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漪幾人沒有說話,看着他們叫人把城主扶了下去。
“現在我們可以談一談星月都城的事了嗎?”雲傾漪看着已經完全不見身影的星月城主,對眼前幾個飛星派修士道。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前輩們裏面請,裏面請。”
幾個修士笑呵呵道,紛紛低下腰,朝幾人做了個手勢。
雲傾漪看了一眼他們,徑直走進會客廳内,直接坐在上首。
待其餘幾人都坐好後,雲傾漪淡淡地掃視着幾名飛星派修士:“說說吧,我們需要更細節的情報,這星月都城,到底怎麽回事。”
聞言,其他飛星派修士紛紛看向另一個更蒼老的修士,顯然這名修士是這幾名飛星派修士的領頭人。
蒼老修士站起身,沙啞着嗓音對雲傾漪道:“關于星月都城,我來和前輩們說吧。
星月都城是最近才逐漸出現在衆人視線中的,在此之前都是被一團白霧籠罩其中,我們之前有派人進入到霧中,想一探究竟,但奈何進去的人沒有一個人回來。”
說到此處,這名蒼老的修士眼神有些黯淡。
他繼續道:“後來,我們的老宗主不信邪,說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不顧宗門上下勸阻,一個人獨自前往白霧中,找到了那幾名弟子的門派服飾。
老宗主把幾人的服飾帶了回來,宗門上下幾十個人,雖然沒有見到屍體,但也都明白幾位師兄弟應該是全都遇難了。
最後,我們一緻決定,把這件事上報給主宗門,這也是我們第一次上報的援助信息。
後來沒過幾天,大霧居然奇迹般的散去,我們又集結了宗門的人,前往星月都城,從星月城主口中了解到了相關信息。
在這裏住了幾日後,發現真如星月城主說的那般,晚上會有邪祟出沒啃食嬰孩,但這些邪祟太狡猾了,我們嘗試了幾次逮捕,但連它們的影子都沒見到。
無奈,我們隻好再次向主宗門上報了第二次援助,上報的内容也就是各位前輩最終看到的那些情報。”
聽完,雲傾漪思索了下,對那名蒼老修士道:“你們上報的内容上說,星月城主曾成功滅除過邪祟?”
蒼老修士聞言,愣了一下,道:“确實是這樣,這是星月城主自己說,我們其實也不知道真假。”
“那這件事先放一邊,我們來說說,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們來到星月都城中的?”雲傾漪淡淡道。
要知道,他們下飛舟的地點離星月都城還有較遠的一段距離,後面在差不多到星月都城的時候,就連劍也不禦了。
可是他們剛進都城沒多久,那些官兵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确定了他們的身份。
這怎麽看,都很不可思議。
這時,雲傾柔和其他人也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蒼老修士。
顯然,他們也注意到了這點。
蒼老修士微微愣了下,但随即朝衆人笑道:“前輩們可能是誤會了什麽,我們能快速知道幾位前輩的到來,其實是和無神域的特殊規則有關。
幾位前輩身上的氣息和我們常年在無神域待着的修士有着很明顯的不同的,隻要有心留意,自然能快速分辨幾位前輩的位置。”
聽完,雲傾漪不知可否地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那,還有什麽其他有效的信息嗎?”雲傾柔看了看雲傾漪,見她沒有再說話的打算,便開口對蒼老修士問道。
蒼老修士露出了一個苦思的笑容,無奈地搖搖頭:“幾位前輩恕罪,我們無能,并沒有再查出其他什麽有用的信息。”
蒼老修士身旁幾個飛星派修士見此,便紛紛站起身笑道:“前輩們,天色已晚,不如我們帶幾位前輩先去廂房看看,前輩們從天鸾域來到我們無神域,也算是舟車勞頓。
我們也知道幾位前輩心系星月都城百姓,但稍作休整些,也好繼續調查線索呀。”
聞言,雲傾漪點點頭,示意他們帶路。
一路上,雲傾漪幾人相顧無言,待安排好處所後,紛紛湊到了一起。
把最後一個人放進屋裏後,雲傾漪關上門,設了個結界。
剛設好結界,冷展就迫不及待開口道:“我覺得那個星月城主很不對勁。”
剛說完,其他人就給他投了個白眼:廢話,有眼睛的人都看出他很不對勁。
“我倒是覺得,那幾名飛星派弟子比星月城主更不對勁。”姬昭淩眯了眯眼睛,沉思道。
“其實,我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阮戚舉了下手,對衆人道:“我這個人,天生對人性很敏銳,可是,你們知道嗎?我在街上觀察那些百姓的時候,感覺他們并沒有面對邪祟的恐慌。
按理說,整座都城都遭遇着這樣的事情,不可能沒有一點惶恐的。”
聽完這句話後,幾人紛紛陷入了沉思,雲傾漪心裏有些猜測,但随即這些猜測又變成一堆亂麻,看來得多找一些有用的關鍵信息。
思此,她擡起眼眸,看向眼前幾人道:“今晚我們去會一會那個邪祟吧,這個東西晚上不是會出來嗎?正好去看看是個什麽東西。”
此話一出,衆人紛紛贊同地點頭。
就在幾人在分配去哪條街道時,門口忽然傳來了劇烈的敲門聲。
幾人面面相觑,忽然反應過來。
不對!他們明明設了結界,按理說應該隻會感應到靈力波動,這敲門聲是怎麽傳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