兩次爆炸炸飛了七八個鬼兵。然後他憑借外骨骼的爆發力高高躍起,落下時又踩倒了兩個足輕。他的每一個擊打動作都受到了電磁和液壓系統的加力,威力十足,大開大合的氣勢和坤神使竟有幾分相似,無人能阻他的鋒芒。
諸葛一笑得到過雲起大師的真傳,靈力充沛,再加上烏咪的輔助,也是所向披靡,無人能擋。
秦易本來還顧慮他們三個沒辦法自保,沒想到真動起手來誰也不是好惹的。于是他放下心來,将注意力集中到鬼武士軍官的方向上。
虎伥劍的威力真不是吹的,再加上新領悟的意念壓制,秦易已經如入無人之境。每每沖到面前的足輕,都會突然間愣在原地搖搖晃晃不知所措,然後秦易手起劍落,将其砍爲兩段。鬼武士也就能多堅持幾個回合就會被連人帶刀一起斬斷。以至于秦易的意念感知能力幾乎用不到了,因爲很少有對手能夠對秦易發起有效的攻擊。
那些受到阻擋來不及沖到近前的鬼兵在太平符的作用下也出現了死亡的狀況,一時間廣場上死去的鬼兵不計其數,一個個的自燃成了灰燼,長槍和武士刀稀裏嘩啦的掉了一地。
秦易眼前豁然開朗,那個鬼武士軍官就在不遠處,他揮劍殺了過去。那個軍官并不踏入太平符的區域,而是在原地以逸待勞。
秦易又砍倒了一個鬼武士和一個鬼足輕,已經來到了軍官的面前。軍官拔出武士刀擺好架勢準備應戰。其他的鬼兵們見到雙方主将即将決戰,也不敢輕易靠近戰圈,而是将二人圍在了中間。軍官身邊的鬼兵還好,秦易這邊的鬼兵受到太平符的侵蝕,一個個的倒地燃燒起來,倒是形成了一個圓弧形的火圈。
說實話,打到現在秦易早已經疲憊不堪,他今天才發現原來打仗是個體力活。好在雙方主将互相鎖定以後,小兵便不再靠近了,不然還真是舉不動這把沉重的虎伥劍了。
秦易右手緊握劍柄,把劍尖戳在地上節省體力。左手迅速畫了一個鎮魂符,向着軍官打去。不願踏入太平符區域的軍官正準備迎接秦易的沖殺,沒想到秦易竟用了神符術,被打了一個正着。
軍官的元神受到鎮魂符的震擊,從後腦飛出,身體失去了元神逐漸癱軟下去,估計下一刻就會自燃。
秦易正想拿出布袋去裝元神,可是軍官的元神果然厲害,竟然忽忽悠悠的又回到了自己的腦袋裏。他的身體也爲之一振,又恢複了生機。
軍官搖了搖腦袋,穩住了心神,用那種氣息沉重的聲音說道:“竟然是個陰陽師!土禦門三城是你什麽人?”
既然對方發問,秦易正好借機拖延一點時間恢複氣力,“呦呵,你還知道土禦門三城呢,我們是同行當然也是朋友了,怎麽樣怕了吧?”
軍官大笑道:“我信基督教,神道教的陰陽師在我眼裏就是異教徒!你覺得在我狂風暴雨般的刀法面前,還有機會畫符嗎?受死吧,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