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長樂和四位長老也緊随其後。
見一行人走遠,首飾攤的老闆憨憨笑着和自家娘子道:“俺娘子的手真巧,做的首飾連貴人都很喜歡哩。”
雲傾漪一行人衣着華麗,氣質不俗,一瞧就知道不是哪個大宗門弟子就是世家子弟。
能得到貴人青睐,姚娘也很是開心,但也知道是貴人心善,畢竟那樣穿戴的人家,什麽樣精緻華麗的首飾沒見過。
便對自家夫君嬌嗔道:“你呀你,貴人隻是憐惜我們不易罷了,還快别亂說了。”
“我不管,娘子做得就是最好的!”
雖然知道自己做什麽自家夫君都會誇好,但聽到此話,姚娘還是心念一動。
萬一,她是說萬一,貴人真的是覺得她的首飾做得好呢?
……
這邊夫妻兩人的想法雲傾漪不得而知,雲傾柔正拉着她席卷不同的攤子。
一天下來,不僅是她倆,連曹長樂和四位長老都收獲頗豐。
幸好傾漪給了他許多靈石,曹長樂暗自緩了口氣,不然這麽揮霍,他多年積攢的身家光是這一天都得揮霍完了。
夜裏。
雲傾漪看着幾個儲物戒中滿滿當當亂七八糟的東西陷入沉思。
儲物手镯裏也堆滿了吃食。
雖然有靈石任性,但這麽多東西她要來幹嘛?
沉思了一會兒,她覺得反正都是有用的,就算沒用,反正她靈石多,任性。
這天一大早,曹長樂就來到了客棧。
昨晚他沒在客棧睡,回家收拾家當去了,因爲今天大家要出發去蘭城了。
雲傾漪和他簽訂契約後,本來是想拜訪一下他師父的,畢竟就這麽一聲不吭的把人家徒弟拐走,一點表示都沒有,不免有些心虛。
但曹長樂說師父在他十一歲結丹後,雲遊四海去了。
雲傾漪也就此作罷。
天鸾域廣袤,不僅有獨立的州城,還有一些大小皇朝在此紮根。
溟州島雖在天鸾域内,但是離蘭城還有段距離,此行還要經過一個小皇朝。
因爲飛舟太過惹眼,所以一行人都是禦劍飛行。
雲傾柔知道阿姐不會禦劍,招出靈劍,便拉起雲傾漪直接帥氣地淩空而去。
落地時,就聽到由遠而近的一聲聲高唱。
“昭淩公主出行,衆人回避。”
“昭淩公主出行,衆人回避。”
“昭淩公主出行,衆人回避。”
……
隻見周圍的百姓紛紛跪下行禮,剛到這個地方的雲傾漪一行人雖然懵,但還是迅速離開街道中心。
畢竟那輛極其華麗,由珍貴的白玉天馬拉着的車辇就要過來了。
幾個人躲在房屋後面的隐蔽處,看着車辇緩緩從遠處過來。
車外由層層帷幔掩蓋,裏面的人若隐若現。
隐約可見一名少女斜躺在車内,慵懶地吃着靈果。
忽而,吃着靈果的少女一頓,眼睛直朝雲傾漪的方向看去。
雲傾漪一驚,他們有四位化神期強者掩蓋氣息,居然還能一眼鎖定,這少女不簡單。
不過少女的目光并未停留多久便移開了。
随着車辇越走越遠,百姓們紛紛站起來做回各自要做的事情,街道瞬間又熱鬧起來。
“昭淩公主。”離雲傾漪最近的長老開口道。
“昭淩公主,月落皇朝第十三公主,是北靈大陸十大天才之一,木火雙靈根,煉丹奇才,十一歲築基,如今十五歲已是築基後期。”另一位長老道。
北靈大陸雖然天驕如雲,但十五歲的築基後期已經是佼佼者,整個滄靈大陸也是少有,加上天生爲煉丹而生的木火雙靈根。
雲傾漪不禁驚歎,果然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這随便走走都遇到了兩個,這個還是個煉丹師。
“昭淩公主已經拜入了玄缈門淩雲峰峰主門下,如果兩位小姐能進玄缈門,那也算是她的師叔了。”
長老摸着長長的胡子哈哈大笑道,笑的有些揶揄。
玄缈門有三位門主五位峰主,三位門主中又有兩位是副門主。
其他五峰峰主都是三位門主的弟子,所以按輩分來說,确實是師叔。
……
感覺怪怪的,但不懂那裏怪,就是怪怪的。
不過,聽長老剛剛說起,這裏是月落皇朝?
昭淩公主書中沒提起過,但月落皇朝雲傾漪可就熟悉了,月落皇朝不僅僅有昭淩公主這一位天驕。
還有另一位,姬昭澤。
雖是木水雙靈根,但卻是陣法天才,年紀輕輕就是高階陣法師,三十歲就突破至元嬰初期,是當之無愧的當世奇才。
他是玄缈門門主首徒。
也是本書男主。
書中唯一一個被雲瑜兒看上,但對其不感冒,且姿色過人的男人。
據書中所描述,雲瑜兒來玄缈門參加百年一度的比武大會時,遇見姬昭澤,對其一見傾心。
自那以後便對姬昭澤展開猛烈追求,隻是奈何姬昭澤心裏隻有昭昭大道,一心撲在修仙上,對情之一字不想惹上過多因果。
正所謂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雲瑜兒遭到拒絕後,姬昭澤就成了心中的白月光,久久不能忘懷,換了無數男寵都有姬昭澤的影子。
隻不過姬昭澤最後也沒能得證大道,隕落寂沙原。
至于因爲什麽而隕落,書中沒說,隻是一筆帶過,雖然在看小說的時候對書中女主無感,但對男主還是挺喜歡的。
他是一位真正的修仙者,生來隻爲追求大道,一生都在這條大道上行走,如天上皎皎明月,清冷,溫柔,不可觸及。
姬昭澤隕落的時候她還惋惜了好久,甚至想給給作者寄刀片,隻是這本書連出版社都沒有,更别說寄刀片了。
穿過月落皇朝就是蘭城了。
雲傾漪一行剛落劍,就遭到無數人審視的目光,直到感受到化神境強者的威壓,目光才紛紛散去。
蘭城擡眼看向燈火輝煌的街道,不得不感慨蘭城确實繁華,現在已是夜晚,可這條條巷巷都亮如白晝。
店肆林立,客人們絡繹不絕,進進出出,沒有一家要打烊的意思。
但雲傾漪眼睛微眯,繁華是繁華,危險也是真危險。
剛剛一落劍就從各處迎來的目光像是在确認他們一行是不是獵物一樣,這其中也不乏有元嬰期修士。
雲傾漪難以想象,若是有人金丹以下就單槍匹馬來蘭城,會不會被這些人給吃幹抹淨。
對此,雲傾漪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