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喔。
還有這回事呢。
溫之瀾挑眉,一臉八卦,“真的嗎?宋總也這樣嗎?”
宋照煕笑笑,“明霞姐确實很優秀,不過說到愛慕,可惜霍明緒不在這邊,不然他更有發言權。”
傅時禮輕嗤一聲,“别仗着我哥現在變成白癡了,就什麽都往他頭上賴,這種事有什麽不好承認的,照煕你上幼兒園的時候不是還說長大要娶明霞姐?”
宋照煕扶額,“幼兒園的事還拿出來說?那你怎麽不說你幼兒園時候還追求過宋朝雨呢?”
傅時禮一聽見宋朝雨的名字立即炸毛,“她現在是我大嫂,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有沒有點道德觀了?!”
傅二少說道德觀,衆人立即都笑了,靳歡笑得最狠。
傅時禮伸手就去捂她的嘴,“你這個笨蛋笑個屁啊!”
靳歡打他的手,兩人又鬧上了。
這歡喜冤家的架勢,在場的其他人都看在了眼裏。
溫之瀾第一個就不高興了,“歡歡,别鬧了,跟你說點正經的,快過年了,你要回靳家的話,可别一個人偷偷走,我肯定是要跟着一起回去,知道吧?”
靳歡愣了愣,“快過年了嗎?”
這麽快?
傅時禮哼了聲,“說你笨還不承認,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過年了。”
“這樣啊……”靳歡表情有點茫然,“我還沒想好,不過我回去肯定是要帶你的,放心啦。”
靳家那些個奇葩,她不和溫之瀾一起也不敢回去。
聽到靳歡這句,霍至臻沉默許久又開口,“靳小姐,介意帶上我一起回去過年嗎?”
靳歡,“……?”
溫之瀾瞥了他一眼,“你湊什麽熱鬧啊,你又不認識靳家的人。”
霍至臻摟着她,“太太去哪裏過年,我自然是要跟過去的。”
傅時禮怔了一秒,脫口道,“那我也要去!”
靳歡,“……”
靳歡扶着額頭,“當我家是菜市場啊,都過去幹什麽?”
傅時禮這邊不服氣,剛想再說什麽,包間的門又被推開了。
江如藍姗姗來遲,帶着歉意,“不好意思啊,路上有點賽車,我來遲了。”
“……”
笑聲說話聲全部戛然而止。
江如藍環顧一眼,笑着寒暄,“霍太太,我不請自來了,你不會怪我吧。”
溫之瀾笑意清淡,“當然不會,今天請吃飯本來也是爲了感謝大家這次爲了找我幫忙,聽霍總說,多虧了江小姐的提醒,他才在最重要的關頭救下了我,我這邊跟江小姐說句謝謝。”
江如藍在傅時禮旁邊的位置坐下,“不用,應該的,你是至臻的妻子,自然也是我們的朋友。”
人都到齊了,溫之瀾讓服務員開始上菜。
菜一道道擺上桌,上到那道芥末蝦球時,傅時禮對服務說,“江小姐喜歡這個,就擺在這邊。”
“好的,傅先生。”
服務員把菜擺在江如藍面前,江如藍微微一笑,“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喜歡吃這個。”
傅時禮勾起唇角,“這有什麽難的,我記性不知道多好。”
靳歡白了身邊這個家夥一眼。
溫之瀾唇邊的笑意更淡了,她垂眸看着男人夾到自己碗裏的排骨,淡聲道,“霍總的記性也好,加菜也不忘江小姐的喜好。”
說着,溫之瀾把他夾過來的排骨丢到骨盤裏,“我最近不喜歡吃排骨,吃膩了。”
霍至臻,“……”
莫雪蘅立即拿公筷給她夾了蔬菜,“剛出院,吃點清淡的好。”
溫之瀾笑笑,“好,多謝莫小姐。”
一頓飯從江如藍出現開始就變得尴尬,尴尬開始,尴尬結束,席上的氣氛算不上多活絡,但也不算冷場,就這麽不尴不尬。
上甜品的時候,溫之瀾對服務員說,“給我打包一份提拉米蘇。”
霍至臻掃了眼她手邊沒動的甜品,“這道不合口味?”
“不是。”溫之瀾拿起勺子嘗了口面前的甜品,“我給陳最打包,他喜歡吃提拉米蘇。”
“……”
霍至臻不喜歡甜品,面前的這道菜沒碰過,聽完她的話,他更是胃口全無。
靳歡笑着打趣,“瀾兒,你給陳最打包甜品,霍總好像吃醋了呢。”
傅時禮嗤笑一聲,“笑死人,這有什麽好吃……”
霍至臻噙着很淡的笑,但眼神有點冷,他掀唇道,“是有點吃醋,太太,你都沒有給我打包過甜品。”
溫之瀾有些無語,“你又不吃甜品,給你打包幹什麽。”
“我不喜歡吃,但你特意給我帶的話,我一定會吃的。”
“有這個必要?”
霍至臻旁若無人,“都說吃醋了,太太覺得呢?”
溫之瀾,“……”
她真是佩服他的厚臉皮,當着他朋友發小的面,把吃醋說得這麽理所當然,一點都不覺得尴尬,不愧是霍總。
傅時禮一臉便秘的表情,看着霍至臻像看着一個外星人,說得都是什麽玩樣兒?
傅時禮懷疑霍至臻被奪舍了。
莫雪蘅似笑非笑的插了句嘴,“認識霍總這麽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聽見他說這樣的話呢,可見霍太太的魅力無敵。”
這話一出,靳歡便驕傲的擡起頭,“當然了,你們沒聽過嗎,海市多美色,之瀾占一半,當初霍總可是對我們家瀾兒一見鍾情。”
溫之瀾,“……”
怎麽回事?
都玩尬的是吧。
她扶着額,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宋照煕笑意和煦的也參與進這個話題,“海市多美色,之瀾占一半。這話從霍太太成年那天開始就在海市傳開了,我也是認識了霍太太才知道,這話半點都不誇張。”
要說起漂亮,傅時禮也不反駁了,事實擺在眼前,他确實反駁不了。
雖然這話題尬破地心,但溫之瀾被誇漂亮,無論什麽時候都會很開心,“再說下去,我真要臉紅了。”
霍至臻擡手蹭了蹭她白皙的臉頰,然後把她攬進懷裏,“好了,都别打趣她了。”
這一親昵舉動立即引起大家一頓又一輪的打趣。
這麽鬧了幾分鍾,溫之瀾的心情才算真正的陰轉晴了。
吃着甜品,幾個男人又開始聊工作上的事。
溫之瀾和莫雪蘅說着悄悄話,靳歡忍不住離開座位,擠在她們中間一起聊了起來。
男人聊無聊的工作,女人自成一派,江如藍徹底被排擠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