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我們鲛人一族自誕生起,就在這西海之中,不管做什麽都沒有離開過西海,所以我才說,古海地界按理說是在西海中的。”鲛人公主道。
聞言,雲傾漪沒有表情,隻是淡淡看着她:“爲什麽強調着按理說。”
“嘿嘿。”鲛人公主嘿嘿一笑,道:“因爲我聽說,古海地界實際上并不在西海,而西海,隻是一個路口。”
“聽說?”
“唔……這不是我出生以來就沒見過族人去過古海地界嘛,當然隻能是聽說啦。”
雲傾漪沒說話,目光瞟了下不遠處老鲛人揮舞着的笞鲛棍。
鲛人公主立刻會意:“這笞鲛棍雖然是古由海地界中的烏木制作的,但也已經的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的,如今的笞鲛棍是代代相傳下來的。”
說到此處,鲛人公主挑了挑眉:“前輩,你知道的東西那麽多,連鲛人分派系這種我都不知道的事情都了如指掌,居然不知道古海地界的事情嗎?”
……
雲傾漪沉默,師父沒告訴她,她怎麽知道。
良五被打的嗷嗷叫,笞鲛棍可以放大痛感,但傷害較低,所以就算再打多幾百下,老鲛人們也不用擔心會把良五打死。
“今日之事,不打到你完全長了教訓,我想你是不會知道什麽話該講,什麽話不該講的!”
“你!你啊你!今天我老頭子不用點力,都對不起我那兄弟!”
……
老鲛人們有些話語兇狠,有些根本不說話,隻顧着打。
一時間,周圍全都充斥着良五疼痛的慘叫聲。
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替他說話。
那些小弟本來想說點什麽,但随後摸了摸自己的尾巴,咽了下口水,還是決定什麽都不說了。
不知過了多久,眼看老鲛人都有些累了,雲傾漪才緩緩出聲道:“爺爺奶奶,我看打了這麽久,良五應該也已經知道錯誤了,這件事,要不就到此爲止吧。”
還想揮棍的鲛人們聽到此話,實在也覺得打累了,便點點頭,一臉欣慰地看着雲傾漪:“還是漪漪體貼善良。”
随後有些愧疚道:“漪漪啊,我們對不起你……明明你們爲族群付出了這麽多,我們教導出來的孩子卻說出了這樣的話,實在是……實在是……唉!”
老鲛人們重重歎了口氣,看向雲傾漪幾人的臉上帶着欣慰也帶着自責,想來是真的覺得對不起雲傾漪幾人。
雲傾漪默了默,如果她真的是另一個派系的鲛人,此刻絕對是傷心的,畢竟另一個派系的鲛人,真的爲了鲛人一族的延續付出了很多。
但好在,她不是,這裏也沒人是。
雲傾漪扯了扯嘴角,溫柔地笑了笑:“我知道爺爺奶奶心裏從沒有忘記我們派系的鲛人,這就夠了,爺爺奶奶不用自責,畢竟這些事也過于久遠,後輩不知道也是常情。”
聽完雲傾漪的話,鲛人們更愧疚了,雖然漪漪體貼,爲了讓他們這些老家夥安心專門說這些話,但确實也是他們的教育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