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司北桉此時還在跟阿歲說話。
即便接受跟拍,但也不代表司北桉就要單獨行動。
本身校運會就是初中高中兩部一起舉行,兩人完全可以一起行動。
他之前跟阿歲說話一背對着鏡頭,節目組倒是想拍,但知道這位是司家那位公子,哪怕再想拍,也不敢不經對方同意把鏡頭怼過去。
許是察覺到工作人員内心的渴望,司北桉跟阿歲簡單交代了一下今天的流程便随意轉過頭去。
那張臉完全展現在鏡頭前的瞬間,直播間原本還有些吵嚷的觀衆都不可避免地呼吸一窒。
本以爲就是個追求潮流染了白毛的不良少年。
但隻要是看過司北桉那張臉的,都不會覺得那一頭銀白的頭發是染成的。
和天生白化的患者相似,司北桉皮膚很白,襯着那頭銀白不僅不顯突兀,反倒十分純淨得宛若神使。
加上他眉眼精緻卻透着股疏淡,整個人氣質矜貴,單是站在那裏,就好像單獨開了一層濾鏡似的。
盡管不清楚他的身份,但直播間的觀衆幾乎沒有一秒的猶豫,
【我宣布,你就是我們的第六位嘉賓!】
【同意!外不外來的不重要,好看最重要!】
【這麽好看的小哥哥,真的不考慮出道當個愛豆嗎?給内娛一點點顔值上的震撼好嗎?!】
而此時鏡頭前,阿歲一行人一如既往并不關注直播彈幕,在工作人員簡單介紹了今天的特輯内容,以及阿歲五人的輪番介紹後,阿歲又順帶介紹了身邊的司北桉,
“這個是桉桉,今天也會跟我們一起拍攝,他是我的……唔……助理!”
阿歲沒打算放司北桉一個人行動,既然要跟着一起,那勢必也會出現在鏡頭前,還是有必要提前介紹一下。
司北桉對此也沒有意見,也不覺得助理這個身份有哪裏不對。
此時冷靜看向鏡頭,簡單打了個招呼,“大家好。”
清冷沉啞的嗓音,熟悉阿歲直播間的觀衆幾乎一下子想到了什麽。
【這個聲音!我想起來了!這是閻王來了直播間裏的助播小哥哥!】
【啥啥啥?這麽好看的小哥哥真的是助理?】
司北桉作爲阿歲的助播小哥哥,這些年雖然沒有出鏡,但也是出過聲的。
他聲音本就帶着好聽的辨識度,這會兒更是一下子被認出來。
當然也有認得這是司家那位小少爺的,但知曉内情的也不會貿然在直播間裏暴露情況就是了。
除了司北桉,不濁和鹿滿山今天也特意換了一身立華的運動服跟着一塊行動。
但鏡頭不跟着他們,哪怕偶爾掃到,也隻會當是學校的學生罷了。
這邊介紹得差不多,校運會也适時開場。
雖然是中學的校運會,但開幕式依舊十分吸睛。
立華不缺有錢學生,因此整個開幕式十分盛大,節目組專門切了個鏡頭全程拍攝下來,不管是已經離開學校還是其他在校學生都羨慕壞了。
尤其是後面,初中和高中方陣隊伍後方,是各自兩列穿着統一騎馬服騎着白馬現身的學生。
相較于現場的熱烈,直播間簡直要炸了,一排排的【哇哇哇哇】飄過,都是被場面震撼的。
直到阿歲适時拿出一台相機,直播間觀衆才想起他們今天是沖着長大後的寶貝來的。
就見阿歲将鏡頭對準馬隊,又拉近距離連着拍了好幾張。
旁邊的胡菲菲忍不住湊近,“這是知霖哥嘛?”
作爲阿歲的入門小徒弟,胡菲菲和郭小師都去過南家,自然都見過南知霖和南知繪。
就見阿歲點點頭,說,
“聽說他排練了好幾天,還特意練了馬術,不給他拍照他回頭會很煩人。”
胡菲菲多少知道阿歲這個表哥的脾氣,了然地點點頭,又指着他身下的馬說,
“他那匹馬好好看,還編了辮子,跟他也很合拍的樣子。”
阿歲便說,
“這匹馬好像是大舅舅上個月特地買的,說是今年校運會想要全白馬陣營。”
南知霖之前的馬是黑色的,知繪姐那匹倒是白的,不過知繪姐的馬不借人,他隻能重新買一匹了。
胡菲菲聞言了然,一旁的莫蓓蓓卻是後知後覺,指着下邊的騎馬方陣,小聲問,
“他們騎的那些馬,都是自己家裏的嗎?”
莫蓓蓓這話一出,直播間觀衆首先不同意。
這麽多馬,哪能都是自家養的,肯定是馬場租的!
然後下一秒,這些人就被啪啪打臉了,隻聽阿歲說,“是啊。”
立華中學有馬術社,加入社團的學生要求都是有自己的馬,如果不是校運會場地有限制,校方的比賽項目裏本來應該還有一項是賽馬。
阿歲又簡單給幾人介紹了一下立華校運會的一些傳統比賽項目。
她雖然不怎麽參加立華的課外活動,但對這些情況也多少有了解。
當然了解不夠也沒關系,旁邊的司北桉會給她做補充。
直播間觀衆聽得一愣一愣的,直到開幕式終于結束,一行人終于要開啓刷賽模式。
“校運會要求每個學生至少報名一個項目,胡菲菲幾個雖然是臨時加入的外校學生,節目組這邊也拿到了幾個參賽名額,你們可以一人選一個。”
直播的工作人員适時在旁邊解釋着,适時将提前準備好的項目以卡片的形式遞出。
雖說要記錄長大後的一天,但他們也必須考慮播出的效果。
阿歲幾人對此倒是沒有什麽意見。
阿歲首先将其中一個項目抽走,“我報名了扔鐵餅,剩下的你們選。”
乍聽扔鐵餅,幾人都有些面面相觑,但很快他們想到了阿歲從小到大的怪力,就覺得這果然是最适合阿歲的項目。
胡菲菲更是沒忍住捂唇偷笑,
“那完了,你肯定第一名。”
誰能扔得過阿歲啊。
幾人開始挑選剩下的參賽項目,都是簡單的類似一百米或者跳高跳遠這些,阿歲都不感興趣,轉頭直接湊近司北桉問,
“桉桉你報名了哪個?”
司北桉看她腦袋湊近,剛要回答,忽然腕上,宅骨化作的黑瓷镯子緊了緊。
司北桉眉心微動,下意識擡眼,視線随意般看向某處。
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