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一秒,立即退出通話界面,點進了熱搜。
果然瞧見她和沈聿的名字并排在一起,被釘在了熱搜的第一位。
溫之瀾皺起眉心,剛想點進這個熱搜,就忽然發現這個詞條不存在了。
她刷新了一下,不僅這條不見了,任何跟她有關的熱搜都不見了。
她拿起手機,“詞條被炸了。”
“速度還挺快……”靳歡松口氣,小心翼翼的問,“你說,是沈聿撤的,還是你老公撤的?”
“沒區别,反正都是捕風捉影。”
“那你……沈聿找你什麽事啊?”
溫之瀾歎口氣,“他告訴我股東大會結束了,把淮水春瀾還給我了。”
“你們……”靳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提醒她,“瀾兒,你現在是霍太太了,别再想着他了。”
“我知道,我早就做好了選擇。”被霍至臻帶回家的那一晚,她和沈聿就注定了不會再有任何瓜葛。
溫之瀾抿了抿唇瓣,“歡歡,我現在因爲傅時淼的事跟霍至臻鬧得不上不下,如果我跟他離婚……”
“你要跟他離婚?!”靳歡驟然拔高了聲音,“你瘋了吧!爲什麽啊?你怎麽沒告訴我,我說你這幾天怎麽悶悶不樂,原來真的有事啊!”
溫之瀾按了按眉心,“我現在在店裏呢,不方便說,我晚上去你家再說吧。”
“好吧。”靳歡自己也有事情要忙。
挂斷了電話,溫之瀾也沒有心情再跟設計師讨論了,情緒恹恹的,幸好又接到了賣家的電話,她才勉強振作精神。
店裏還缺銀元,這次這個賣家大概急着用錢,一次性拿來了兩百枚大頭。
溫之瀾仔細驗了真假,又一一分門别類,給出了合理的價格,賣家開開心心的就走了。
兩百枚大頭,其中有十枚造币總廠,三十枚大清,其餘的北洋龍品相也都很不錯。
溫之瀾将那十枚造總愛不釋手的看了很久,天都黑了,才心情愉悅的把錢币都收好帶走。
果然,還是搞事業最讓她心情愉快,什麽煩惱都忘記了。
她不回第一名府,主動給霍至臻發了信息,發完就開車去靳歡家。
張強要跟着,被她拒絕了。
她去靳歡家裏不想被保镖跟前跟後,哪怕是張強也不行。
說到保镖,她很久都沒去看陳最了,也不知道他恢複得怎麽樣了。
她要是跟霍至臻分道揚镳的話,以後還是要把陳最找回來,畢竟她信任的人,除了歡歡也就是陳最了。
張強的能力性格都很不錯,可惜她是霍至臻的人。
到了靳歡家裏,溫之瀾拿鑰匙開了門,一進去就聞見了飯菜的香氣。
她眼睛都亮了,走過去看了眼桌上的三菜一湯,“我們家歡歡真賢惠,以後不知道要便宜哪個王八蛋了。”
靳歡把盛好的飯擺在她面前,“不許你說我老公壞話。”
溫之瀾一臉嫌棄,“這就老公上了?”
植物人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醒,就認定了對方是老公,溫之瀾真的覺得她太傻了。
“你管我,我願意。”靳歡催促她,“去洗手吃飯。”
“喔。”
溫之瀾去洗了手,兩人一起吃着家常小菜。
靳歡廚藝真的是可以,普普通通的炒菜,也做得非常有滋味。
溫之瀾很愛吃這種剛出鍋的炒菜,胃口比在第一名府好了點,吃了大半碗飯,又喝了半碗湯。
靳歡看出她胃口不好,忍不住說,“這才幾天啊,你瘦的胸都沒有了。”
“胡說!”
溫之瀾挺直了腰杆,“怎麽會沒有,不是都在,你少在這邊吓唬我。”
“一胖先胖腰,一瘦先瘦胸,這是常識。”
“反正我該有的都有。”溫之瀾也知道自己這段時間瘦了不少,她撇撇嘴,“就算真瘦沒了,多來你家吃幾次飯就補回來了。”
“怎麽,你家太子爺飯都不給你吃?”
“給啊,可我在他家裏吃不下。”
靳歡喝了口湯,“在我這裏就吃下了?”
“當然。”她笑眯眯的捧着臉,“我們家歡歡秀色可餐。”
“少在這邊阿谀奉承,溫小瀾,老實交代,到底怎麽回事?”
電話裏說要離婚,害得她整個下午都心不在焉,都被導師罵了。
溫之瀾表情淡下來,不冷不熱輕描淡寫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靳歡聽得眉心皺起來,“怎麽這些男人身邊都離不了綠茶?”
溫之瀾聳聳肩,“不知道。”
“霍總不是不同意離婚,也跟你道歉了,再說這事本來也是因爲宋總夫妻……”靳歡頓了頓,“你就不能原諒他一次?”
“現在不是我不原諒他,是他接受不了我這麽戳穿傅時淼,他單方面冷我就算了,還罵我是怨婦!”
“他罵你?”靳歡有點難以置信,“霍至臻也會罵人?”
“罵得可難聽了!”溫之瀾現在還是一臉怨氣,“我是怨婦,我哪裏像怨婦了?有我這麽年輕貌美的怨婦?他才是怨夫!”
靳歡看着她的臉,看着看着就沒忍住笑了一聲,跟着捂着嘴說,“你現在還真有點怨婦的樣子了。”
溫之瀾瞪着她,眼神跟刀子一樣飛過去。
靳歡立即求饒,“好好好,不像,你不像怨婦,我是怨婦行了吧。”
溫之瀾哼了哼。
靳歡眨眨眼,“你就是因爲霍總說你是怨婦,所以不肯原諒他,要跟他離婚?”
“也不僅僅是這樣。”她沒那麽無理取鬧,她托着腮,目光幽遠,“我跟他婚前就約法三章,他不愛我我能理解,可我不能理解他一邊不愛我,一邊把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放在我之上,那我成什麽了?”
她就是要他身邊沒有半點傅時淼的位置,就像她看見沈聿,就跟看見一個陌生人一樣。
這樣的要求過分嗎?
靳歡看着她,這次半天都沒發表意見,就隻是沉默的打量着她。
溫之瀾被她看煩了,“你不說話是什麽意思啊?該不會你也覺得我小題大做了吧?”
“不是。”
靳歡面色顯得有點凝重,“你不覺得你太在意了嗎?”
“什麽?”她在意什麽了?
靳歡表情複雜,“在意霍至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