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死了嗎!?”
華貴婦人的美眸裏滿是不可置信,這女人的樣子簡直像極了當年那個女人。
當然,她不會傻到以爲是當年那個女人複活,畢竟是死在她面前的,但她的女兒……
華貴婦人眼神一凜,當年一定是沒殺成,那批追殺的人應該是怕自己遷怒他們給報了假信。
想到了,華貴婦人怒不可遏,氣息驟變。
長這麽大還沒有人敢這麽耍她!
她看向阮戚,掌中迅速運起龐大的靈力直接朝其而去。
“放肆!”雲傾漪冷聲喝道。
揮手,把華貴婦人的運起的靈力以極其霸道的方式散去,華貴婦人重重摔倒在地。
丹田内隐隐作痛,喉嚨處忽感一陣腥甜,“哇”地吐了口血。
廳中站着了兩人雙雙愣住,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商玉。
女孩眼淚刷的流了下來,哭喊出聲:“嗚嗚嗚娘親!娘親你怎麽樣了?”
聽到商玉的哭聲,商家主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蹲下扶起地上的華貴婦人。
“高茹,你現下覺得如何?”
商家主問着,手自覺地搭在了女人的手腕處,忽而臉色一凝,從儲物戒中拿出一瓶用精緻玉瓶裝着的丹藥,小心翼翼倒出一顆,看着手中晶瑩玉潤的藥丸,商家主覺得心在滴血。
但看着懷中面色慘白的商夫人,商家主心一橫,把丹藥喂進了商夫人嘴裏。
看着廳中商夫人面色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雲傾漪眉毛微挑,她記得剛剛那一手打得挺重的,連那女人的金丹都差點打碎了呢。
商家主那丹藥有點東西。
“噢噢,七品極品複原丹。”姬昭淩饒有興趣道,“這藥可難煉了,我至今還沒會呢,要是能有一顆給我研究研究,或許我早就會了……”說到最後,姬昭淩語氣有三分惋惜,七分期待。
商家主自是聽出了其中的言外之意,他站起身,臉上充斥遏制不住的憤怒,“你!你們把我夫人傷成這樣還好意思觊觎我的丹藥?!”
“嗚嗚嗚,老爺,你得爲我做主啊,我都金丹……我都金丹……”商夫人手撫着小腹,看着坐在上首的雲傾漪眼中淬滿恨意。
雖然剛剛吃了那極品複原丹,但也隻是修複了斷裂的經脈,金丹上的裂痕卻沒辦法修複,這說明她以後好長一段時間都要把精力用在修複金丹裂痕上了。
更可惡的是,關于這種裂痕,需要極多的天材地寶輔助修煉。
她暗暗看了眼身旁站着的商家主,這個摳搜的男人才不舍得給她用這些東西。
想到這,她看向雲傾漪的眼神更加怨毒。
都是因爲她,什麽玄缈門的人,她高茹才不管,今天他們一個都别想活着出去!
高夫人哭地更加賣力了,“嗚嗚嗚,老爺,你可要幫我做主啊,他們是大宗門的人,就能這麽欺負人嗎?我們好歹也是北靈大陸四大家族之一啊!”
聽到此話,原本還有所顧忌的商家主,立刻面色陰狠起來。
商夫人見此嘴角暗暗上揚,看着雲傾漪露出一抹挑釁的眼神。
她最是清楚商家主這樣的人了,容不得自己的權力受到一絲挑釁和看不起,當年的阮錦可就是這樣一步步被自己作死的?
想到阮錦,商夫人眼中劃過一抹不屑,一個自以爲是假清高的蠢貨罷了,好好的商大夫人不當,居然敢幹涉商家權力中心的是事務。
她以爲她是誰呢?就算再有能力又怎麽樣?嫁到這商家不想着靠自家男人,還想着和自家男人平起平坐。
真是癡心妄想。
“各位大人,我商某敬你們來自玄缈門,可你們上來就打我傷我的夫人,這是何意!?”商家主冷聲道。
雖然他已經起了殺心,但還是遏制了下來,再怎麽樣,對面是玄缈門的人,他惹不起。
聞言,冷展嘴角一撇,開口道:“你有沒有搞錯?是你這夫人先動的手好吧?我師妹都沒說話,你倒是嚎上了。”
商家主聽到此話,再次忍不住把目光放到阮戚身上,他之前就覺得這女子長得有點像誰,隻不過記憶模糊有點想不起來。
但結合自家夫人之前的話,眼前女子的身影漸漸和記憶中的影子重疊起來,雖然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但還是忍不住叫了一聲:“阮錦?”
阮戚“……”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聲音冰冷,“我不是阮錦。”
看着眼前酷似那人的面容,商家主苦笑了一下,心中的怒氣消失了大半,他望向阮戚的目光帶着絲絲懷念。
語氣也多了幾分溫柔。“我知道,你不是阮錦,你是小戚吧,都長這麽大了。”
此時商家主似乎忘了當年自己縱容高茹派人追殺阮戚的事,完全沉浸在自己失而複得的狂喜中。
“小戚,你和你娘長得真像啊……我已經失去了你娘,你這次回來是想家了嗎?留下來陪在爹爹身邊好不好?”
阮戚眼神嫌惡,一股惡心湧上心頭,“神經。”
“你是不是有病?”
“當年我娘是怎麽死的,你不知道嗎?”阮戚看着坐在地上的商夫人目光冰寒,“她是被你的二夫人,親自,殺,死,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别激動。”商家主笑着安撫道,“你這麽在意這件事,想來心裏是有爹爹的,如果你不喜歡她,爹爹現在就把她休了,把她趕回高家。”
坐在殿中的雲傾漪幾人也蒙了,這是什麽腦回路?
阮戚眼中的殺意都快淹沒整個會客廳了,他是怎麽說出這種話的?
商夫人聽到此話,腦中一片空白。
這個男人他剛剛說什麽,要把她趕回高家?她看着廳内殺意濃烈的阮戚,臉上惱怒,
就爲了這個剛回來的賤人?
憑什麽?!
當年是他說會愛她護她,盡管在她在高家地位算不上高,但也算是個正經的大家族小姐,他是怎麽能把這些話說出口的?!
站在商夫人身旁的商玉早就聽懵,她看了看阮戚,又看了看自己的爹爹,最後看向自家娘親,“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嗚嗚嗚,爹爹不要娘親了,爹爹爲了狐狸精不要娘親了。”
雲傾漪幾人臉色一黑,這什麽亂七八糟的,他們受不了了。
“動手。”雲傾漪冷然道。
聞言,其餘幾人像是聽到了救贖般,體内躁動的靈力終于有了去處。
瞬間,狂亂繁雜的靈力毫無章法紛紛朝商家主砸去。
此刻,衆人内心隻有一個想法,
讓他惡心人,炸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