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哦,那是因爲魔族大部分種類,隻有雌性有機會能第二次進化得到更強大的傳承,雄性魔族很少,基本上雄性魔族從誕生起,就注定了天資。”
雲傾柔依舊想着段磊之的事,按照女人的話,那麽就說的通了。
段氏家族并不會輕易被奪舍,能奪舍段氏血脈的,隻能是和他們同一本源的血脈,那個段風還是個陣法師……
雲傾柔想到了祭壇的陣法,又符合了一條……
不過……
“前輩,你怎麽就這麽确定,是那個段風掌門?”
女人:“很簡單,至今爲止,隻有他來這裏拿過羽魔的命翎。”
雲傾漪看了眼置物台上擺放的大大小小的玉盒,心底有些寒涼:“被拔掉命翎的羽魔,會怎麽樣?”
女人聽到問話,罕見的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良久。
幾人見狀互相對視了幾眼,沒有催促,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就在衆人以爲女人不會說時,她緩緩開口道:“大多都被送入暗谷,做試劑,做測試,好一點的,被誰看上,帶回去當寵物。”
女人說的很委婉,但雲傾漪等人很快就明白過來,不是讓羽魔們去研究試劑,而是……把她們當成試劑。
一時間,幾人也沉默了。
還是雲傾柔打破了沉默,“那前輩……是怎麽知道關于這麽多魔族的事情的。”
雲傾漪和謝曦衍聽到雲傾柔的話,也擡眼看向女人,這個問題他們也很想知道,不過更多的是想知道她和雲傾柔之間的關系。
雲傾漪猜測,這位前輩,很有可能也是一個魔族,雖然目前并沒有從她身上查探到魔族的氣息。
……
女人笑了笑,看向雲傾柔的眼神充滿了溫柔和慈愛。“因爲我就是魔族,也是……你的生母。”
!!!
集體宕機了幾秒,雲傾漪率先反應過來,不敢置信,“什麽?”
謝曦衍也很驚訝,看看女人,又看看雲傾柔,他清醒的是好在淩虛子不知道有什麽事情,回到了神識裏睡覺,不然指定又在他耳邊大聲尖叫。
雲傾柔後退了幾步,臉上除了震驚,更多的是迷茫,喉嚨有些幹澀,張了張嘴,聲音沙啞:“母親?”
女人很心疼,但還是給了雲傾柔足夠的空間去消化這個事實,并沒有急着去解釋什麽,“對,你的母親。”
“爲什麽?”
“如果你想知道,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全部的事情。”
“如果我不願意知道呢?”
女人垂下腦袋,聲音有些落寞:“那就當從來沒有遇見過我,但我還是會把關于紫霄門的一切見不得人的秘密告訴你們。”
“阿柔,你還好嗎?”雲傾漪有些擔憂的輕輕拉起雲傾柔的手。
感覺到掌心的溫熱,雲傾柔朝她扯出一個微笑,“我沒事,阿姐……我隻是……”
雲傾漪抱住他,柔聲安慰,“我知道……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不要這麽輕易的責怪自己好不好?阿柔已經做的很好了。”
和女人想的嫌棄不同,因爲朝夕相伴的原因,雲傾漪很快就察覺出了雲傾柔的心理曆程。
這一路走過來,她看到了女人臉上的傷,消瘦的身形,還隻剩一具似是被人刻意煉成了這座藏書閣閣靈的魂體,已經可以用慘字來形容了,再加上剛剛那位前輩又說起了羽魔的事情。
雲傾柔的第一反應絕對的自責和内疚,她一向自負自傲,認爲可以絕對守護對自己重要的人和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