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瀾睨着他,“你承認了?這邊有個恩人白月光,那邊有個青梅小綠茶,霍總,你心多大啊,能裝得下這麽多人?”
霍至臻,“……”
合着他不管怎麽說都是坑。
他做了個把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
溫之瀾哼了哼,“你不說話,我自己也要往下說。”
她瞪着他,“傅時淼說,你礙于老太太,不能把你最愛的女人接回國,等到老太太哪天百老歸山,我絕對沒有好下場。”
霍至臻握住她的手,“她故意惹你生氣的,我已經讓傅正明好好管教她,以後她不會再來招惹你。”
“那你最愛的女人是不是江如藍?”
“不是。”
或許曾經有過模糊的心動,但年代太久遠,早已經無迹可尋。
比起愛,他們之間最先浮出水面的永遠是恨,以及償還不了的虧欠。
溫之瀾吃着鮮美的菜肴,其實很想問他一句,‘那你有沒有愛上我?’
很想問,但是沒有理由問,也不該問。
畢竟結婚之前,他就言明過,他不需要她的愛。
海鮮很鮮美,她的話卻酸溜溜的,“也是,霍總跟我結婚,連我這個霍太太的愛都不需要,還跟我約法三章,要真的愛誰,應該也不至于藏着掖着。”
霍至臻,“……”
他笑笑,“我們是夫妻,會相守相伴一輩子,這些遠比虛無缥缈的愛情更實際。”
溫之瀾喝了口白葡萄酒,皺眉道,“這酒真難喝,不喝了。”
她把酒杯一推,靠在椅背上,沒有維持端莊的坐姿,随性又妩媚的笑着說,“霍總,這邊有賭場,要去玩兩把嗎?”
霍至臻盯着她看了幾秒,“你還會玩那些?”
“會啊,我有顆聰明的腦袋,學習厲害,玩兒也厲害,夜色最有名的幾個男模我都記得名字。”
“……”
不僅會賭錢,還會找男模?
霍至臻輕笑一聲,“太太,我們在度蜜月,你跟我炫耀你記得夜色男模的名字?”
溫之瀾歪着頭,“霍總去夜色的次數應該比我多吧,難道你不記得自己最常點的公主叫什麽名字?”
霍至臻笑意淺淡,“我不喜歡那些。”
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這邊,他不喜歡,所以有他的場合基本沒人敢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這點我們不一樣,我就很喜歡。”溫之瀾有些肆無忌憚,“心情不好的時候,叫幾個長得帥的陪着喝幾杯,聽他們唱唱歌,看他們跳跳舞,解壓的同時又賞心悅目。”
霍至臻眼底的那點淺淡的笑也沒有了,“那你以後大概要失望了。”
“爲什麽?”
“夜色将會永拒霍太太這位客人。”
他這麽說,溫之瀾一點都不生氣,“霍總的權利真大,所以夜色也有你的份?”
“爲了不讓太太找那些帥氣的男模解壓,就算沒有我的份,我也要想辦法。”
“這樣啊……”她忽然話鋒一轉,“我不找男模,我犧牲自己的愛好習慣,那霍總呢,霍總也願意犧牲嗎?”
“你想讓我犧牲什麽?”
溫之瀾眨眨眼,“一點點友情。”
霍至臻,“……”
說了這麽多,果然是有事相求啊。
呵呵。
他忍俊不禁的笑了,“太太,想求我辦事不用兜圈子,直接說就行。”
“喔。”溫之瀾也沒否認自己的意圖,托着腮,湊近幾分,“傅時淼和溫眠眠這段時間都過來惡心過我,我想讓霍總替我教訓教訓她們。”
“怎麽教訓?”
“找人撬了她們的資源,再把她們打包送進同一個劇組。”
霍至臻淡淡的笑,“太太,你真的很愛使壞。”
那兩個女人聚在一起,不用想都能預知劇組生活該有多精彩了。
溫之瀾托着腮,“那你願不願意幫着我使壞呢?”
兩個綠茶混娛樂圈,還各有各的靠山,來頭都大的吓人。
想壓宋照煕和沈聿一頭,給這兩個找點晦氣,可不就是要太子爺出面才行。
她受過的氣,自然要找回來。
霍至臻挑眉,“有什麽好處?”
溫之瀾輕飄飄地睨着他,“你幫自己的老婆教訓欺負她的人,竟然還要好處?婚禮上你丢下我的事,這麽快就忘記了?我可是還沒原諒你呢。”
她一說這個,他立即求饒,“我的錯,我這就讓人去撬了她們的資源,再把她們打包放一起。”
她得意翹起嘴角,“這還差不多。”
吃飽喝足,兩人又去海邊散了會兒步。
回到房間之後,霍至臻就不跟她客氣了,該有的好處,可是一點都不能少。
畢竟是蜜月。
何況蜜月也不能工作,不找點事情做做,得多無聊。
反正霍至臻沒讓她無聊。
溫之瀾被他纏到半夜,忍無可忍,“霍至臻,你們祖上有沒有秃頂的啊?”
男人頓住,“爲什麽這麽問?”
“你這麽重欲,我怕你不到四十歲就會秃頂。”
“……”
沒良心的,也不看他被她冷落多長時間了,新婚燕爾,竟然咒他秃頂。
霍至臻抓住她的腳踝,把試圖逃走的女人拽了回來,“太太,我們家祖上沒有秃頂,你放心,到四十歲我也一樣能讓你性福。”
溫之瀾,“……”
她最後不知道是幾點睡着的,或者說暈過去更準确。
總之她一睜開眼,就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了。
她翻了個身,嗓子很幹也很啞,“霍至臻……”
腳步聲響起,床邊的位置下陷,一隻幹燥的大手順了順她的頭發,“醒了?餓不餓?”
“嗯。”她咕哝着,“我想喝水。”
“好。”
他倒了溫水,扶着她坐起來,喂着她喝了大半杯,用指腹拭去她唇邊的水漬,“要起來了嗎?”
她懶洋洋的窩在他懷裏,“幾點了?”
“十一點。”
“……”
她一臉幽怨的擡眼,“你該不會整個蜜月都打算這麽折騰我吧?”
居然一覺睡到十一點,簡直可怕。
霍至臻笑出聲來,“折騰你不也爽……唔。”
溫之瀾捂住他的嘴巴,“你在我面前是流氓這件事,我已經了解得很充分了,大白天,就不用鞏固人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