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紫光驚叫一聲,眼看醉漢就要沖到龍楚傾身上。
腳瘸了手還能動,龍楚傾正欲揮手扇飛他,便見醉漢被人拉住,随後被一腳踹飛出去。
醉漢重重的摔在酒樓門前,那些堆疊起來的空酒壇上,随着一陣瓷器碎裂的聲音響起,醉漢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嗷嚎呻吟。
“姑娘你沒事吧!”踹飛醉漢的男子轉身問道。
男子身着墨藍色寬袖錦緞長裳,身形修長,面容俊美,溫雅謙和,氣質不凡。
龍楚傾望着醉漢倒地的方向,聞言轉頭看向他,淡淡地說道:“沒事,多謝公子出手相助。”
待男子看清眼前之人,對上她的視線後,定定的看着她,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姑娘沒事就好,”逐神情慌亂的轉過身,吩咐随身侍衛把醉漢送去衙門。
男子吩咐完侍衛,轉身看向龍楚傾,神情溫和的說:“姑娘可是要進聚鴻樓。”
龍楚傾心情不佳,随意的點頭:“嗯。”
這麽一整,吃飯的心情也沒了,她歎了口氣,今日不宜出門啊!
這時從樓裏出來了一男一女,女的小跑過來拉住男子的手臂,歡快的叫道:“晉王表哥,你在門口站着做什麽,怎麽不進來。”
男子就是剛從宮裏出來的晉王蕭越,他推開女子的手:“剛來,在門口遇到了醉酒鬧事的。”
出來的一男一女,男子是定安侯世子方秋白,女子是他的妹妹方秋羽,蕭越的母後,方皇後是定安侯的妹妹。
方秋白詢問,“竟有此事,可有将那醉漢抓住?”
“已經讓送衙門了。”
方秋羽聽到說有醉漢鬧事,急切的問:“那您沒事吧!他可有傷到你,”說着又想去拉晉王的手,他側身躲開。
蕭越神情平靜的說:“沒事。”
龍楚傾不認識他們,也不想聽他們聊天,正欲拉着紫光繞過他們往裏走。
蕭越注意到了,逐看着她,龍楚傾淺笑點頭示意,“你們慢聊。”
然後兩人就向樓裏走去,夥計迎上來招呼,領着龍楚傾和紫光進去。
方秋羽看蕭越一直盯着前方,那兩個女子進去的方向,心中升起疑慮。
“表哥,她們是誰啊!”
方秋白也好奇,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晉王這麽失神,不過剛才那女子确實長的絕色。
蕭越收回視線,沒回答她的問題,淡淡的道:“我們先進去吧!”
夥計帶着龍楚傾她們來到一樓的一間小包房裏,這家酒樓有很多可供三四個人用餐的小包房。
夥計熱情的給她們介紹,他們家酒樓有三層,一樓有大堂,也有很少小包間,二樓有大包間,也有小包間,三樓都是大包間。
入座後夥計遞上了一份菜單,龍楚傾拿過來與紫光一起查看。
蕭寒回到王府後,就回沁璃院換掉朝服。
不一會劉嬷嬷端來了午膳,他便坐下來吃。
鍾叔進來回禀:“龍姑娘跟丫鬟今日出府了。”
蕭寒邊吃飯邊聽回禀,他咽下一口飯菜,問:“她可有說出去做什麽。”
“就說出去逛逛,出門的時候,還讓我給換了輛普通的馬車。”
逛逛?腿不方便還逛,蕭寒停下手裏夾菜的動作,想了想繼續動起筷子:“她沒錢。”
鍾叔擡起好奇的眸子:“不能吧!要是沒銀子,這會飯點應該回來了才對。
一旁的劉嬷嬷接茬:“龍姑娘剛來那天,上午跟袁大夫在亭子裏聊了一個多時辰,聊的關于什麽藥方的事,最後,我看見袁大夫心情愉悅的拿了銀票給她。”
蕭寒聽完嘴角微彎,無奈的晃了一下腦袋:“還真有她的。”然後繼續吃飯。
青銅聽完驚歎:“這也行,聊一下天就有錢賺,還是銀票,羨慕。”
劉嬷嬷繼續說:“我看那銀票的面值,還不小呢!得有千兩。”
青銅輕歎,搖搖頭:“羨慕不來,羨慕不來。”
鍾叔看了一眼青銅,表示與他的想法是一樣的。
蕭寒吃完飯後就和青銅去了暗牢,丹珠抓回來一段時間了,雖然他們有去審過她,可是蕭寒還沒去見過她,今日便去會會她。
後來他們把丹珠單獨關在一間狹小,黑暗的密室裏,不給一點光亮,隻有侍衛送飯時能看到一點光。
人長久處于黑暗中,會感到恐懼,以此來擊破她的心理防線。
暗室裏突然出現強烈的火光,丹珠慌忙閉眼,用手遮擋。
此時的丹珠面容憔悴,蓬頭垢面,早已沒有了當日的自信妩媚。
她緩了一下,漸漸适應光亮,慢慢的睜開眼睛,待看清眼前來人,她發瘋似的向前撲去,牽動着鎖鏈唰唰作響。
嘴裏叫喊着,“蕭寒你個王八蛋,天殺的,你不得好死,你以爲把我關在這裏我就會屈服嗎!你做夢,休想從我這裏得到任何信息,呸。”
“掌嘴,”蕭寒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話畢,青山就向前甩了她幾個耳光,啪啪作響:“讓你嘴賤。”
丹珠嘴角立馬浸出血來,臉上立馬出現幾個碩大的巴掌印。
開玩笑,青山的大肘子可不是白吃的,那幾掌的力道可不小,應該把她打的暈頭轉向了。
丹珠被打倒在地上,趴着緩了一下,慢慢挺起頭,啐了一口血,惡狠狠的瞪着蕭寒。
被打後她倒是不敢在漫罵了,畢竟是真疼,她隻能先看看他們要對她做什麽。
蕭寒緩緩走過去,擡起腳就踩在她的臉上,按在地上碾了兩下,藐視的看着她,用很平淡的語氣說道,“少喊兩聲,省點力氣,現在才剛剛開始。”
他收回腳走回到門口,回頭說了一句:“喂她吃下去,”便往外走去。
衆侍衛聞言,過去扭住她的雙手,掰開她的嘴往裏倒了三包藥粉,在灌水讓她服下。
丹珠驚恐的掙紮着,想去摳嘴巴,侍衛摁着她,她狂吼着,“你們給我吃了什麽,咳咳咳……。”
她想吐出來,一直吐口水,侍衛捏住他的下巴,不讓她吐,待她全部咽下後才放開她。
青松輕蔑的扯起嘴角淺笑道:“這是我們王爺送給你的禮物,特意去鬼市爲你收羅的好東西,希望能讓你滿意,你就慢慢享受吧!”
丹珠聞言驚恐的瞪大雙眼,她能猜想到是什麽。
“我們走。”說完一衆人鎖上門離開了暗牢,身後傳來鎖鏈的唰唰聲,和丹珠的咒罵聲。
隻是任丹珠如何謾罵,如何掙紮嘶吼,也沒人回應,留給她的隻有黑暗。
她會經曆怎樣的折磨,大概隻有她自己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