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什麽問題了,來,漪漪小柔,還有小澤,把這個拿上。”
鲛人公主見尚伯伯想結束話題,本想再追問幾句,但是看到他拿出來的東西,又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這是什麽?”雲傾漪從尚伯伯手中拿起一塊貝殼狀卻猶如水晶的寶石,有些好奇地問道。
雲傾柔和姬昭澤也跟着各拿了一塊,眼中同樣透露出了興趣。
“嘿嘿,不懂了吧,這是房間鑰匙。”鲛人公主看着幾人滿臉疑惑,得意笑道,終于也有前輩們不懂的東西了。
“鑰匙?”雲傾漪把玩着手中的寶石,感受着手中冰涼的觸感,道:“這鲛人宮裏宮殿的房間,都會有這樣一把鑰匙嗎?”
聞言,尚伯伯笑呵呵地搖搖頭:“當然不是,整個鲛人宮,除了主殿,其餘宮殿隻有頂層有這樣的鑰匙,其餘的房間,大家都是自己在房間裏或門上布置禁法,讓其餘人無法進入。”
聽到這句話,雲傾漪腦中有道思緒一閃而過,她看向尚伯伯,狀似無心道:“唔,看樣子這禁法比這寶石還厲害的樣子,隻要布置了别人就無法進入,而這寶石如果不小心弄丢了,被人撿到,風險可就大多了……”
“哈哈哈。”不知是哪句話把尚伯伯逗笑了,哈哈大笑幾聲後才緩緩開口道:“漪丫頭,這貝心石可沒那麽簡單。
還有這禁法啊,雖然說安全性确實比其餘海族的咒法好好上許多,但還是有不少隐患的,這完全不能和貝心石放在一個檔次上。”
“呃……還有隐患的嗎?”雲傾漪一副吃驚模樣。
尚伯伯想了想,道:“與其說隐患,倒不如說是咒法帶來的弊端。”
“什麽樣的弊端?”雲傾漪小心翼翼問道。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布置了禁法的鲛人不僅得每隔一段時間要上交給族群一定的功勳或寶物,還要定期清理禁法重新布置。
但是布置禁法得耗費至少三天的時間,這三天時間裏,房間是沒有任何防禦措施的,對鲛人來說,這無疑是很危險的。”
“唔……”雲傾漪直接忽略掉其餘内容,直接抓住重點:“尚伯伯,既然重新布置禁法很耗時間,那爲什麽又要重新布置呢?一直用之前的不好嗎?”
“是爲了防止鲛人遭受突發情況,而禁法仍在的情況。”一旁的鲛人公主接過雲傾漪的話,替尚伯伯回答道。
聞言,雲傾漪眉頭微皺了下。
不難猜出,尚伯伯所說的遭受突發情況應該是鲛人出現意外死亡,這和她剛剛猜到的答案已經大差不差了。
剛開始他們幾人進入房間時遇到的那些東西,很可能是鲛人們留下的禁法。
果然,在鲛人公主說完話後,尚伯伯又繼續道:“我們鲛人一族的禁法,通常是布置越久,威力越強,所以,爲了避免族人遇難後,被其房間内的禁法給反噬,通常都會定期清理房間内的禁法重新布置。”
“原來如此。”雲傾漪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心裏想着果然如此。
之前他們進入的第一個房間裏遇到的那些東西,就是那個房間的鲛人遺留下來的禁法。
如果按照鲛人公主所說的災難裏,鲛人族是在同一時間内全部遇害的。
根據時間線,距今也有一千多年。
一千多年的沉澱,怪不得會如此恐怖。
想到第一個房間裏發生的事情,雲傾漪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