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南景梣這帶刺的話,司北桉面上情緒都不帶亂的,看着他,正要回答,就聽旁邊,阿歲理所當然插話,
“五舅舅你說的是卓倬嘛?我剛剛在司家看到她了,她正緣不是桉桉呐……”
什麽是拆台?
這就是拆台!
南景梣忍不住瞥她一眼,知道你眼睛好使,但是也沒必要看到什麽就說什麽。
沒看到舅舅幫你試探那小子呢嘛?
去去去,一邊去。
司北桉瞧見南景梣的目光,隻上前一步,正好站在阿歲邊上,随即開口,
“卓老先生和我爺爺确實交好,爺爺這些年身邊隻有我一個孫子确實寂寞,我不介意他再認養一個孫女。”
一句話,直接給司老爺子都安排好了。
不管司老爺子怎麽打算,他最終都隻能收獲一個幹孫女。
南景梣嘴角一抽,盯着司北桉良久,這才終于放過他,微笑,
“你們家的事,也不用都跟我們說嘛。”
說着還不忘拉過自家小外甥女,“對吧?歲歲。”
歲歲一臉莫名看向五舅舅,不是五舅舅你先問的嘛?
算了算了。
五舅舅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可以理解。
阿歲一回來,原本搬出去住的大舅舅一家和三舅舅也回來了。
七年前三舅舅和木垚垚就正式結了婚。
前些年她住在南家,潛移默化好長一段時間後,南正豐才終于接受自己三兒媳婦不是人這件事。
小兩口搬出去過起了自己的小日子,但每個周末和節假日都會回家聚餐。
他們回來,南知霖和南知繪自然也跟着回來。
南知霖一進家門就看到背對自己站着的南知歲。
眼睛一眯就放輕手腳準備過去偷襲。
一旁的南知繪見狀,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都說吃一塹長一智。
這些年她光看他吃塹了,智力半點沒長。
果然,在南知霖剛剛從後面勒上阿歲脖子的瞬間,他整個人便直接飛了出去。
身體高高抛起,然後準确無誤地落在了客廳專門定制的彈性極佳的沙發上。
饒是如此,南知霖摔進沙發的瞬間還是沒忍住悶哼一聲,然後整個人倒在沙發上就不動了。
阿歲走過去叉腰看着小表哥,有些苦惱,
“小霖霖,你怎麽還是這麽弱?”
南知霖嘴角一抽,忍不住保持着癱倒的姿勢白她一眼。
心說這是他弱的原因嗎?
在她的怪力面前分明誰都弱!
眼見着親媽從另一邊過來,南知霖忙要爬起身坐好,阿歲看着他動作,忽然像是感應到什麽,猛地喊住他,
“别動。”
南知霖爬起身的動作就那麽僵在了那裏。
他以及旁邊幾人都看向阿歲,就見她忽然上前,伸手準确在外套口袋裏掏了掏,随後掏出了一份巴掌大小的用印泥封着的粉色小卡片。
看那樣子,分明是情書。
林宛玉剛一過來,就見到阿歲從南知霖兜裏掏出的情書,當即眼睛一眯,直接瞪向南知霖。
“南知霖!”
不好好上學在學校淨整些亂七八糟的早戀是吧?!
難怪成績一直中不溜!
跟他姐一比更是比成了渣渣。
她上前就準備揪住兒子的耳朵教育幾句。
然而不等她走到跟前,就見阿歲兩指拈着那小卡片,忽然指尖一動。
呼啦!
黑色火焰竄起,小小的卡片在她手中瞬間燒成灰燼。
這一突然的變故,把林宛玉和在場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林宛玉更是看向小外甥女,忍不住緩了語氣,“歲歲啊,你表哥雖然随便收别人的情書不好,但也不好就這麽随便燒掉……”
她不希望兒子早戀,但也不希望他太無視旁人的心意。
然而她話未說完,就見阿歲手裏燒完的卡片灰燼中忽然掉落一根極細的紅色絲線。
看到那詭異的絲線,曾經鬧得滿城風雨的血屍以及那些被血線支配的人瞬間勾起在場不少人的恐怖記憶。
南知霖當時雖然沒有參與,卻也見到身邊有人長出那奇怪的血線。
此時看到那詭異的絲線,瞬間吓得直接從沙發上蹦起,徑直躲在了沙發後頭。
而南景延也第一時間上前拉着妻子和女兒往後退。
“那是什麽?”
家裏又是安全局又是鬼王又是木精,他們這些年也見識過不少東西,自然也能一眼瞧得出一些不對勁。
這絲線在阿歲的黑色業火中都燒了一會兒才被燒掉,肯定不正常。
阿歲利落處理掉這東西後,這才解釋,
“這個應該是情絲。”
她說,
“用死人頭發做的,紮根後能讓一個人毫無理由地喜歡上另一個人,類似情人咒之類的東西。”
聽到情人咒,旁邊的南景梣眉角一抽,恍惚想起了曾經某些不太美好的記憶。
一旁的南知霖更沒忍住瞪大眼睛,下意識就抱住了旁邊的南景梣,一副受大驚的樣子。
“情、情人咒?!這東西爲什麽不給五叔要給我?!我還是個孩子啊!”
十七歲的大小夥,都還沒算正式成年呢!
到底是誰要害他?!
一旁的五叔南景梣直接沖他翻了個白眼,伸手就把他扒拉開。
誰規定這惡心人的東西就得給他?
他當個頂流容易嘛他!
阿歲見他們都一副心有戚戚然的樣子,隻眨眨眼,道,
“一點小玩具,燒掉就好啦。”
南知霖就呵呵了,你管這個叫小玩具?
誰家小玩具還操控人的?
“這東西力量挺弱的,隻能用來對付對付心智不堅定的小朋友,不過小霖霖是我的人,對付小霖霖就是跟我作對。”
阿歲說着,哼哼一聲,沖南知霖道,
“放心吧,這個事安全局管啦。”
她管,也是安全局管。
自從十年前那場大混亂後,小阿歲便正式從代理局長成爲正式的小局長,經過這些年和二舅舅的經營,已經成了華國家喻戶曉的玄門王牌力量。
正好最近缺點功德,解決完這個情絲興許能勾出不少功德。
就在剛剛那情絲出現時,阿歲就已經感覺到了。
這情絲上的氣息,和卓倬脖子上戴着的玉墜氣息相同。
這就代表着——
不管是那玉墜還是頭發,都來自同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