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将飛鳳簪從她腿上拔了下來,貓妖腿上頓時流出了血迹,飛鳳簪卻幹幹淨淨,一滴血都沒有粘到。
“你到底是什麽人?”貓妖憤憤的看着龍楚傾,咬牙切齒地說。
“我是誰不要緊。”龍楚傾拿着簪子在鬥篷上擦了擦,随後插回了頭上,再次瞥了貓妖一眼,然後讪讪地說:“可你不該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
貓妖呲牙咧嘴地盯着龍楚傾,眼裏滿是憤恨,低沉的咆哮着:“打你主意又如何,我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剝了。”
龍楚傾聽後依然顯得漫不經心,面帶一絲戲谑地說:“也不怕噎着。”
“楚傾……。”就在這時,蕭寒和青影等人也趕到了龍楚傾身邊,他緊張的拉過她仔細查看,關切的問:“你沒事吧!”
龍楚傾搖搖頭,淺笑着柔聲說道:“不用擔心,我沒事,看,貓妖被抓住了。”說着,她伸手指向地上動彈不得的貓妖。
衆人順着看向地上被束縛着的貓妖,緊張之餘也不免好奇的打量着她,畢竟以前大夥都沒有見過妖怪。
“這…….這就是貓妖嗎?還是個女的。”青州看到貓妖後一臉驚愕,瞪大了眼睛略帶緊張的說。“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到妖怪。”
“嗯……。”龍楚傾嘴角微微上揚,緩緩開口說道:“大夥可得好好看看,瞧仔細了,這看到貓妖的機會可不多見呢!”
“咳咳……。”飛鳳聽後表示無語,暗暗翻了個白眼,“要說罕見,論起來最不多見的還得是你吧!”
龍楚傾反駁道:“咱們彼此彼此而已。”
“哈哈哈……。”鳳羽無奈的笑了起來:“可是傾傾,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确實好笑呢。”
青影眉頭緊皺,緊緊握着自己手裏的劍,指向貓妖,轉過頭問:“龍姑娘,這貓妖還真的像你說的那般,嘴巴和眼睛都是黑色的。”
“嘴巴裏還真有兩顆尖尖的牙齒,就像書上寫的那般。”青楊仔細觀察了一下,驚奇地說:“還有她的指甲居然這麽鋒利,這要是被撓到可不得了,可不是出血這麽簡單了。”
“今天算是開眼了。”青銅也忍不住感歎道:“畢竟這麽罕見的事情被咱們碰上了,不但見到了龐大的狼群和野貓群,現在還近距離見到了傳說中的妖怪,看起來果然不太一樣。”
“嘶……,你們這幫凡人,少對着我評頭論足的。”貓妖龇着牙,目露兇光,惡狠狠的瞪着眼前的衆人說。
幾人被貓妖突然龇牙咧嘴的嘶吼聲吓一跳,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
“哼......,”青楊微皺着眉頭,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都被捆住了還這麽嚣張。”
“龍姑娘,你這鞭子捆得夠不夠嚴實啊!”青州一臉緊張,擔憂地問:“她會不會突然掙脫出來,趁機對我們發起攻擊啊!”
聽了青州的話,青銅,青影,青楊心裏也有些擔憂,臉上的神情頓時警惕起來,一時間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他們緩緩把手裏的劍舉了起來,對準了地上的貓妖。
“放心,大家不用緊張,”龍楚傾鎮定自若地開口解釋道。“她掙脫不開我的鞭子,她越是掙紮,鞭子隻會勒的越緊。”
蕭寒聽後看向貓妖,隻見貓妖被鞭子勒住的手臂和身體,已經溢出了許多血迹。
他猜測一般的鞭子是不可能将一隻妖捆住的,而且還出血了。
證明這條鞭子确實像他之前想的那般,上面确實是有利刃的。
至于爲何能捆住貓妖,他不得而知,剛才還未來得及細細查看,楚傾便将鞭子拿走了。
“楚傾……。”蕭寒望向龍楚傾,詢問道:“現在這貓妖該如何處理。”
“不如帶回去交給你三哥吧!他不是在找兇殺案的兇手嗎?”
“嗯……。”蕭寒點點頭,随後擔憂的問:“會不會有危險。”
蘇決将灰狼妖收入鎮妖瓶之後便趕到了他們這邊,來到後便得知他們已經将貓妖制服。
他走到龍楚傾面前:“姑娘,事後能否将貓妖交與我帶回師門處理。”
聽到要被帶回清禦派,之後還會被關進鎖妖塔内,貓妖驚恐絕望地叫道:“不要,不要,我不要再被關進鎖妖塔内。”
龍楚傾沒有理會貓妖的嚎叫,看向蘇決說:“可是我不知道衙門那邊會如何處理,若是他們結案後願意把貓妖交給你,那你便可以将她帶回去,到時候你可以去跟他們交涉。”
蘇決聽後捏着下巴沉思了一會,随後擡起眸子說:“行吧!她是你們抓住的,理應先由你們處理。”
此時蘇決注意到了捆住貓妖的鞭子,他微皺雙眉,眼裏閃過一絲不解的神情。
普通的鞭子是不可能将妖怪捆住的,可這看着也不像法鞭,而且這位姑娘說過自己無門無派,與自己也并非本家,那就不是抓妖的。
至于貓妖爲何能被捆住,不知是鞭子的原因,還是使用了什麽術法将其困住了。
貓妖再次發瘋般嚎叫起來,幾人的注意力再次看向貓妖,她突然看向龍楚傾。
“她不是……。”沒說完的話在貓妖的喉嚨裏戛然而止,鳳羽控制了貓妖的行動,鞭子無形中慢慢收緊,貓妖隻能痛苦的扭曲着臉龐,發不出一點聲音。
此時日頭偏西已經是下午申時了,既然貓妖和狼妖已經被抓住,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了。
蕭寒看向一旁的龍楚傾,柔聲說道:“楚傾,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好。”龍楚傾點點頭。
“那這貓妖如何處置,是直接拖着走嗎!”一旁的青銅問道。
“不如把她交給我吧。”一旁的蘇決開口說道:“我将她收入鎮妖瓶裏帶回,之後會将她送去衙門的。”
青楊聽後果斷拒絕道,“那不行,誰知道你會不會帶着貓妖偷偷溜走,到時候我們上哪去找你。”
“唉……這位兄弟,看你說的,人和人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嗎?”
蘇決搭上青揚的肩膀,施施然地說:“再說了,就算我跑了,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啊!你們不是已經知道我是哪個門派的嗎!我也不能給師門抹黑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