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冰魄神女地宮,雲傾漪重新回到烈火地。
看了眼身後,發現雲瑜兒她們還沒有追上來,松了口氣。
倒不是擔心打不過,隻是冰魄神劍已經拿到手,已經沒必要再和她們兩個打交道了。
忍不住回想起冰魄神女的話,啧啧兩聲後在心裏評價:奸險。
随後暗自思索了下,找個相對隐蔽的地方,拿出玉牌看一下如今外面的情況,也不知道現在外面怎樣了。
雲傾漪一邊想着,一邊看着手中的玉牌。
【清月宗沈月:在落星之森有紫霄門的人經過,大家小心。】
【匿名修士:天啊!又是他們,上次幻沙林,他們還搶我辛辛苦苦找到的靈草!】
【無念宗陸一:什麽?這也太猖狂了。】
【别踩路邊小野花:就是就是,經過上次的事情,他們居然不僅沒有絲毫收斂,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太可惡了。】
【小野花: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大宗門呢,我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還有一年時間,大家再忍忍吧。】
【晴天雨天不如休息天:贊同,畢竟紫霄門實力擺在那裏,雖然猖狂了些,但還是忍忍吧。】
【百花谷齊悅:話說回來,你們一個兩個的,怎麽都不識别識别身份訊息隻使用昵稱啊?】
【匿名修士:識别了的。】
【百花谷齊悅:?】
【小野花:難道你不知道可以随意切換嗎?】
【百花谷齊悅:“還可以這樣???】
【匿名修士:不然呢,敢情這一年你隻把玉牌當能聊天的擺件啊?】
【百花谷齊悅:……難道不是嗎?】
【匿名修士:……】
……
“原來外面才過了一年。”雲傾漪翻看着他們聊天内容,挑了挑眉。
這個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她還能在這秘境裏多找一年的寶貝,隻不過,紫霄門又出了什麽事?
雲傾漪想着把消息往上翻,但消息太多了,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她隻好遺憾放棄。
“再看看吧。”說不定後面就知道了,雲傾漪把玉牌收起來,既然如今在烈火地,那也正好去碰碰那劍道精華的運氣。
“也不知道那烈火池在哪裏。”雲傾漪思考了下,“不管了,找了再說。”
按着從前的記憶,來到之前那三個路口,之前因爲這三個路口,銜月谷那些人還爲此争執過。
思索了下,随便挑了左邊的進去,也不知道過了這麽久,銜月谷的人出去沒有,雲傾漪一邊往裏走,一邊想着。
左邊這條路算不上曲折,隻是很多小型妖獸出沒,一道道雷光閃過,地上多了許多妖獸的屍體。
許是看到同伴不敵,其他妖獸沒敢再攻擊雲傾漪,但也有不少露出貪婪的目光。
在這上古秘境中,這些妖獸或多或少因爲時間和環境原因開啓了一些靈智,看到雲傾漪純粹的靈力波動,有些妖獸害怕。
但有些妖獸卻可以忽略恐懼,想要把這份力量吞掉。
察覺到四面八方陰冷貪婪的目光,雲傾漪不動聲色往裏走,并故意往那些地方走去。
終于,有隻妖獸聞到純粹靈力的味道,再也按耐不住,亮起獠牙撲了過去,動作迅速。
但在離雲傾漪還有幾步之遙的地方,一道雷光閃過,眼前的妖獸瞬間化成血霧。
在這一瞬間,雲傾漪清晰的察覺到,剛剛那些目光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勾了勾唇,繼續往裏走。
……
烈火池。
“小子,往右邊!”
“左邊!”
“前面前面!往後躲!”
“啧!”謝曦衍輕啧一聲,迅速找到附近的掩體,靠在岩石後,迅速扯掉身上被火焰成破爛的衣服破布。
一邊警惕着四周,一邊從儲物戒中拿出冰絲綢纏繞在已經被灼傷得通紅的部位。
“小子,快點!又來了!”
看着熔淵下遊動的巨型陰影,謝曦衍低咒一聲,迅速屏住氣息往烈火池另一邊閃去。
“這守護獸看得真緊啊。”淩虛子的魂魄虛影一邊跟在謝曦衍後面跑,一邊忍不住感慨,“都一年了,那頭熔淵巨蟒居然沒一點松懈,這守護獸不是一般的盡職啊。”
謝曦衍:“……”才一會兒功夫,不慎被火舌卷了下,身上的冰絲綢在瞬間燃燒成灰,脊背被熱浪灼得通紅。
“師父,你快别說風涼話了,究竟還有什麽辦法,我怎麽感覺磨不動啊?這熔淵巨蟒像是沒知覺般,受傷和沒受傷一樣,一點都不知道疼。”
找到一處掩體謝曦衍快速拿出冰絲綢,一邊纏繞在身上,一邊道,語氣帶着些許不甘和郁悶。
“沒辦法,這才多久,你壓抑着修爲,又是單一金靈根,這火屬性的熔淵巨蟒,就是天生來克你的,你隻能慢慢磨,放心,爲師計算過了,繼續保持,最遲會在十一個月後能把它擊敗。”淩虛子看熱鬧不嫌事大,一本正經樂呵呵道。
“……”
“?”
“十一個月??”
“那豈不是我在這秘境的時間都花在這頭熔淵巨蟒上了?”
淩虛子:“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再說了,這劍道精華已經是這裏最值得拿的寶貝之一了,咱們不虧。”
“之一?”謝曦衍敏銳抓住關鍵詞,“這秘境中還有什麽?”
淩虛子聞言挑了挑眉,也沒瞞着:“這秘境中還有一把冰魄神劍,不過你也别想了,這把劍和你無緣,想要這把劍,不僅得有信物,還得找到冰魄神女宮。
其他的倒是其次,重要的是,隻有冰靈根之人才能使用它,你拿到了也沒有。”
謝曦衍點了點頭,沒再糾結這個,閃身去另一個掩體,極光靈瞳透過作爲掩體的岩石,觀察着熔淵下的熔淵巨蟒,“師父,我等不及了,究竟有沒有快一點的辦法。”
“有是有。”淩虛子抹了把胡須,下意識順着謝曦衍的話往下講,“深淵巨蟒沒有眼眸,所以隻能靠聽覺分辨體位,而它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它頭部左側用來接收聲音的小孔,隻要……”
說了一大半,淩虛子忽然反應過來,“等等!你要幹什麽!”
“臭小子,那裏有毒腺啊喂!你不要命了???”
“你快停下!”
作爲合格的弟子,自然得要自主分析師父的話,雖然淩虛子沒說完,但謝曦衍已經完全知道要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