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漪稍稍看了一眼在場衆人,清冷的面色在觸及不遠處位及衆仙家之首,飄渺出塵的某人時,眼眶竟有些酸澀。
但隻一瞬就收拾好情緒,步伐穩重,和姬昭澤幾人一起,帶着衆玄缈門弟子上前。
“弟子傾漪。”
“弟子昭澤。”
“見過師尊。”
其他玄缈門弟子也低頭紛紛行禮。
詞歸隻微微擡手,讓衆弟子退至身後玄缈門所屬的位置上,隻留下姬昭澤雲傾漪幾人在身側。
“這一路上辛苦了。”詞歸看了一眼姬昭澤,目光落在雲傾漪身上。
“傾漪這一行,似乎有很多收獲,成長了很多,爲師爲你驕傲。”話落,又緩緩補上一句。
“但也瘦了。”
雖然内心欣慰自豪,但更多的是心疼。
“師父……”雲傾漪聲音有一瞬間哽咽,她可以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堅韌堅強,但唯獨在詞歸這裏,她那早已被自己唾棄忽視的脆弱卻可以輕易浮現。
“嗯,爲師在,爲師知道,你受了很多苦。”
“師父……”雲傾漪又輕輕喊了一聲,但最終閉上了嘴巴。
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但雲傾漪也知道目前的場合不合适,在場的衆仙家雖然不敢明目張膽觀望,但作爲詞歸仙尊的親傳弟子,毋庸置疑是完全備受矚目的存在。
作爲天下第一宗玄缈門詞歸仙尊的弟子,怎麽可以把自己的脆弱輕易示人。
清冷的眉眼微凝,迅速斂下情緒站在一旁,身姿挺拔,和衆人等待其餘弟子出來。
其餘弟子陸陸續續出來,一時間寂靜的曠野變得嘈雜起來,起初因爲有詞歸在,大家還有所收斂,但看到詞歸沒什麽反應,加上各宗門對弟子着實很關心,畢竟能去到秘境的弟子,都是自家宗門的寶貝,膽子也漸漸大了。
“哎喲,徒兒,來給爲師瞧瞧,在裏面有沒有受傷?有沒有碰到難纏的妖獸?”善水門門主一見到自家弟子就忍不住一頓問候。
顧天:“師父你穩重點,好多人在呢。”
善水門主:“哎呀他們才懶得管我們呢,再讓師父瞧瞧,你看這裏受傷了。”
“哎喲可把師父心疼壞了。”
“師父……”
……
其餘宗門雖然沒有善水門那麽誇張,但也是一口一個關心的話語。
此次秘境結束,接下來的就是百年一次的各門派大比。
雲傾漪的眼神有意無意看向紫霄門。
那個東西如今作爲紫霄門少宗主,自然被衆星拱月着,但也許是太久沒有做人,動作和神态都比較僵硬青澀。
隻是紫霄門衆人久歸重逢,都沉浸在各弟子回來的喜悅中,一時間并沒有察覺出來。
“段磊之”就這樣一邊觀察一邊收集自己需要的信息。
他當然察覺出了雲傾漪幾人的目光,但不爲所動。
雖然巅峰時期的他很強大,但如今他太弱了,弱到殺一個人都需要顧及許多條條框框,它必須先恢複實力,再做打算。
至于那幾個人,“段磊之”暗地裏冷哼一聲,之後它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