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醫女走了出來,把鸨媽拉到旁邊低語,“媽媽那姑娘的脈象不太好,恐怕……。”
鸨媽聽了一驚,隻是一下,面上又恢複笑意,看着青影。
青影猶豫再三,便問鸨媽需要多少錢,他決定了要是價錢合适,便帶回去吧!免得到處瞎找,他對這些煙花柳巷不感興趣,不想在去别的地方了。
“公子是否要爲姑娘贖身。”
青影聽後連忙拒絕:“不贖身,就一個晚上。”
開玩笑,贖身了回去安置在哪裏啊!
鸨媽聞言,細想了一下,價錢也不能要得太高,萬一他不要了,還得找下家,要是期間人死了,那就一分錢也掙不到了,還要找人處理。
“一個晚上一萬兩,贖身也是一萬兩。”
青影聽後瞪大雙眼驚歎,随後又狐疑:“這麽貴?爲何一個晚上和贖身是一個價錢。”
鸨媽眉眼上挑,嫣然一笑:“公子,你也知道要找清白的姑娘,那肯定是第一次比較貴了,要不是姑娘昏迷着,可不止一萬兩呢!”
“就我家姑娘這個容貌,身段,我想上京的有錢人,爲了與佳人共度良宵,多少錢都願意出吧!”
青影皺着眉頭狐疑了一下問,“那姑娘是不是醒不過來了,你想脫手。”
“公子莫要胡說,既然您不喜姑娘,那就走吧!我這邊也忙着呢!”說罷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鸨媽聽他這樣一說,倒是有些心虛了,要是繼續聊下去,就怕露餡。
“兩千兩一個晚上,”青影開口認真的說。
“據我了解這個價錢,在你們樓裏一個晚上也算很高了。
“公子既喜歡姑娘,又有能力,爲何不爲其贖身呢。”
青影端正姿态,一本正經的胡說:“實不相瞞,我并非京城人士,喜闖蕩江湖,居無定所,故無法給姑娘安穩的生活。”
“這樣吧,八千兩,你把人帶走。”
好貴,青影又猶豫了,可轉念一想,如果今天他走了,姑娘還昏迷着,那鸨媽爲了脫手,會不會把那姑娘随便賣給别人。
油膩男,秃頭男,變态男,一口大黃牙的邋遢男,大腹便便的老頭。
一想到如此貌美的姑娘,會被那些男的随意糟蹋,那個凄慘的下場。
想了想,咬咬牙買回去吧!如果王爺不要,那就放她自由,也好過被那些男的糟蹋了。
青影想了片刻,認真的開價: “五千兩贖身帶走。”
“公子您可真會讨價還價。”鸨媽看了一眼房間,看見醫女在裏面對她搖頭。
青影是背對房間的,所以看不見房間裏的動作。
“行吧,五千兩就五千兩,公子稍等,我去取契書。”鸨媽權衡了一下,最終做出決定,說完走向了前面的雅苑。
青影不防鸨媽這麽爽快的就答應了,有些懊惱,是不是喊高了,虧不虧啊!應該再降低點的,然後慢慢加高,哎,我這腦子。
不多時,鸨媽便拿着身契過來了。
“喏,”鸨媽揚了揚手中的身契,遞給青影。
青影接過查看,隻見身契上寫着,錢多多,青影轉了一下腦子問:“這真是她的,你沒框我吧。”
鸨媽端正神色指着身契:“那不能夠,瞧瞧上面,還有她按的手印呢!
青影怕有貓膩還是謹慎爲好: “那你在寫一份确認書,簽字按手印給我,畢竟她現在昏迷,我無法與她确認身契的真僞。”
鸨媽也不含糊:“行,謹慎點是好的,”說完轉身就進了旁邊的房間,去寫确認書了。
就這樣,青影付了五千兩,拿着身契和确認書,抱着龍楚傾離開了月溪樓。
鸨媽之所以急着把龍楚傾賣掉,是因爲醫女在給她把脈的時候發現,脈象十分微弱,偶有斷聯,氣若遊絲,命不久矣。
事實上前兩天脈象平穩,是因爲飛鳳簪在晚上,沒人的時候給她療傷,後面鸨媽拿走了簪子,沒有了飛鳳簪療傷,雖然也會好,隻是慢一點。
本昏迷一天左右就該醒的,之所以一直醒不來,是因爲之前與殷霄打鬥時對擊的那一掌。
殷霄趁着對擊時,把鎖靈咒打進了龍楚傾的身體。
現在她就是因鎖靈咒,被困在夢境裏出不來。
她提了一部分精力去沖開夢境,所以脈象才會虛弱不穩的。
秦王府
青影抱着龍楚傾回到了主院,站在門外的一幹人,齊刷刷的看向他,都奇怪,人怎麽是抱着回來的。
青銅一臉擔憂趕緊上前:“你把人打暈了?難不成是别人不願,你強迫她,還是從大街上擄回來的?
一連串的問題都把青影問蒙了:“别亂說,本來就是暈的,人放哪裏啊!”
本來就是暈的?衆人更不解了,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青影看他們還要問,連忙轉移話題:“此事說來話長,你們看看這姑娘長的不錯吧!
衆人這才仔細打量她,互相對視一眼,不錯,豈止不錯,大夥都沒見過這麽好看的姑娘,紛紛滿意的連連點頭。
隻是如今人家姑娘還在昏迷,會不會不妥啊!衆人還是擔憂。
“那也要把人先放下啊!我總不能一直抱着吧!還有王爺怎麽樣了。”
青銅讓他先等等:“我去問問袁大夫。”
青影沒回來之前蕭寒就醒了,彼時藥效也慢慢開始發作,冷水已經起不到鎮定作用。
袁大夫又吩咐人,把地窖裏藏的冰塊拿來,放進浴桶中。
因體内燥熱無法宣洩,此時蕭寒雙眼通紅,全身發熱,他在用内力壓着。
青銅進去把袁大夫拉到一邊低語,袁大夫聞言,思索片刻對青銅道:“沒辦法了,先把人放床上。”
然後轉身回去對蕭寒說:“王爺床上有一位姑娘,你……。”
話沒說完,“蕭寒怒斥,“誰做主的,誰讓你們帶來的,把人帶出去。”
袁大夫見他十分抗拒逐勸道:“王爺不可,如今你體内的催情藥,已經慢慢爆發,萬萬不可在用内力壓制,不然會摧動你體内的蠱毒,到時候真真沒有辦法了,老夫先出去了。”
說罷,袁大夫轉身出去把門關上了,吩咐門外的侍衛,退出到前院守着。
房間裏久久沒有動靜。
龍楚傾這邊,開始困住她的夢,是她在天界,那時候她無故被抓,被關在暗牢裏,無人提審,無人看管,雙手雙腳被貫穿,用鏈條鎖着,每日都要接受天雷鞭的抽打,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後來了,她走到龍楚傾的面前,一句話都沒說,她也一句話都沒能問出口。
天後借助神器玲珑盞,抽取她的魂魄,她就跪在哪裏,被生生抽走了(天魂,氣魄,情絲)過程痛苦不堪,哀嚎響徹暗牢。
最後她無力的垂着腦袋,隐約聽到天後走的時候對随從說,打穿她的琵琶骨,斷了她的手腳筋,丢進天虛淵。
經此,她被困在這個噩夢裏,反反複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