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蘇公子。”蕭越對蘇決雙手抱拳鞠了一躬,以表感謝,他用感激的口吻說道:“此次審訊能夠進展的如此順利,還真多虧了有你出手相助,要不然一時間,我們也不知如何才能讓眼前的貓妖承認作案。”
蘇決見狀連忙伸手托起蕭越的雙臂,“晉王殿下,這可使不得,此等小事,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總之這次多虧了你,無論如何還是要謝謝你的。”蕭越再次誠摯地向蘇決道了謝。
“七弟。”蕭越轉過身,将視線投向了一旁的蕭寒,略帶疑惑地問道:“午時在城門口分别之後,你和龍姑娘便直接去抓拿貓妖了麽?”
“隻是我還是有些不明,你們是如何得知有此妖物的,又是如何得知這隻貓妖的藏身之地呢?”
聽到三哥的詢問,蕭寒眸光微微眯起,他将目光移向了一直站在旁邊沉默的龍楚傾。
龍楚傾接受到蕭寒的目光後,表情略微有些心虛,輕咬了下朱唇,緩緩的低下了眉眼。
看到龍楚傾始終保持沉默,蕭寒眼裏透出了些許無奈,他重新把視線轉向蕭越。
緩聲回應道:“實不相瞞,關于貓妖這件事,我事先也并不知情,更加無從知曉其身在何處。”
他頓了頓,随後繼續說道:“其實我也是跟着楚傾前去的,直到抵達目的地之後,方才知曉那裏竟然藏匿着妖物。”
“後來再聽了楚傾的解釋,才知曉那貓妖竟然就是幾起殺人挖心案子的兇手。”
“那豈不是很危險,”蕭越聽了他的話後,心下一緊,不僅爲他感到後怕,再看了一眼他們身上的衣裳,此時才注意到他們的身上有很多血迹。
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滿是擔憂,焦急地問:“你們的衣裳上怎麽有那麽多血迹,是不是受傷了。”
“三哥不必擔心,我們并未受傷。”看到蕭越這般緊張,蕭寒趕緊解釋道。
“這些血都是和灰狼還有野貓打鬥的時候留下的,都是它們的血,它們召喚了成群結隊的狼群和野貓群前來襲擊,倒是經曆了一番苦戰。”
“沒受傷就好。”聞言蕭越臉上的神情才稍稍放松,但還是輕聲責備道:“就算今日沒有受傷,以後也不可如此貿然行事,如此冒險,萬一出事了該如何是好,往後若是再遇到類似的事情可以帶多點人手一同前往,不至于孤立無援。”
“三哥所言極是,我定謹記,”蕭寒再次把目光投向旁邊的龍楚傾,加重了語氣說道:“以後切不可孤身一人前去冒險。”
這句話明顯是對龍楚傾說的,龍楚傾也知道是說給她聽的,她悻悻的低下了眉眼,沒有吭聲,默默地扣着指甲。
“隻是,龍姑娘你又是如何得知貓妖的事情。”蕭越轉頭看向龍楚傾,略帶好奇的問道。
“這個……。”龍楚傾眸光閃爍着張了張嘴,沉默了幾秒,随後開口道:“這件事可以不說嗎!”
“當然,抱歉,是我唐突了,隻是比較好奇而已,不說也沒關系。”
“龍姑娘,”蕭越眸光柔和繼續說道:“這次真要好好謝謝你,多虧了你和七弟,這幾樁案子才能這麽快就偵破,你,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龍楚傾擺了擺手,淡然一笑道:“不必言謝,隻是順便而已,不是什麽大事。”
蕭越眉眼帶笑的看着龍楚傾,淺淺的笑着,眼中有感激之情,也有幾分道不明的情愫。
“三哥,”蕭寒在一旁開口說:“至于要不要公開此乃妖怪作案一事,還需你們衙門商讨之後再做決定。”
“隻是蘇天師曾說過,待案子結束後他欲将貓妖帶回師門處置,這件事情你們也一起商議一下吧!”
“時辰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府了,”蕭寒繼續開口說道:“至于這貓妖如何處置,不妨先交由蘇天師暫管,畢竟衙門裏也無法關押妖邪。”
蕭越點點頭表示贊同:“好,七弟說得有理,還要多謝你,此番若不是你們将貓妖抓回,我們的案子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破呢!”
“那我們就先走了。”
蕭寒轉過身看向龍楚傾,輕聲喚道:“楚傾,我們走吧。”
“嗯……。”龍楚傾輕輕點了一下頭,随後轉身與蕭寒往外走去。
蘇決則留了下來,與蕭越繼續商議有關貓妖的後續事宜。
他們從京兆府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夜裏刮起了風,倒是比白天冷了許多。
幾人騎上馬兒往王府的方向出發。
到了王府門口,蕭寒和龍楚傾把馬兒交給青銅他們就往府裏走去。
鍾叔見到二人回來,便迎上來招呼,“王爺,龍姑娘。”
“鍾叔好。”龍楚傾問了一聲好。
蕭寒微微點了點頭,“嗯。”
“王爺,龍姑娘,你們還未用晚膳吧,屬下這就去準備。”
“楚傾……,一會你與我一同用膳吧。”蕭寒看向旁邊的龍楚傾說道。
龍楚傾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上面很多血迹和灰塵,髒兮兮的:“可我想先回去洗個澡,把髒衣服換了。”
“怎麽這麽多血啊!”此時透過廊下昏黃的風燈,鍾叔才仔細看清了倆人身上的衣裳,上面有許多已經幹硬的血迹。
他臉上的神情頓時慌亂了起來,緊張的詢問:“王爺,龍姑娘,你們可是受傷了?”
“我們沒事。”蕭寒一臉平靜的回複,随後看向龍楚傾,輕聲說道:“那你先回去沐浴,一會再用膳。”
龍楚傾點點頭應道:“好。”
知道他倆都沒受傷,鍾叔臉上慌亂的神情恢複了平靜:“那,屬下也去給王爺準備沐浴的事宜。”
倆人在岔路口分别,蕭寒回了沁璃院,龍楚傾則回了秋水閣。
“姑娘回來了,”林嬷嬷看到龍楚傾回來便迎了過來,待走近時才發現她的衣服上有很多髒污,随即驚呼出聲。
“這,這身上怎麽這麽多血迹啊!你受傷了嗎?”
“放心,我沒受傷。”龍楚傾淺笑着回道。
“沒事就好,剛才看到時吓我一跳呢!”林嬷嬷的神情稍緩,随後繼續說“那姑娘先去沐浴吧!熱水已經燒好了。”
龍楚傾點點頭:“嗯......我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