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哲倒吸一口涼氣,苦笑着說道:“咱們都是行商之人,遇事還是多考慮利益問題吧。”
秦易又問道:“我知道寶蘊閣在全球有八個區域的理事長,那總負責人是誰?他不會也是神神秘秘不肯見人吧?”
“老于老馮他們沒跟你提起過嗎,你說的是屠叔,他雖然很少在公衆面前露面,但是也算不上神秘。在文玩行裏,他的地位不亞于姬爺。他現在很少過問寶蘊閣的事,整天就是喝茶、釣魚、鍛煉打發時間而已。”
“那我可以見到他嗎?”
“當然可以。屠叔平時不喜歡别人打擾。不過你不是寶蘊閣北方區理事嗎,再過兩個月就是寶蘊閣的全球年會,屠叔作爲寶蘊閣的一把手,一定會出席。到時候,你肯定能見到他的。”
秦易說道:“屠叔這個姓氏很少見呀!”
這時候格子門被拉開了,也打斷了二人之前的對話。
一個身穿島國古典服裝的女子恭敬的請進來兩個人。這兩個人應該就是李承哲的朋友,秦易一看之下發現都不陌生。
藝伎們見到來者,停下舞蹈放下樂器跪地行禮。這兩個人正是島國太子和寶蘊閣亞洲區的理事長。
秦易自然沒有好臉色,對于太子的到來顯得無動于衷。李承哲和二人寒暄一陣,分别落座。
李承哲對秦易的冷漠并不驚奇,似乎是知道一些内幕。他對秦易說道:“秦老弟,我這次請你來呢,其實是爲了做一個和事佬。那天在拍賣會上,你和太子之間發生了一點不愉快。太子特意找到我,讓我約你出來見一面,想要當面與你和解。”
秦易心想:“這是有一點不愉快的事嗎,要不是長盛,我和白冰清就被他榨成汁了,還有白世勇的賬也還沒和他算呢。李承哲要是真不知道這些事也就罷了,他要是知道那真是胡來了。我本想拉攏寶蘊閣一起對付魔族,他卻幫着魔族與我和解。我真該把大哥叫出來好好教育李承哲一番。”
太子拿出一個手提袋交給秦易。秦易并沒有去接,太子隻得把手提袋輕輕放在秦易身邊。秦易瞄了一眼袋子裏面,裏面裝着的正是秦易的戰顱和沙漠之鷹手槍。
秦易冷眼看着太子,緩緩的說道:“剛才李承哲告訴我做事要先禮後兵,現在我就問你服不服?”
秦易沒有帶戰顱,但是他和太子都具備意念溝通的能力,本來想客串翻譯的亞洲區理事長也就沒有用武之地了。
太子聽了秦易的話,有些不知所措。他要是說不服,那明顯就是要開幹了,而他是見過監控視頻中秦易以一敵十大戰鬼武士的場面,他自己也親身體驗過秦易的意念壓制。如果見面第一句話就回答“我服”,又太過丢人了。于是他隻得看向了李承哲,希望能夠幫他化解一下。
李承哲說道:“秦老弟,有很多事是不需要挑明的,既然太子主動求和,他的态度已經不言自明了。你不用急于亮出立場,先聽聽太子開出的條件再做判斷也不遲。”
沖着李承哲和李真的血緣關系,在秦易跟前還是有些面子的,秦易眉頭微皺沒有說話,等着對方的發言。
太子見到有了緩和的機會,說道:“我的目的顯而易見,就是恢複王權。軍事、政治方面的努力不言而喻,但是更爲重要的一點是所謂的君權神授。我能感受到秦先生身上強大的神族血脈,如果秦先生在我族重掌王權之時能夠給予支持!”
秦易說道:“我并不在乎你們島國是由總理統治還是王族統治,隻要不冒犯神州天威,誰當老大都一樣。那麽說說你開出的價碼吧!”
“如果秦先生能夠應允,我族将感激不盡,作爲回報,我族願将九州或四國島之一贈與先生。”
秦易說道:“你們島國本來就不大,這兩個島可占了不小的面積,讓我随便挑一個?需要我怎麽支持你們?”
“很簡單,在我族重掌王權之時,由秦先生親口宣讀神授君權的诏書即可。到時二島之一便歸先生所有,此島的疆域子民皆歸屬于先生。”
秦易心想:“這個太子前天還想殺了我,今天就來割地求和,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難道是我一把火燒了招魂社把他吓到了?他讓我宣讀神授君權的诏書,難道是想給島國王族強行洗白?作爲上神,我媽媽的一句話就讓大哥脫胎成神了,我要是宣讀了這君權神授的诏書,那他們島國豈不是王權永固了!話說回來,這個誘惑确實不小呀,爲神州開疆拓土不說,有了這個島自己都可以建國當皇帝了,把這個島建成世外桃源,取一群老婆,過仙福永享壽與天齊的日子也不錯。等等,小寶哥的生活确實讓人羨慕,可是我是來消滅魔族的,怎麽能輕易就被魔族後裔收買了。”
李承哲見秦易還在猶豫,勸解道:“太子開出的價碼很有誠意了,你又不用付出什麽,還不快答應。”
秦易又想,“反正我是來收集靈魂能量的,他掌他的權,我收我的元神,兩不相幹,我才不在乎島國是誰掌權呢。再說了,又是土禦門又是外軍勢力,他能不能成功掌權還兩說着呢。就算他真幹成了,我也隻是動動嘴皮子念個诏書而已。大不了他和他爹的元神我晚兩年再收,讓他們過一把稱王稱霸的瘾再死!”
秦易還發現了一個重要信息,那就是剛才太子的話并沒有經過翻譯。按理說李承哲是聽不懂的,但是他卻能清楚的知道太子開了出了優厚的條件。可見是他們之前就已經串通好了。
不僅如此,秦易還遺漏了一個重要信息。那就是李承哲竟然對太子請秦易宣讀神授君權诏書這件事竟沒有半點疑問。這說明李承哲原本就知道秦易就是上神這件事。可見,在李承哲背後還另有隐情。
想到這裏秦易說道:“我是看在李承哲先祖李真的面子上,才聽他一聲勸。如果太子能再答應我一個條件的話,就成交!”
“秦先生請講。”
“我要求事成之後,所有的惡鬼軍團包括源勝本人都要交給我處置。我要把他們都殺了!一個不留!”
太子笑道:“哈哈,秦先生這是要買一送一嗎?源勝可是狼子野心的初代幕府将軍,他是奪權成性之人。事成之後源勝及其屬下都會成爲我的心腹大患,秦先生願意替我解決麻煩,我求之不得,願意全力配合先生!”
“這都是有傳統的,他曾假傳聖旨冒領兵權,屠殺降卒。我把醜話說在前邊,太子你也看出來了,我和源勝素來不睦。在你成事之前如果讓我碰見源勝,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那是自然。源勝現在每天都在忙于剿滅外軍基地,我也會對他嚴加約束,不讓他出現在秦先生面前。”
秦易從手提袋裏抽出沙鷹手槍,調試了一下保險,又對着房頂扣動了兩下扳機,其他三人突然緊張了起來。然後秦易順勢把槍别在了腰間,又從手提袋裏拿出了自己的戰顱,起身說道:“事情已經談妥了,我就不久留了,告辭!”
待秦易離去後,李承哲語氣不善的說道:“這次你們綁架秦易的事就這麽算了,屠叔爲你們島國王室的事操碎了心,以後你們可要好自爲之!另外,用一個島換星漢上神的庇佑,你們不虧!”
平日裏心高氣傲的太子對李承哲鞠躬說道:“在下十分感謝屠叔的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