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姬爺的敲打之下,畫面晃晃悠悠的,姬爺怒吼道:“你們這群飯桶,好好的一個大活人能被你們弄丢了,都不想活了嗎!你們去……你們去告訴土禦門三城,限他四十八小時之内把秦易找回來!你們告訴他,如果秦易有什麽閃失,後果很嚴重,我已經買好蘑菇彈,發射井随時可以發射!”姬爺說到最後,用拐棍狠狠地敲打着攝像頭,在姬爺心裏那已經不是攝像頭了,而是島國總理的頭。
由于語言原因,給土禦門打電話的時候,自己說一遍再讓戰顱翻譯一遍比較麻煩,所以打電話的人選選定了琉璃。
琉璃用最柔弱的聲音說出了最強硬的話,“總理先生,我是秦易大人的侍神琉璃。神州的姬爺說了,限您四時八小時之内找到秦易大人,否則的話他會把蘑菇種滿島國。請總理先生一定找到秦易大人,琉璃拜托您了!”
土禦門總理挂斷了公輸奇打來的電話,倒吸一口涼氣,沉思良久,終于拿起電話,“傳我的命令,東都都全域戒嚴,全部警力出動尋找一個叫秦易的神州男子,相關信息我随後發給你……”
“總理,這不符合原則。”
土禦門也急了,大喊道:“少廢話,現在原則掌握在别人手裏,快照辦!人手不夠就調軍隊,一定要在四十八小時小時之内把人找到!”
一時間東都的大街小巷都在循環播放着關于秦易的尋人啓事。秦易的巨幅海報也是占據了所有顯眼的地方。警察軍隊四處設卡搜查,鬧得滿城風雨。土禦門也有自己的小算盤,就算真找不到秦易,至少證明自己很努力的尋找了,也許姬爺扔的蘑菇彈會酌情減量。
夜深了,在島國的一處外軍基地裏。兩個巡邏的士兵步履懶散,邊走邊聊天,突然被人從身後抹了脖子,屍體被拉到了樹叢中。
高高的哨塔上,叼着煙頭的士兵正控制着探照燈四處查看,一支冷箭射來正中了士兵的眉心。士兵倒下時觸碰到探照燈,導緻粗壯的光柱斜着照向了天空,下一支箭矢飛來,探照燈一陣電光閃爍後徹底熄滅了。
正坐在警衛室裏打瞌睡的士兵睜開朦胧的睡眼,隻見眼前站着一個如同喪屍一樣的人。吓的他正想大喊,卻被對方一刀刺穿了咽喉一聲不吭的癱軟下去。下一刻,上千個身穿迷彩軍裝的惡鬼沖破了基地的大門,向着營房的方向直撲過去。
惡鬼們奔跑迅速卻幾乎沒有發出什麽聲音,就這樣靜悄悄的占據了整個基地的重要位置。惡鬼的行動步調一緻,所有人幾乎同一時間破門的破門破窗的破窗沖入了營房。各處營房裏傳出了外軍士兵撕心裂肺的哀嚎聲。也偶有槍聲響起,但是很快就平息了。
整個基地裏一共有幾千名外軍,在十分鍾不到的時間裏,基地就再一次恢複了平靜。不同的是,用來休息的營房已經血流成河變成了惡鬼盛宴的天堂。少數抱頭蜷縮在角落裏的士兵竟僥幸躲過了此劫,惡鬼對他們似乎沒有什麽興趣。
二十分鍾後,吃飽了的惡鬼們押着幾百個已經吓破膽的俘虜陸續撤離。營房裏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由于食物太多了,惡鬼們隻吃腦子和心肝這些柔軟且富含能量的部位,像腸子那種污穢之物則被胡亂扔在地上。所以每具屍體都是頭骨破碎,腹部被開膛破肚,場面的血腥程度難以言表。由于太多的人被開膛破肚,大量的熱量和水氣散發出來,導緻營房的玻璃上已經凝結了露珠。
剛剛指揮了一場戰鬥的源勝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沙發上,端起一杯新榨的血漿喝了一大口,血漿裏竟然還加了兩片鮮檸檬。對于房間裏一些現代化的設施他還有些不适應,鼓搗了半天終于打開了電視,這是他最喜歡的現代産物之一了。可是電視裏幾乎每個頻道都在循環播放着秦易的尋人啓事,當然也附帶提及了白冰卿。
在不見天日的牢房裏,唯一能讓人感到一絲惬意的就是那張柔軟的雙人床。秦易和白冰清兩個人被關在牢房裏無所事事,除了吃飯就是睡覺,現在他們兩個人正擠在被窩裏用睡覺來消磨時間。
忽然走廊裏一陣騷亂,把二人從睡夢中驚醒。秦易拉開床邊的簾子發現正有很多的外國大兵從他的牢房門口經過,大部分都是穿着軍用背心短褲,少數穿着軍服,所有人都被捆綁着并且蒙住了眼睛,顯然這些都是新來的獄友。至于太子爲什麽要關這麽多活人進來呢,原因可想而知。
這些外國人可沒有秦易那樣的待遇,他們的牢房裏空空蕩蕩的,隻在牢房的一角有一個開放式的廁所。每間牢房裏關了二十幾個人,别說躺了,就是坐在地上大家都得擠着坐。
當所有人都被關入牢房以後,通道裏又恢複了平靜。秦易扶着栅欄看着對面牢房裏的人。這些人全都呆若木雞,眼中沒有一點活力,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秦易正準備用心靈溝通能力和他們聊聊究竟發生了什麽,通道盡頭的門再次打開了,皮靴的聲響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秦易的牢房門口,來者正是白發蓬松白須遮胸面如死灰的惡鬼将軍源勝。
源勝和秦易隔着鐵栅四目相對,過了一會兒源勝用神州語言說道:“果然是你……秦易!”
秦易有些莫名其妙,“你……認識我?”
源勝并沒有直接回答秦易,“在溶洞裏我就覺得你有些古怪,昨日再次在通道裏遇見你,今日我在電視上看到了你的尋人啓事,我才意識到真的是你!”
“你到底是誰?我認識你嗎?”
“哈哈,你我可是故人呐!”
“難道……你真是鬼王若敖?”
“哈哈哈哈,傻小子,我是險些就當了你嶽丈的白麒!”
秦易有些難以接受,“你是曾經的秦國戰神白麒!六道神殿的震神使!雪依的爹!你們伴生古族人的壽命長,也不可能活到現在,而且你怎麽變成了這副樣子?”
半睡半醒的白冰卿聽到白麒這個名字,又聽到秦易的進一步解釋,意識到鐵栅外的這個惡鬼将軍竟是自己的先祖。
她下了床來到鐵栅前跪倒在地,說道:“不肖後世子孫白冰清叩見先祖!”
白麒雙眼精光閃過,确認了白冰卿身上的古族血統,微微點頭,“哈哈,沒想到兩千多年之後,我還有後代流傳在世,快起來吧!”
白冰清過于激動,忘了自己隻穿着塑身内衣。這一舉動立刻吸引了對面牢房裏大兵們的注意。一掃之前的陰霾,一道道熱辣的目光緊盯着白冰卿雪白的肌膚,有一個大兵甚至吹起了口哨,挑逗白冰卿。
白麒向後一揮手,那個吹口哨的大兵就像是被鎖住了咽喉一樣,痛苦的掙紮着,沒過半分鍾就斷了氣。其他大兵見狀再次偃旗息鼓,沒有一個人敢再看白冰卿一眼。
白麒幹枯的手掰彎了一根鋼筋,陰冷的說道:“秦易,你沒能和雪依在一起,可到頭來還是禍害了我白家的子女,你這個禽獸不如的家夥!”
秦易還嫌白麒的火不夠大,于是把白冰卿摟入懷中,火上澆油的說道:“嘿嘿,忘了告訴你,她也叫雪衣!”然後還不忘在白冰卿的臉上親了一口。
白冰清一臉懵,她看出來秦易和她的老祖宗似乎很不對付。她已經顧不上去思考秦易爲什麽會認識她的老祖宗了,更想不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究竟有什麽恩怨糾葛。她現在被夾在兩個人中間,真是處在水深火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