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鲛人也暗自感歎,這些人就這麽走了,确實挺可惜的,這樣以後就不能受到他們的幫助了。
想着,老鲛人臉上的笑容更加情真意切了,試圖通過多熱情一點挽留一下幾人。
隻是雲傾漪心裏想着良皎和他說過的話,并不想在此多逗留,而且現在鲛人族沒什麽事情,加上他們幾人在這西海待的已經夠久了,确實該離開了。
走之前,雲傾漪特地詢問了下良夢要不要跟他們走。
雲傾漪想的是,雖然現在的鲛人族已經接納了她,但她如今已經沒有了關于從前的任何記憶,而且比從前又要單純很多,她擔心良夢一個人留在這裏會發生什麽意外。
但良夢聽到雲傾漪的話,笑着搖了搖頭,“不了傾漪,我想和我的族群在一起生活,不想離開家鄉,對不起。”
“沒關系。”聽到此話,雲傾漪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尊重她的選擇,并沒有多說什麽。
又說了幾句話,她道,“那我們走了。”
“等等!”安靜的待在一旁的良溟忽然有些焦急開口道。
“傾漪……我……”見衆人都看向他,俊美的容顔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臉頰微紅,嘴裏嗫嚅道:“我……我想和傾漪一起走。”
“什麽?”因爲聲音實在太小,雲傾漪沒聽清。
良溟擡起頭看向她,湛藍的眼睛裏神情真摯,認真道:“我想和傾漪一起離開,可以嗎?”
“這……”
“不可以!”雲傾漪還沒說什麽,老鲛人就斬釘截鐵道。
“族長!”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老鲛人沒有聽良溟的哀求,神情嚴肅,語氣不容違抗。
“良溟,你該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如果你是普通鲛人就算了,你愛去哪就去哪,可你别忘了,你是前一任族長和巫師欽點的鲛皇,是絕對不能離開鲛人族的!”
聽到此話,良溟垂下腦袋,嘴角有些苦澀,“我……我沒忘……”
見此,老鲛人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我們鲛人族好不容易漸漸走上正軌,你是這千年來,唯一被巫師測出了新任鲛皇,從前你似乎逃跑,跑出鲛人宮去玩,我們也沒有多說什麽,都由着你。
但經過這些事情,我們希望你擔起自己該擔起的責任,也是時候該學着管理管理鲛人族了。”
“族長……”良溟眼神黯然,看了眼雲傾漪,修長的手指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心中似是在掙紮着什麽。
隻是過了一會兒,手掌漸漸松開,聲音平靜了許多:“是……我知道了,族長。”隻是嘴角多添了幾抹苦澀。
“原來,你是新任鲛皇啊。”雲傾漪看了看老鲛人,再看看良溟,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呀,加油,我相信你可以把鲛人族治理得更好的。”
聽到雲傾漪的話,良溟微怔,“你……”
“我什麽?”雲傾漪微笑,“如果你是因爲要分别才難過的話,那不必如此傷感,以後還有很長時間,肯定還會再見到的。”
聞言,良溟眼湛藍的眼眸微閃,似是豁然開朗,但還是有些不确定道:“真的還可以再見嗎?”
“隻要你相信。”
“好。”
我相信你。
看着雲傾漪的眼睛,良溟輕聲在心裏道。
“我會把鲛人族管理的很好,不會讓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