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在一旁暗自慶幸,還好剛才我沒說話,不然也得挨一腳。
蕭寒見此也不知說什麽好,他拿了一瓶藥膏遞給宣王:“六哥,這個藥膏你拿回去擦,很快就會消腫也能有效止痛。”
宣王一臉哀怨的接過,越想心裏越覺得憤憤不平,想他堂堂親王竟被一個小女子踩。
“不行,七弟,你去把她找來。”宣王氣鼓鼓的說:“讓她來給我道歉,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
蕭寒聞言臉上露出爲難的神情,他知道楚傾肯定是不願意來道歉的,到時候場面隻會更加難看。
他沉思了一會輕聲說道:“六哥,要不這件事情就算了吧!咱就不跟她計較了。”
祁王聽了蕭寒的話也思索起來,按照剛才那位姑娘的氣勢,想必也是一個不會輕易服軟的性子。
也不能以權勢逼迫人家道歉吧!更何況如今七弟還要她幫忙醫治呢!把人得罪了可不好。
想到這裏,他轉頭對一旁的宣王勸道:“對啊,六弟,依我看這事就算了吧!咱們也不能真跟一個姑娘太過計較不是,我們回去吧!”
宣王仔細琢磨了一番,覺得他倆說的不無道理,要不還是算了吧!跟一個女子斤斤計較實在不是大丈夫所爲。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擺擺手說道:“罷了罷了,今日算我倒黴好了,七弟,你身子不适就好好休息調養吧,我和五哥就先回府了。”
蕭寒見宣王不再追究此事,暗自松了一口氣,臉上恢複了輕松的神色:“嗯,我送你們出府。”
他們攙扶着宣王來到府門口,正好迎面遇上了準備出門的龍楚傾。
宣王激動的指着龍楚傾:“你站住。”
他本打算不計較了,沒想到在門口又遇見了她,正好此時腳上疼的厲害,便覺得心裏萬分委屈,好好的來王府看望老七,結果搞得自己受了傷。
龍楚傾緩緩地回過頭看向他,臉上露出一抹真誠的笑容:“你是在叫我嗎!怎麽啦,這是要回去了嗎?這麽着急,不吃了飯在走。”
她又看向蕭寒:“王爺,你怎麽不留兄弟吃了飯在回去,這樣顯得王府招待不周了。”
蕭寒無奈的看着她,不知如何回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覺得如此下去肯定又會起沖突。
宣王站在原地,看她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更是氣得不行,聽了她的話後滿臉怒容地瞪着她:“你踩傷本王,必須道歉。”
龍楚傾聞言,往下瞧了一眼宣王被自己踩傷的那隻腳,方才那一腳她确實踩的挺用勁的,不過道歉是不可能的。
“那個。”她擡起頭,沖宣王笑笑:“我還有事,告辭,就不送你們了。”說完轉身準備溜走。
宣王見狀,顧不得腿上有傷,提着傷腿沖到她前面,伸手攔下了正欲溜走的龍楚傾。
他瞪着眼睛氣呼呼地說:“你好大的膽子!不僅敢踩傷本王,現在竟然還無視本王,想一走了之?今日必須給本王道歉,不然别想離開這裏半步。”
龍楚傾見他攔着,隻能停下腳步,她微微皺起眉頭,雙手交叉盤于胸前,盯着他的眼睛。
一步步慢慢朝着他逼近,倆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氣氛也變得緊張起來。
宣王頓時緊張起來,腳步踉跄地連連後退,他被她看的不知所措,慢慢的,目光也變得閃躲不定,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他的臉頰也微紅了起來,此時的他完全失去了平日裏的鎮定自若,整個人顯得局促不安起來,他心中懊惱不已。
眼前這女人是可惡,卻也是真好看,盯着她的眼睛瞧了一會後,竟讓人不經意間就忘記了生氣,他喃喃開口說道:“你……你要幹嘛。”
他結結巴巴的開口,語氣不自覺的慌亂起來。
站在一旁的蕭寒和祁王,一時間愣在原地,他們面面相觑,猶豫着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勸阻,不知道幫哪邊。
龍楚傾看着眼前窘迫的宣王,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不幹嘛,但是你再攔着我的去路,我可不敢保證不會把你另一隻腳也踩瘸哦。”
她的語氣雖然輕松随意,卻也帶着點威脅之意,宣王暗自咽了一下口水,他清楚的知道她真有可能會那麽做。
蕭寒和祁王見勢不妙,紛紛向前勸解。“有話好好說。”
“六弟。”祁王上前拉開宣王,将他拉到旁邊:“六弟,咱們不是說了不與她計較了嗎!這要是在門口鬧起來,傳出去可不好聽。”
宣王也不再吭聲,心中暗自思索着祁王的話,覺得他說得不無道理,畢竟他們此時正站在這大門口,路上人來人往的。
若是繼續僵持下去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一會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他欺負人家姑娘呢!
其次回想起來之前被她踩的那一腳,現在還隐隐作痛呢!他還真怕她再給他踩一腳。
蕭寒也上前拉開龍楚傾,隔開了倆人之間的距離,他瞧了一眼宣王,然後又轉頭看向龍楚傾。
面帶微笑得開口說道:“楚傾,你是要出門嗎!既然如此那你快去吧!馬車已經準備好,可别耽擱了。”邊說邊拉着她朝馬車所在的方向緩緩走去。
龍楚傾無奈的跟着他來到馬車旁,沉默幾秒随後開口說:“我剛跟他開玩笑呢!并不會真給他補一腳的。”
蕭寒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淺笑,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别跟我六哥計較,他沒有壞心眼,隻是覺得無故被踩心裏不免委屈,過後就忘了。”
“我又怎會與他計較呢!”龍楚傾輕歎說道:“算了,我先走了。”
蕭寒沖她點點頭:“嗯,路上小心。”
言罷,龍楚傾邁着輕盈的步伐上了馬車,一旁的紫光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上了馬車,随着車夫陳叔揚鞭一揮,不多時馬車便遠離了府邸。
馬車内,紫光還處在剛才龍楚傾正面硬剛宣王的場面裏,她剛才可是看得膽戰心驚的,那對面可是親王,姑娘難道不怕嗎!
她糾結了一下,戰戰兢兢地問:“姑娘,剛剛那位可是宣王殿下,得罪他會不會不好啊!”
“沒事,我不怕,他人看着也不壞,就是有點鬧小脾氣罷了,而且我确實把他踩傷了,他生氣也是理所應當的。”說完龍楚傾自己尴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