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越回到衙門後,府丞就上前禀報,說今日有兩起兇殺案報上來。
兩名死者皆是被取了心髒死亡的,死者都是年輕的男子,如今仵作已經趕去現場驗屍,結果還沒出來。
蕭越看向府丞,問:“案發現場勘察了嗎?可有記錄,有沒有什麽重要的發現。”
府丞跟蕭越細細的講述了現場勘察到的細節,現在隻等仵作的結果。
他聽完描述後,再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此時尚早,他決定親自去現場看看。
離開府衙,他和藍雨藍風還有另一名捕頭,四人馬不停蹄的趕往案發現場。
捕頭告知,兩個案發現場離得較遠,他們便先前往仵作現在所在的地方。
騎馬很快就來到了案發現場之一,此時仵作已經驗完了。
他看到前來的蕭越,忙上前把自己分析到的結果交給他,随即與他細說了一下。
“王爺,此人是前天夜裏子時死亡的,因是獨居,今天才被鄰居發現死于家中,逐到衙門報了案。”
“發現的時候該男子身上一絲不挂的躺在床上,眼睛瞪大瞳孔縮小,嘴巴張大,是在驚恐的情況下死亡的,死之前還在行房事。”
“除了心口的緻命傷外,死者身上皆未發現别的傷口,手上腳上也沒有掙紮的痕迹。”
“心口的傷口處也沒有發現刀劍的劃痕,作案手法極其詭異,傷口處皆是撕裂的痕迹。”
“就像是被一隻手直直得插進去,然後撐開四周的皮肉生生把心髒挖出來。”
“另一個案發現場的情況與這裏的作案手法是一樣的,沒有半點異處,死亡的皆是年輕的男子,死者的死亡之處皆是一樣,都是在行房事時被挖了心髒。”
“另一名是昨晚子時死亡的,中午才被家人發現。”
蕭越邊聽仵作講述,邊往案發的房間裏走去。
房間位置不是很好,即使現在是白天也不透亮,屋裏點着昏黃的蠟燭。
房間裏的家具擺設很簡單,一張有些陳舊的桌子,上面擺放着幾本書,還放着一個茶壺和幾個杯子,有一個杯子裏還有半杯未喝完的水,牆上挂着一張發黃的山水畫。
一個破舊的衣櫃裏挂着幾件深色的衣服,床上一片混亂,還有一灘血迹,地上掉落着淩亂的衣裳,皆是男子的。
他在房間裏看了一圈,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他又推開那扇破舊的窗戶查看。
窗扇是内開的,已經老舊,一半虛掩着,一半卡住了拉不開,如果強行拉開則會徹底報廢。
窗台外邊積了一層灰,看樣子死者生前并不會打掃這裏。
推開半邊窗戶,外面是一條很窄的房檐巷子,隻能勉強過一個人,對面就是隔壁家的牆壁,光線被對面牆擋着,所以房間内才會昏暗。
由于沒有圍牆,他的窗戶上設有粗壯的木質窗欄,他仔細查看了一下,這些窗欄都沒有被撬開的痕迹。
他低頭看了一眼,外面窗台的積灰上有兩隻不太明顯的貓爪印子,他隻是看了一眼并未在意。
巷子裏有野貓出入也是正常的現象,沒有其他發現後他便關上了那半邊窗戶。
後來又跟着仵作去查看了一下死者的屍體。
捕快到周邊詢問,鄰居皆說當晚沒有聽到任何聲響,一句呼救都沒聽到。
蕭越覺得這件事情很詭異,死者嘴巴張大,鄰居卻沒有聽到呼救聲,周邊的房子非常密集,如果呼救一定會聽到的。
仵作也說了死者體内沒有中毒的迹象,死前也并沒有吸入迷藥。
是一擊斃命嗎?按照目前兩個案情的結果分析,兇手難道是女人?
如今沒有找到作案工具,也沒有證人,案情沒有任何進展,他更擔心兇手還會繼續作案。
他從兩個案發現場回到府衙時,已經快到戌時了。
藥堂這邊
酉時過的時候,蕭寒如往常那般提着食盒來到藥堂。
此時藥堂裏不忙,龍楚傾便直接跟着他來到後院。
今日是三個菜,兩個肉菜一個素菜,分量都挺多的。
吃飯的時候龍楚傾發現他沒怎麽動筷子,平日裏他可是吃的津津有味的,
今日卻像個小姑娘一樣,一口就夾幾粒米飯吃。
“怎麽,沒胃口嗎?我覺得這些菜都挺好吃的,”她一邊吃着飯,又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
聽得她這般問,蕭寒停下手裏夾菜的動作,斟酌了一下說詞。
“不是,是中午吃多了,現在沒什麽胃口,你多吃點。”
龍楚傾有點狐疑,一邊咀嚼着嘴裏的飯菜,一邊盯着他的臉瞅,仔細打量着。
“怎麽一直盯着我看。”蕭寒被她這般盯着看,倒是有點不自在了。“我臉上可是有什麽東西。”
她收回視線,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吃,然後漫不經心的說:“沒事,瞅你長的好看呗。”
蕭寒聽後眉眼上揚,臉上挂着柔柔的笑意。
他隻是少少的吃了些便放下筷子,坐在對面看着她吃,深眸裏映照出她姣好的面容。
龍楚傾倒是吃了挺多的,主要是飯菜合胃口,很下飯。
吃飽後她放下筷子,看向蕭寒說:“坐過來。”
蕭寒一時詫異,站起來乖乖的走到她旁邊的凳子坐下。
他坐下後龍楚傾拉過他的手,卷起袖子搭上脈,細細的聽了一會。
她好奇的瞧了他一眼,暗想,得……又一個吃撐的,這皇宮裏有啥美食啊!
她放下把脈的手,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溫聲說:“胃不舒服吧!走……給你紮幾針去。”
說着就站起來往外走。
既然已經被她看穿,蕭寒隻能跟在她身後出去了。
過來一會拔了針,她問:“好些了嗎?”
紮完針後蕭寒覺得渾身輕松了許多,胃也不脹不疼了。
他心裏暗想着,早知道效果這麽好,中午就應該過來的,害他難受了一下午。
他笑着點點頭,“好多了,如今不疼了。”
“我看今日病人不是很多。”蕭寒往大堂裏瞧了一眼:“你今晚是不是可以早點回去。”
她也笑了笑:“對了,剛想跟你說呢!一會你就自己回去吧!我今晚不回去了,下午有一個小女孩傷了腦袋,情況比較嚴重,爲防夜裏傷情惡化,今晚我要留下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