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又到角落裏開了一個小會,把當前的情況溝通了一下。
當前需要做的事情其實還有很多。
首先是負熵監測算法。
他們其實是爲了負熵監測算法,才深入調查【觸點互聯】的。
現在兜兜轉轉,終于回到了一開始的地方。
“我明白了,我來看看現在服務器的情況,看看是不是能夠嘗試把這些服務器重新連接上了……”魏松找了一台電腦坐下,杠要開始忙碌,突然擡起頭來,看向了大屏幕上顯示的那個地圖。
“這是什麽?”他問唐一平。
“是我寫的一個小程序,叫 ROBO-FU。”唐一平說,“它算是個……戰略地圖吧。”
“之前不是OIFU嗎?”魏松對唐一平控制自動販賣機的那個程序還印象深刻的。
“這是另外一個,我又開源了一個新項目。”
唐一平攤了攤手:“而且,我總覺得,得在這裏顯示點啥。”
唐一平也很難形容,ROBO-FU放在這裏是有什麽用。
除了顯示自動販賣機的地點,預測整個城市的各種不同狀況之外,它似乎也沒什麽太大用。
至少唐一平現在沒想到他還能有什麽大作用。
但是……放在這裏,看起來就很爽。
魏松看着那屏幕,看着那波動的數據和潮汐一般運轉的光點,越看越是心驚,嘴巴越張越大。
許久之後,他轉回頭來,問唐一平:“唐同學,你……确定還需要我那個負熵監測算法?”
不是,你有這東西,我那負熵監測算法,就是捅破個窗戶紙的事啊!
你都有這東西了……
“當然要,爲什麽不需要?我們忙碌了那麽久,就是爲了你那個算法啊!”唐一平說。
魏松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說。
再次回到41樓之後,他時常都會有這種很多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的感覺。
不是……唐同學!
你覺得我的那個負熵監測算法是什麽東西?你以爲它有多強啊!
它隻是在你當前的這東西上面,再加一層彙總和數據啊!
你們都有這東西了,還要我那個負熵監測算法幹啥?
但是……
唐一平都這麽說了,他隻能歎口氣,說:“如你所願。”
說也說不清楚,反正我那點東西,你看了就知道了。
他低頭,繼續開始忙碌。
“服務器能連上了。”魏松露出了笑容。
這是一個好消息。
終于顯得自己不是那麽沒用了。
如果這點活兒再幹不了,那豈不是自己白回來了?
唐同學拉自己回來,是讓自己當吉祥物的嗎?
“是嗎?太好了。”唐一平湊到了魏松的身邊,看着他的屏幕。
“呃……唐同學你看我幹什麽?”
“學習一下啊!”唐一平道。
畢竟,魏松可是能夠寫出來負熵監測算法的天才啊。
對于負熵監測,他現在都還沒什麽頭緒呢。
“你有那時間,不如再寫點你自己的程序?”魏松說。
不是,你跟我學,你跟我學個der啊!
繼續寫你那個ROBO-FU啊!等你看到我的負熵監測算法就會發現,和你的ROBO-FU比起來,其實這屁都不是。
所以,麻煩您還是别關注我了,幹點正事兒吧。
您在這兒看着我不敢幹活。
“好吧……”被魏松拒絕了,唐一平還有點失望的。
但是天塌下來有人頂着的感覺,卻也不錯。
不過……去寫ROBO-FU?
算了,總感覺在魏松身邊寫自己的東西,有那麽一點點丢人。
今天上午還是擺爛吧。
看魏松已經忙碌了起來,李鐵強也不打算浪費時間了。
“我們就負責監控他吧。”李鐵強指着林铎道,“這家夥的财力,對我們來說應該是一大助力。”
然後他看向了趙新奕:“走了,新奕!”
然後看到趙新奕已經縮着腦袋在角落裏睡着了。
這家夥……
這麽大的事兒,竟然躲在角落裏在打盹!
得,現在可沒辦法再閑着了。
你不是喜歡玩遊戲到淩晨三點吧,你就值夜班吧!
李鐵強想。
然後他看向了林铎道:“林總,我希望你不要搞什麽花樣。”
“放心吧,我現在比你們意志更堅決,畢竟你們失敗了,頂多是死而已。”
而他,可比死慘多了。
因爲老闆是不會容許叛徒的,他已經沒有了退路。
現在,他必須去收束自己手上能夠掌握的部分,加強對這部分的掌控力,把自己能控制的資源、金錢、人力、物力都收束回來,把這些東西從對方的掌控能力中搶回來。
他隻是對方衆多的棋子中的一個而已。
“接下來我會很忙,你們最好能保護好我的安全,多加點人。”林铎說,“因爲我的安全很重要。”
他起身:“走吧。”
說着,大步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這種自命不凡的樣子,讓趙新奕很不爽,但是他又沒辦法。
身爲警察,總不能把林铎打一頓。
就這吧,反正比這更讨厭的任務,他也執行過不少。
電梯來了,幾個人走了進去。
沈鴻看着唐一平啥也不幹在那裏摸魚,剛想說什麽,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眉頭皺起,走到了一旁,壓低了聲音接起了電話。
這下子就剩下了唐一平一個人還閑着。
他左右看看,覺得實在是沒事了,準備溜号。
“等等我!”
電梯門已經快關上了,看到唐一平遠遠過來,林铎幾乎本能地把電梯門按住了,然後微微弓着身子,等着唐一平進來。
“唐同學您要去哪裏?”
切,前倨後恭,趨炎附勢,狗眼看人低的家夥。
趙新奕心中腹诽。
等到唐一平進來,林铎松開了手,然後挺直了身體,對着電梯裏面的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攏了攏自己的頭發,又變成了那精神奕奕,氣度不凡的天之驕子,商界巨孽,金融精英的模樣。
趙新奕覺得,自己怎麽這麽不爽呢?
好像打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