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其實……有一件事,一直瞞着你,關乎你的身份。”雲傾漪看向雲傾柔道。
雲傾柔:“我的身份?是你和門主讨論的那個魔神血脈嗎?”
雲傾漪點頭,“剛才,我們的談話你也聽到了,你身體裏流淌着魔神的血脈,這大概率和你的真實身世有關。”
“我的身世……”雲傾柔不由低頭,嘴裏輕喃。
從雲瑜兒回到家中開始,她就知道她不是爹娘的親生女兒,但她從未想過和雲瑜兒争些什麽,畢竟雲傾柔也知道,那些不屬于她,她也從未在乎過。
她在乎的隻有雲傾漪,所以當時她哭鬧惶恐,完全的害怕雲傾漪會因此厭惡她,把她拒之門外,别人都行,但雲傾漪不行!
也就是那個時候,那個從小到大跟在腦海中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它一遍遍誘惑自己。
說隻要答應它的要求,就能讓自己獲得無上力量,成爲人人畏懼的存在。
有了力量,就算是誰,也不能阻止自己和雲傾漪的人在一起。
包括雲傾漪自己。
但雲傾柔知道,這是錯的,是永遠不能動搖的底線。
她的底線确實是雲傾漪,她想要的也一直是想永遠在雲傾漪身邊,但那道聲音,它唯一算錯的是,她對阿姐的愛。
她愛雲傾漪,愛是最不可能自私的東西,無論是哪種,她想要阿姐,但更希望她能實現自己抱負,更希望看到她嘴角永遠洋溢着笑容。
她愛她,這種愛無關乎情愛,隻是純粹的,純粹的希望她快樂,隻要她快樂,隻要她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自己就會滿足。
所以,她不會讓任何人傷害雲傾漪,包括她自己。
如果沒算錯的話,那道聲音,就是它體内魔神血脈的媒介吧。
隻要答應它,自己的魔神血脈就會覺醒。
思此,雲傾柔眉頭微蹙。
見雲傾柔久久不說話,雲傾漪有些擔心,湊近:“阿柔,在想什麽?”
雲傾柔擡眸,就看到雲傾漪那張帶着擔憂放大版的臉蛋,愣了愣:“阿姐……沒什麽。”
見雲傾柔回過神,雲傾漪拉開了點距離,懷疑:“真的沒什麽?”
雲傾柔點點頭,“真的。”
随後想了想又道:“阿姐,你和門主都知道我的事情嗎,能不能和我說說,還有,上一世什麽的,阿姐還沒回答,我也想知道。”
見雲傾柔執意要問,雲傾漪本就沒打算繼續隐瞞,把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包括上一世她堕魔,最後死在雲瑜兒劍下。
雲傾柔聽完,拳頭緊攥,一臉不可置信。
“阿柔……你别太難……”過……話還沒說完,雲傾漪就聽到雲傾柔道:“我居然會敗給雲瑜兒那個廢物,按理說,如果堕魔就是覺醒魔神血脈,那爲什麽我連雲瑜兒都打不過??還被反殺??”
這在現在的雲傾柔眼裏是極其不可思議的事情,畢竟她一向對自己的實力有着極高的自信心。
“呃……”雲傾漪懵了下,完全沒想到雲傾柔的關注點居然是在這裏,她的痛苦她的悲慘統統略過,直接跳到糾結起了武力值?雲傾漪不覺有些好笑。
看到雲傾漪的笑容,雲傾柔有些不服氣,“阿姐,你在笑什麽……這就是很重要的事情,我天賦和實力還有努力程度絕對遠遠在她之上,怎麽可能打不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