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快看那邊,前面那人不是老七嘛!”遠處的宣王指着蕭寒所在的方向,轉頭對身旁的祁王,瑞王以及瑞王妃說道。
祁王聞言,循着宣王所指的方向看去,随後點點頭:“還真是他。”
“七弟。”宣王扯起嗓子大喊了一聲,然後與祁王,瑞王還有瑞王妃,一同邁步朝着蕭寒走過去。
隻聽遠處一聲呼聲傳來,原本還在研究眼前詩詞的蕭寒,聽到聲音後擡起頭循聲望去。
待看清來人後,連忙迎上前,躬身行禮打招呼。“見過二哥,二嫂,五哥,六哥。”
與此同時,站在蕭寒身後的青銅和青影二人,快步向前恭敬施禮:“見過瑞王殿下,瑞王妃,祁王殿下,宣王殿下。”
瑞王擺擺手說道:“在外面不必多禮。”
宣王上前把手搭在蕭寒的肩膀上,輕快地說:“七弟,你們怎麽在此,前面的馬戲表演你們有沒有去看啊!我們剛從那邊看完過來,表演還是挺精彩的。”
“看了。”蕭寒緩緩開口說道:“我們也是從馬戲那邊過來的,剛到這邊不久。”
祁王略微有些疑惑:“七弟,你今日怎麽有雅興來此湊熱鬧,也不喊我們一起。”
旁邊的瑞王妃聽後,開玩笑的說了一句:“七弟說不定是跟姑娘一起來的呢!叫上咱們可就不方便了。”
一旁的瑞王則說:“不許拿老七開玩笑,這不,也沒看到有姑娘在此不是。”
站在一旁的青銅和青影,他們看了蕭寒一眼,然後目光不自然地移開,默默的把頭低了下來。
不敢對上他們的視線,因爲他們知道,王爺确實是和姑娘一起來的。
宣王拍了一下蕭寒的肩膀,“沒事七弟,一會你跟我們一起逛。”
蕭寒想着,一會他們也是會見到楚傾的,不如現在就與他們說明,免得他們一會說他隐瞞。
“那個,我确實……。”
“我們去看看他們寫的這些詩詞吧!”宣王指着挂着的詩詞說道。
沒等蕭寒把話說完,他們就被旁邊的詩詞吸引過去了,留下他在風中淩亂。
眼看這話題也沒法說了,他隻能跟着他們一同前去觀看詩詞。
至于與楚傾一同前來一事,一會等她回來後,大夥自然會知道,也沒必要特意說明了。
龍楚傾這邊,她和紫光沿着街區一路打聽,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個公共茅廁。
茅廁建在一個較爲偏僻的角落裏,旁邊有幾棵茂密的大樹遮擋,陽光基本無法穿透到此,加上今日乃是陰天,顯得有些昏暗陰冷。
這茅廁雖偶爾會有人來打理,依然散發着一股刺鼻的難聞氣味,地面上髒兮兮的,有很多無法清理幹淨的污垢。
紫光内急,龍楚傾主要是陪着她一起來的,“你趕緊進去吧!我在外面幫你守着。”
紫光皺着眉頭,掩住鼻息,強忍着難聞的氣味快步走了進去。
由于肚子實在難受得要緊,就算臭氣熏天也隻能強忍着。
紫光走進茅廁後,龍楚傾看到巷子外面有兩個身影走了進來。
由于裏面光線比較暗,而巷口外面有強光,待他們走近時,龍楚傾才看清倆人的模樣。
隻見兩個流裏流氣的男子突然出現在龍楚傾的面前,此時他們正一臉淫笑的看着眼前的龍楚傾。
看着倆人一副賊眉鼠眼的欠揍模樣,龍楚傾也意識到這倆人并非是來解決内急的,而是兩個地痞流氓。
由于龍楚傾和紫光是一路打聽才找到茅房的,他倆估計就是那時候盯上了她們。
看見如此貌美的姑娘,倆人便起了歹心,一路尾随着她們來到此處。
倆人微縮着脖子,一邊磨搓着雙手,色眯眯的眼睛盯着龍楚傾,滿臉淫蕩地笑着。
流氓甲:“嘿嘿......瞧瞧這個小娘子,當真是美啊!長得跟仙女一樣,看來咱哥倆今日豔福不淺啊!”
流氓乙:“可不是嘛!我還沒見過如此貌美的女子呢!裏面還有一個呢!正好咱倆一人一個。”
流氓甲:“那我要眼前這位美人。”
流氓乙急眼嚷嚷道:“不行不行,憑什麽每次都是你先來挑,這次該輪到我了,我就要這個,裏面那個交給你。”
流氓甲施施然道:“嘿嘿......别急眼嘛!誰先都一樣,一會不是可以輪流玩玩嘛!”
流氓乙:“說得也是,那等會輪流着玩呗,哈哈哈......。”
倆人達成了共識後,肆無忌憚地淫笑起來,笑聲在僻靜的巷子裏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龍楚傾聽着眼前倆人的對話,一邊打量着他們,倆人個頭均不高。
其中一人身材矮小,臉色蠟黃,臉上長了很多麻子。
另一個也是其貌不揚,臉上長着很多新舊交替的痘痘,有些還冒出了膿包。
要說有什麽共同點,那便是倆人都有着一口參差不齊的大黃牙。
隻見龍楚傾皺起了眉頭,臉上盡是嫌棄之色。
“你倆商量好了沒有。”龍楚傾打斷了他們的笑聲,用冷冰冰的語氣說,同時按着手上的關節,發出嘎嘎作響的聲音,倒是許久沒揍人了。
倆人聞言,互相對視了一眼,皆咧起了嘴,龇着滿口大黃牙。
流氓甲笑着說:“呦......小娘子這是等不及了嗎?爺這就來好好疼疼你。”
話畢,倆人就張開雙臂往她身上撲來。
隻見龍楚傾快速的擡起左腳,一個回旋飛踢,精準的抽在了其中一人的臉上,接着順勢換了另一隻腳,踹向另一個人的肚子。
被踢到肚子的人直接飛了出去,踢到臉頰的人則砸向了旁邊的牆壁,然後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龍楚傾對它們可沒手下留情,這兩腳都是用了狠勁的。
倆人躺在地上,一人捂着肚子,一人捂着臉頰,皆痛苦的哀嚎着。
目前來看,這倆人明顯隻是兩隻紙老虎而已,簡直不堪一擊。
龍楚傾緩步朝着踹飛出去的那名流氓走去,拽着他的頭發将他拖回了巷子裏。
将他與另一名流氓扔在一起,她走到旁邊的空地上撿了一根樹枝,對着他們就是一頓狠狠的抽打。
“啪啪啪......。”一頓抽打聲在狹小的巷子裏回蕩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