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漪驚歎:“師父,你這鼻子比翠山峰的沙犬還要靈!”
詞歸:……
“如果實在想不出别的形容詞可以不用說話,我也并不是很想你誇我。”
“哦。”雲傾漪撇撇嘴,坐在了詞歸擺放在旁邊的桌椅前,從儲物戒中掏出鳳凰蛋放在桌子上。
眼睛亮亮地看向詞歸:“師父,快來看看我撿的鳳凰蛋。”
聞言詞歸走到雲傾漪對面坐下,盯着在桌子上亂蹦的金黃色的蛋,上面熟悉的火焰花紋證明這确實是上古神獸鳳凰的蛋。
詞歸想到了那塊仙獸骸骨,應該是雲傾漪用來給鳳凰蛋補充營養的。
鳳凰産蛋後,都要去尋找大量蘊含豐富靈力的天材地寶供蛋吸收,如果供養不足,便很難有足夠的力量激發血脈之力破殼而出。
詞歸沒有問雲傾漪這蛋是哪來的,看向雲傾漪的眼神帶着贊賞:“想來你那塊仙獸骸骨是特意找來給這顆蛋的,不錯,異獸圖鑒看的還算認真,知道鳳凰挑剔,還刻意挑了塊仙獸的骸骨。”
呃……雲傾漪摸了摸鼻子,在腦海中默默打了個問号,什麽意思?她怎麽聽不懂師父在說什麽?
“别愣着。”詞歸看着蹦來蹦去快要把他的桌子蹦出個洞來的鳳凰蛋,對雲傾漪說道:“快把那塊仙獸骸骨拿出來給它吸收。”
雲傾漪聽話地取出骸骨放到鳳凰蛋邊上,鳳凰蛋像是被什麽吸引住一樣跳到了骸骨上,漸漸地,偌大一塊骸骨就這樣消失在雲傾漪面前。
吸收完骸骨後的鳳凰蛋,蛋身一倒,整顆蛋躺在了桌子上,任憑雲傾漪怎麽戳它,也隻給一點點反應。
“師父,它是把這塊骸骨吃了嗎?會不會出事啊,你看它都不怎麽動了。”雲傾漪有些擔憂問道,手指又戳了戳鳳凰蛋。
“那塊骸骨算是不可多得之物,它吸收的靈力太過龐大,需要消消食,可以的話盡量不要再動它了。”詞歸道。
“哦,原來是這樣。”雲傾漪聞言覺得有些神奇,原來這顆蛋還要吃東西,所以師父剛剛認爲那塊仙獸骸骨是我特意找來給鳳凰蛋吸收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剛剛……糟糕!她緊張地擡頭看向詞歸。
果然,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所以你好像并不知道鳳凰的蛋需要吸收靈力才能破殼。”
雲傾漪:……
“不是的師父,我還是知道一點的。”
“是嗎?那給你七天時間,寫一份異獸圖鑒獸類習性詳解給我,寫完後我要進行抽背。”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般在雲傾漪耳邊響起。
啊!!她就那本書沒怎麽看,今天出門明明算過黃曆了,怎麽運氣這麽背,雲傾漪有些欲哭無淚。
“嗯?”
“知道了師父……”雲傾漪有些沮喪,忽然靈光一閃,随即朝詞歸嘿嘿一笑:“師父,作業恐怕不能按時交給你了。”
“我今天和阿柔去功善閣接了個任務,任務時限已經生效,不盡快去做的話,我有些害怕這個任務完不成,想來師父也不想我完不成任務吧?
所以異獸圖鑒獸類習性詳解我隻能做完任務才能給師父了。”說完,雲傾漪露出了個略帶遺憾的表情。
聞言,詞歸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哦?什麽任務。”
“前往黑風嶺斬殺邪修莫不宇。”雲傾漪如實答道。
“這個任務我記得任務時限是六個月。”
雲傾漪微驚:“師父你怎麽知道?”
“因爲這個任務是我頒布的。”
……
一時間雲傾漪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覺得連周圍的空氣都透露着尴尬。
“你如今是築基後期,我記得宗門守則裏有寫,凡是金丹以下弟子都不能下山,包括做任務也不行。”
雲傾漪:……她能說她自動忽略了這條嗎?
“師父……”
“咳,沒說不讓你去,你現在根基已經紮實,也是時候進階金丹了,留一個月時間用來突破,剩下五個月時間去完成任務也綽綽有餘。”
說罷,詞歸從儲物戒中取出兩枚小球,放到雲傾漪手上。
雲傾漪看着手中像是玻璃珠的黑色小球疑惑道:“師父,這是什麽?”
“抑制靈力流失的法寶,那個邪修雖爲元嬰後期,但修爲不實,真實實力最多金丹後期大圓滿。
能有元嬰後期的實力其實是依靠着自身修煉功法的特殊性,他之所以爲邪修,就是因爲自身的修爲不是自己修煉得來的,而是依靠功法吸取别人的靈力,轉化成自己的修爲。”詞歸淡淡說道。
“這兩枚小球可以很好遏制那種功法,你和傾柔随身帶好。”
雲傾漪驚喜地把小球收起來,一掃之前的尴尬與沮喪,笑眯眯道:“謝謝師父!”
“不過師父,爲什麽明明有法寶可以很好的制裁那個邪修,爲什麽一開始不交給那些領取任務的人啊?我聽說這個任務失敗好多次了。”
“我頒布這個任務本來就是給弟子曆練用的,用法寶和作弊有什麽區别。”詞歸語氣淡然道。
雲傾漪:……
“不過你還小,任務上寫着建議修爲是元嬰期,你突破後最多也隻有金丹期,多給些保障也在情理之中。”詞歸揉了揉雲傾漪的腦袋,輕笑道。
“對了,這個你也拿着。”
詞歸從儲物戒中又取出幾塊獸骸,雲傾漪單是輕輕感受了下,就知道上面蘊含的靈力比她拿回來的那塊要濃厚的多。
“鳳凰蛋需要大量靈力激發血脈之力,普通的靈力它看不上,甯願永遠無法破殼也不會吸收,唯有像仙獸骸骨這種擁有純粹靈力的天才地寶才願意吸取其中蘊含的靈力。
等它每次餓得到處亂跳的時候你就喂一塊,很快就可以破殼了。”
“哦哦。”雲傾漪開心地接過仙獸骸骨,把正在桌上消食的鳳凰蛋收回到了詞歸給的儲物戒中。
看着雲傾漪行雲流水做完這些事,詞歸眉眼含笑道:“剛好有空,來,我來出一下試題,考考上次給你上課的内容。”
“還有茶課,我看看你學的怎麽樣了?”
“星術占蔔也給我看看。”
“最近有沒有固定時間練琴?等會兒也彈一曲我聽聽。”
……
每一句話都猶如魔音般跑進了雲傾漪耳朵裏,不是,她剛收下獸骸沒多久,就不能讓她多開心一會兒嗎?
雲傾漪在心中痛苦地呐喊,最終在心情大起大落中接受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