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笑了兩聲,很快鎮靜下來,随意問道:“謝道友怎麽在這裏?”
雖然問着,但她心中已經有了思量,謝曦衍多半也是從古海地界那棵大樹上來到這裏的。
而且按時間,他來的比她早多了。
面對雲傾漪的問題,謝曦衍笑了笑,沒有立刻回答,反問道:“雲道友呢?怎麽也在這裏。”
“這秘境根源可追溯至上古,珍寶無數,秘境既然開啓,我作爲玄缈門詞歸仙尊親傳弟子,在這裏,這不是什麽稀奇事吧?”
謝曦衍微笑:“雲道友說的是,那謝某可不可以問一下,雲道友是從哪個入口進來的?”
說罷,他慵懶的放下翹着的二郎腿,另一條腿懸空在樹下,好整以暇的看着遠處,似笑非笑:“畢竟,各宗門所熟知的秘境入口,今天才開啓。”
雲傾漪循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道傳送門,而剛剛他聽到的那些聲音,正是從傳送門後發出來。
剛剛因爲謝曦衍在,并沒怎麽注意聽,現在離得近,注意力又放在那邊,自然可以很清楚的聽到那些聲音的内容。
“衆位弟子在裏面,切不可自相殘殺,惡意競争,必要時要團結互助,方可彰顯我們修士高尚之德。”
“此次秘境,危險重重,本尊和各尊者已經探知,此秘境隻可元嬰及元嬰以下的修士進入。
這個修爲的弟子,大部分都是各宗門的天才人物,都是個中翹楚,所以有危險一定要及時出來,不可多做逗留,以免造成更嚴重的損失。”
“本尊和各門派的尊者們,會給各自門派進入秘境的弟子一枚白玉牌,此玉牌關乎生死,切記要妥善保管,不可随意丢失,如若遇到不可控的危險,即刻捏碎玉牌。”
“……”
聽了一會兒,雲傾漪便知道,那處傳送門就是各宗門熟知的秘境入口。
看雲傾漪若有所思,謝曦衍挑了挑眉,“怎麽了,雲道友不方便說嗎?”
沒等雲傾漪說話,他又道:“我記得,這處上古秘境的入口隻有兩個,一處在這裏,另一處……”
謝曦衍停頓了下,笑了笑,聲音低了些,有些蠱惑:“我記得似乎在一個名叫古海地界的地方,雲道友可知道那裏?”
雲傾漪心裏咯噔一聲,面上不顯,依舊淡然無波。
隻是腦海飛速運轉着,她可沒忘記自己在古海地界搶了他的龍蛋,如若告訴他自己知道古海地界,雖然謝曦衍不能确定搶他龍蛋的人就是自己。
但也會種下懷疑的種子,再則,古海地界那種地方,尋常人也去不了那裏。
細想下來,雲傾漪心裏微微下沉,但不一會兒,她忽然反應過來,看着謝曦衍目光微微閃動。
謝曦衍仍是一副笑眼眯眯的樣子,慵懶的靠在樹幹上,仿佛剛剛的蠱惑隻是幻覺,“怎麽了,雲道友,爲何這般看着我?”
确定了,這人在坑她。
她裝作一副訝異的樣子,有些欽佩的看着謝曦衍:“啊?是嗎?謝道友居然了解這麽多。
原來除了我來的那處地方,居然還有另一個不爲人知的入口。”
“不過,加上我那個,就有三個入口了。”雲傾漪笑眯眯的看着她,“不過這種上古秘境,畢竟是從上古傳承下來的,多少個入口也不是我們這種人能肯定的,
說不定除了我們知道的那三個,還有其他幾個呢,你說對吧?謝道友。”
對上她那欽佩的目光,謝曦衍眉毛微挑,面色不變,笑了笑:“你說的不錯,這種事,确實不該這麽肯定,我所了解的也不一定就是對的。”
“嘿!你這小子,你腦袋有坑是不是!你看看你在說什麽!”淩虛子飄蕩在一旁吹胡子瞪眼。
“你在質疑爲師的能力嗎!”
“爲師好歹活了一萬多年,說的話就這麽沒有含金量嗎?”
“你這個逆徒,動不動就胳膊肘往外拐!”
“喂!臭小子,你有沒有在聽!”
謝曦衍看着雲傾漪,目光柔和,完全忽略了在他耳邊咆哮的淩虛子:“這處秘境我可能來的比你早些,對這片地方還算熟悉。
既然遇到了就是有緣,雲道友要不要一起同行?也好有個照應。”
淩虛子:“……”
雲傾漪還沒說話,他又開始咆哮。
“哎呀,好了師父,你說的我耳朵都要聾了。”謝曦衍在心裏對淩虛子道。
“而且師父,你不是說這處秘境确實還有其他入口嗎?興許人家傾漪就是從那裏來的呢?”
“你要不要這麽大驚小怪。”
淩虛子被謝曦衍的話一噎,随即陰陽怪氣:“哎喲喂,傾漪——”聲調特意拉長,“叫得這麽親密呢,人家和你熟嗎?你就這麽叫人家。”
繼續冷嘲熱諷:“這才見了幾面,人家恐怕連你的臉都記不住呢。”
謝曦衍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秀眉微蹙:“不能吧,我這麽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