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臉上和身上的傷口竟然愈合如初,但是劃破的皮衣卻不會自動複原,看上去還是有些狼狽。
雙眼通紅的布魯斯對狼人首領怒道:“妹妹是我的底線,你已經傷害到她,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艾琳娜說道:“布魯斯,我沒事,你千萬不要莽撞!”
本來還因爲給艾琳娜一方帶來了不必要的損失而懊悔的秦易突然笑了,在這驚險萬分的時刻,他卻把沒心沒肺诠釋到了極點,口中呢喃道:“呵呵,原來不是我的前夫哥,而是大舅哥!這個布魯斯和白雪飛一樣,也是個護妹狂魔。”
面對着這神仙打架的情景,牢房裏的犯人們看得目瞪口呆五迷三道。
亨利沮喪的說道:“好了,狼人終于來進攻了,可是牢房門打不開了!”
隔壁牢房的張哥說道:“打不開也好,守衛明顯是敗了,你猜這些狼人餓了會吃什麽?”
這時候,吊橋在幾個狼人的配合下,正在被手動放下,大批的狼人已經聚集在橋對面等待着過橋。
秦易撸起囚服的衣袖露出了左臂上的臂甲無量方。在移民局的時候,警察想盡辦法也沒能把無量方從秦易的手臂上取下來,最終隻好默許了秦易帶着這件私人物品來服刑。
秦易大義凜然的說道:“不行,我要去救……不是,我一定要救你們出去。”
亨利是看到過秦易将臂甲變成盾牌和袖劍的,當他見到秦易露出臂甲的時候,也就知道秦易要出絕招了。
“秦,你的臂甲很厲害,可是你怎麽用它打開牢門呢?”
“嘿嘿,我這個臂甲可以随意變形,昨天我已經記住了牢房鑰匙的樣子,所以還用我說嗎!”
秦易開始嘗試用無量方打開牢門,可是牢門的鑰匙孔在門的外側,他隻能把手臂伸到牢籠外再往回勾。鑰匙孔的周圍有一大塊鋼闆的阻擋,牢房内的衆人是看不到秦易的臂甲可以變形的。
就在秦易不斷嘗試的時候,亨利說道:“我已經看明白這些人了。能夠變身的是狼人,白色翅膀的是天使,黑色翅膀的應該就是魔鬼,有自愈能力的是血族,不過他們的自愈能力僅限于局部傷害,如果是頭被擰掉了也是無法自愈的。剩下的那幾個就是異能人類了。話說回來,還是狼人的戰鬥力最強,他們簡直就是爲戰鬥而生的。如果讓他們的種族發展壯大的話,恐怕整個星球都會被他們統治。”
秦易卻不以爲然,“我就喜歡看你們這些老外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如果把這些狼人放在神州的火狼王面前,分分鍾變成溫順的小奶狗!”
戰鬥仍在繼續。“哐當”一聲,吊橋搭在了對岸的崖壁之上,後續的狼人躍躍欲試準備上橋。戴維變身的惡狼正和一隻狼人精英打鬥,他揮出一爪将狼人精英擊退,然後斜側裏飛身躍起,穩穩的落在了對岸的橋頭。這一躍由于是斜向的,距離幾乎達到了十五米,可見他騰躍力量之強勁。
戴維剛一落地就按住了準備第一個上橋的狼人,他低頭向狼人脖子咬去。在這個驅魔人公會的頭号通緝犯面前,那個狼人直接破防,脖子被輕易咬斷。戴維擡起頭來,惡狠狠的環視着幾十隻狼人,他的狼嘴上還叼着半截血肉模糊的氣管。
戴維一夫當關,剩在後面的狼人本來就是實力不濟的。狼人們顯然是認識戴維的,也知道他的強橫,一時間竟沒有一隻狼人敢于上前挑戰。
鮮血和殺戮激發了戴維原始的野性,他并不滿足于守住吊橋,而是開啓了殺戮模式,沖入了狼人群中瘋狂的撕咬着,就像一隻藏獒沖進了吉娃娃群中。盡管戴維足夠勇猛,但是雙拳還難敵四手,何況是陷入幾十隻狼人的重圍。單論戰鬥力,沒有一個狼人能和戴維匹敵。可是在狼群戰術下,雖然有不少狼人被戴維碾壓緻死,但是戴維也已經多處負傷,要不是憑借分泌旺盛的腎上腺素頂着,恐怕早已飲恨惜敗了。
有了戴維的奮不顧身殺入敵陣,營地這邊的局面雖然不好,也不至于速敗。
戰況非常慘烈。懸崖邊,一個狼人正和一個力量型的異能人類對戰。一個天使從後背揪住了狼人,然後奮力的扇動翅膀将狼人拖到了懸崖外,手一松,狼人便毫無怨言的落入了萬丈深淵。
天使雙腳落在地面上,氣喘籲籲恢複着體力。那個力量型的異能人類卻瞪大了眼睛,剛要呼喊。一隻狼人已經從背後把天使撲倒在懸崖邊,一口咬在了天使右翼的根部。天使想要掙脫,卻被狼人死死的壓住。狼人的頭部不停地扭動,終于将天使的右翼連根咬斷,吐在一旁。在神經的痙攣下,折斷的白色羽翼還在地上不停的撲扇着。
天使痛苦的哀嚎着,狼人并沒有直接終結他的生命。而是轉向面對着力量型的異能人類,後腳向後一蹬,将趴在地上隻剩一隻翅膀的天使踹下了懸崖。天使僅存的一隻左翼不停的扇動,卻并不能延緩他的下墜,最終他的身體打着轉消失在崖底的黑暗中。
由于佩戴着狼人族的聖物滿月,艾琳娜成了衆矢之的,狼人精英們争先恐後的向她撲來。以血族人的力量難以和變身後的狼人抗衡,她隻能利用敏捷的身形在營地中不斷的躲避,嚴防狼人近身。
盡管艾琳娜小心提防,還是被一隻狼人偷襲得手。她被狼人仰面按倒在地上,模特般的身材在狼人的身軀之下如同嬌小的玩偶,顯得弱不禁風。
狼人的雙爪按住艾琳娜的雙臂,垂頭盯着艾琳娜胸前的滿月,粗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狼人的口水如注,順着垂在嘴外的長舌頭流下,打濕了艾琳娜胸前的皮衣。艾琳娜厭惡的扭過了頭,已經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滿月似乎重新煥發了這個狼人的力量。隻見狼人高擡狼首向天發出一聲長嚎。這是狼人在炫耀自己的力量,下一刻就會一口咬斷艾琳娜的脖子終結她的的生命。
狼人的長嚎還沒有結束,就被打斷了。它的頭部突然遭受了不知來自何處的重擊,毫無征兆的就失去了意識,整個身體癱軟在艾琳娜的身上。
被狼人壓在身上,艾琳娜幾乎無法呼吸,她努力的嘗試把狼人的身體移開,卻無能爲力。突然,她的身上一輕,狼人的身體被人拉開了。秦易微笑着伸出手想要把艾琳娜拉起來。艾琳娜大吃一驚,但是她心知這不是閑聊的時候,握住秦易的手借力站起身警覺的觀察着四周有沒有潛在的危險。
秦易從旁邊的晾衣繩上取下一個毛巾幫艾琳娜擦拭着胸口處的狼人口水。艾琳娜見秦易對她關懷的細緻入微,臉上偷偷的露出了一絲充滿幸福的笑容。笑容瞬息即逝,又恢複了警覺的神情,甚至連秦易都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