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吃很多很多的飯。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打過架的關系,小阿歲一連吃了三盤飯。
那食量,堪比一個成年男性。
也不對,甚至比一個成年男性吃得還要多。
衆人不免又看向她圓鼓鼓的小肚子。
也不知道那麽大點的肚子,是怎麽裝得下那麽多吃的。
南景赫畢竟和小家夥一起生活了半年多時間,加上小妹總是關注小家夥的夥食問題,他也大概知道她吃多少算是飽。
于是在差不多量的時候,他就出聲叫了停。
“差不多了,再多對胃不好。”
旁邊人看似吃飯,實則瞄眼腹诽——
這話說晚了吧?他們覺得,剛剛第二盤飯端上來的時候她就該吃撐了。
小阿歲聽到二舅舅的話有些遺憾地停了手,又摸摸自己不算鼓的小肚子,很乖地和二舅舅打着商量,
“阿歲還想再喝個酸奶,唔……促進消化。”
小阿歲因爲來安全局的原因,得到了每周可以隻上兩天幼兒園的特許。
但在安全局期間,要求工作上原則性聽從二舅舅的,生活上則完全聽從二舅舅的。
小阿歲答應了。
但這不妨礙她打商量。
南景赫盡管話少又外表嚴肅,但對阿歲并不十分嚴苛。
看一眼她肚子的狀态,估算了一下,點點頭,應了。
小阿歲當即歡呼,然後沒等她去拿酸奶,就有一杯酸奶直接遞到了她跟前。
還是之前給她遞牛奶的那位。
其實在阿歲沒有突然空降安全局局長這一身份之前,特事處的大家對待阿歲都是這種投喂狀态。
現在見識過小家夥的爆發力後。
與其說是投喂,更多了一層上供的味道。
吃過飯,接下來就是幹活。
關于安全局的組成問題,南景赫在知道上頭有意增設安全局爲上級機關後也曾想過它的構成。
除了先前說的将玄門協會吸納爲一部分之外,細分下來還包括其他的比如專門負責整理情報信息的,對外公關的。
這些事情之前都是組内分配進行,但接下來倒是可以細分下去。
這樣一來,特事處就是一個專門針對外勤調查的特事處理組。
南景赫想法很清晰。
小阿歲全程煞有介事聽着。
聽了,但半懂。
不過她知道,聽二舅舅的就對了。
阿歲與其說是局長,更像是郁屠放在安全局的一個鎮宅吉祥物。
小事用不上她,大事憾不動她。
小阿歲一下午除了聽二舅舅說接下來的架構安排,就是坐在勤天佑脖子上在局裏各處溜達。
勤天佑一開始還覺得有些羞恥。
但很快就自己想通了。
如果非要把這個當做懲罰,那自己怎麽都不痛快,但要是抛開懲罰那一說,這就跟帶着小孩騎大馬溜達沒什麽區别。
别的不說,他自己就這麽帶過小侄子出門。
就算是巡邏警員,在鬧事或街上遇到走丢的孩子也會爲了哄孩子讓他們騎到脖子上。
其實沒什麽可羞恥的。
甚至,偶爾經過走廊,透過玻璃窗的倒影,看到自己脖子上乖乖巧巧坐着,甚至還時不時用胳膊抱着他腦袋的小丫頭。
勤天佑覺得,還莫名有點可愛。
這麽溜達一圈,小阿歲剛剛覺得有些無聊,案子就這麽上門了。
“那個人又提交調查申請了。”
負責整理特事情況的信息組員說,“上回明明派人去查過,他女兒沒有被勾魂,這人怎麽就不信?”
小阿歲耳朵尖,正無聊着,聽到這個立即就抱着勤天佑的腦袋轉了個方向。
後者經過一下午的配合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扭頭帶着她徑直來到信息組的組員跟前。
也多虧阿歲這會兒騎在勤天佑頭上,這高度是絕對不能叫人忽略的高度。
小阿歲難得仰頭,甚至還要稍稍低頭,直接示意那人,
“給阿歲看看。”
信息組的組員對新來的小局長倒是沒什麽意見,聞聲就要将剛剛的資料遞過去,隻是遞到一半,他像是猛地想起什麽,又把資料收了回來。
“這個其實算是已經處理過的案件,直接安排同事走訪就行,要不就不看了吧?”
小阿歲就瞪大眼睛看着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你是在架空阿歲嗎?”
來之前就聽小桉桉跟她科普過。
那些人看她小,不一定會給她安排活,甚至連彙報都不用,完全把她當一個透明的吉祥物看待。
這就是架空她!
那組員一聽也瞪大了眼睛。
這可真是冤大枉了!
“沒有沒有!”
他可沒有半點把她不當回事的意思。
“隻是這個報案人他吧,他的身份有些特殊……”
那人說着看向小阿歲,臉上閃過糾結,半晌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直接将那份文件往阿歲跟前一遞,
“那你就看看吧。”
小阿歲當即興沖沖接過記錄資料。
翻開。
好的。
雖然很多字她看不懂,但是……她看得懂圖片。
因爲是已經調查過的案子,她手裏這份算是歸檔檔案,上面不止有報案人信息,還有照片。
隻見照片上的,分明是兩個熟人。
一個萬雲韬,一個萬嬌嬌。
難怪剛剛的警員捂得那麽緊了。
小阿歲父母那些個糾葛,早在她參加綜藝節目前就全網皆知了。
一個不配當爸爸的爸爸,一個小三的女兒。
當初第一次報過來時,南景赫甚至都懶得親自看,直接安排底下人該怎麽辦怎麽辦。
組員本以爲小局長看到這兩人會不開心。
卻不想,小阿歲臉上不止沒有不開心,甚至還十分感興趣的樣子,抱着那份文件就不還了。
“這個案子,阿歲去。”
萬嬌嬌重生後的魂魄被阿歲丢到拐子村後,阿歲就沒關注過現在的萬嬌嬌的狀态,更别說那個壞爸爸了。
她還挺好奇重生魂魄被脫離後原生魂魄的狀态的。
嗯,這是很有研究性的工作。
絕不是因爲阿歲想要看熱鬧。
勤天佑聽說她居然要親自去處理案子還挑了挑眉,難得主動朝她開口,
“你現在是安全局局長,難道不知道局長隻需要坐鎮大後方,根本不需要親自處理案子麽?”
要是一點小事都要局長出馬,那他們局像什麽話?
阿歲聽着他的話覺得有些道理,但她不聽。
她是局長,局長就是老大,既然是老大,那就是她說了算。
“阿歲就要去。”
頓了頓,又把手搭在他腦袋上,說,“勤慫慫跟阿歲一起去。”
勤·慫慫·天佑瞬間感覺天塌了。
她說的一起去的意思該不會……就這麽騎着他去?
呵呵,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