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雲傾漪除了在小世界休養生息外,其餘時間都在跟着詞歸學養兔子。
“師父,爲什麽修仙界的兔子也要拉粑粑?”
雲傾漪耐心等待地上的小兔子方便完之後,使了個潔身術,抱回了懷裏,對詞歸問道。
詞歸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淡然道:“因爲這孩子變回的是最普通的兔子,除了比其他普通兔子更有靈性之外,其他地方沒什麽不同。”
說罷,又安慰道:“不過你放心,過個三五年長大一點之後,就不用每次喂食後都要給她打理這些了。”
“這樣啊。”雲傾漪抱了會兒瑤瑤,再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尾巴,随後便放到地上讓她自己玩會兒了。
“對了。”詞歸看着在草地上撒丫子歡快玩耍的瑤瑤,又道:“以後不要再給兔子喂靈果之類的東西了。”
“爲什麽?”雲傾漪不解:“可是瑤瑤她吃的很開心呀。”
聞言,詞歸無奈地敲了下雲傾漪的腦袋:“一看就知道上課沒好好聽講。”
“我昨天還和你說過,這兔子現在還太小,腸胃不好,吃多了水分豐富的食物會消化不良,你倒好,一起床就給她喂靈果。”
雲傾漪:“……”
摸了摸被敲的地方,有點疼,但不敢說話。
随後詞歸從儲物戒拿出一個竹籃:“我從外邊找了點牧草回來,以後拿這個喂她吧。”
雲傾漪接過籃子,裏面多是一種四棱形有紫色小花的草,好奇對詞歸問道:“師父,這是什麽草呀?”
詞歸淡淡道:“苜蓿草,幼兔主食,由于那孩子情況特殊,可以吃好幾年。”
“今天找的不算多,明天我多找一點,給你常備着。”
“嗯,好嘞,謝謝師父!”說罷,雲傾漪轉頭就去找瑤瑤,準備給她嘗嘗鮮。
見雲傾漪擡腿就跑去抓兔子,詞歸神色無奈:“回來,别喂了,再喂就撐壞了。”
……
大梁國都。
雲瑜兒在雲傾漪消失的地方守了好幾天,還是沒再看到雲傾漪的身影。
雲瑜兒臉色陰沉,憤怒地往地上跺了幾腳,她斷定雲傾漪一定是進了某個類似空間的地方,她就不信了,雲傾漪能一直待裏面不出來。
正當雲瑜兒想要繼續守着,忽然間收到了紀瀾的傳訊。
“徒兒,速歸。”
雲瑜兒收起傳訊工具,看着眼前仍舊空無一人的牆角,有點爲難。
“傳訊叫幾個宗門弟子過來守着得了,反正那雲傾漪這麽久都沒出來,這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出來。”就在雲瑜兒兩相爲難之際,養魂玉裏的折玉慢悠悠道。
也隻能這樣了,雲瑜兒心中雖有不甘,但别無他法,傳訊叫了幾個宗門弟子過來,自己便禦劍往銜月谷方向去。
雲瑜兒離開後,躺在搖椅上的詞歸緩緩睜開眼睛,對一旁正埋頭苦思正在默寫《如何正确養兔子》的雲傾漪道:“你現在身體也已經大好,可以出去了。”
雲傾漪把筆一丢,開心道:“真的嗎師父,那我走了哈。”
“對了,在外面帶着瑤瑤不方便,就麻煩師父幫我養幾日了。”
說罷,生怕詞歸不答應,雲傾漪迅速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墜,消失在了詞歸面前。
桌子上的瑤瑤看着突然消失的雲傾漪,努力消化剛剛聽到的話,忽然,她好像明白了話裏的意思,雙腿一蹦,跳到了詞歸肚子上。
詞歸:“……”
略微嫌棄的拎起懷中的兔子,幾番掙紮下,臉色逐漸變得無奈,歎了口氣:“罷了,就養幾天吧。”
……
回到大梁國,雲傾漪禦起劍,回頭深深看了眼這座空無一人的國度,随後收回目光往玄缈門去。
回到玄缈門雲傾漪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阿柔?”
聞聲,紅色的身影身形一頓,驚喜回頭,快步走到雲傾漪跟前:“阿姐?!”
“阿姐,這段時間你有沒有事?”
“過得怎麽樣?”
“有沒有被人欺負?”
一通詢問後雲傾漪連忙搖頭:“倒是發生了一些事,不過現在沒事了,我回去後講給你聽。”
“倒是你阿柔,在南靈大陸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以你的實力,不該現在才回到宗門的。”
聞言,雲傾柔笑笑:“和一隻妖獸打了一架,不過阿姐不用擔心,除了難纏些,沒什麽問題。”
“那就好。”
兩人一起回到了宗門内,默契地禦劍前往功善閣,來到圓形石台前,找到了确認任務是否完成感應區域,把各自的玉牌放在了感應區域上。
很快,虛空中浮現正在确認等字樣,過了幾息,便确認任務完成。
雲傾漪拿回玉牌,玉牌中多了條訊息,大概意思是三萬積分已經劃到了玉牌中。
心情頗好地收起玉牌,雲傾漪和雲傾柔便準備離開功善閣。
此時不知道是不是準備過年的原因,功善閣内的人格外多,大家好像都想多攢一些積分兌換多一些修煉資源。
雖然人多,但雲傾漪并不覺得有多擁擠,反而很順利地走到了功善閣外,像是特意被讓出一條路來一樣。
正當雲傾漪感到有些意外時,一道充滿敵意的清脆女聲從前方傳來。
“雲傾漪,我要和你下生死狀!”
雲傾漪擡頭,隻見一女子身着淡黃色長裙,一臉冷然地死死盯着雲傾漪。
雲傾漪一時間有些愣住,看了好幾眼不遠處的女子,認出了她是路然。
此話一出,在功善閣内的弟子紛紛嘩然。
“路然你瘋了吧?同是玄缈門弟子你是不是腦袋抽了?”
“路然師姐,稱你一聲師姐是尊重你,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師姐,雖然你突破了金丹,但你修爲比師叔高的時候都沒打赢師叔,如今師叔境界和你一樣,是怎麽有信心能打赢師叔的?”
有弟子輕嗤一聲:“我猜她根本就沒想赢,她下的那可是生死狀,就算師叔想手下留情都不能,誰懂她心裏在盤算什麽?”
……
雲傾漪:“……”她好像有點搞不懂眼前的情況了。
路然聽着衆弟子憤怒的語氣,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眼神一瞬不瞬緊盯着雲傾漪,語氣嘲諷道:“雲傾漪,堂堂門主的親傳弟子,你不會不敢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