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爲龍楚傾的手有些冰涼,當她的手在碰到煜王脖子的時候,煜王明顯驚了一下,随後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
“三十八度三,是不是啊飛鳳。”
“嗯,差不多,實際是三十八度四,你看都把人家給弄醒了。”
“醒了也好,也不能一直昏睡着。”
蕭寒上前一步:“楚傾,我皇兄的情況如何。”
龍楚傾轉過身,說:“他體内還有少部分的毒素殘留,這是導緻他發熱的因素,要徹底将毒解了才行,不然他的體溫是退不下去的。”
“那你可有辦法?”一旁的煜王妃急忙開口。
看着煜王妃臉上都是擔憂的神色,龍楚傾點了點頭:“放心,他會沒事的。”
聽到龍楚傾肯定的回複後煜王妃便放心了,她看到床上的煜王睜開了雙眼,便上前詢問他的狀況。
龍楚傾則轉身在藥箱裏翻找起來,昨晚鳳羽拿出來的那堆藥裏剛好有退燒藥,這會倒是可以給他用上,可以助他快速退熱。
她拿了退燒藥和解毒劑出來,讓煜王妃喂他吃下,由于是龍楚傾将煜王救回來的,她對龍楚傾給的藥也很放心,并沒有對奇怪的藥丸産生懷疑便給煜王吃了下去。
她又從藥箱裏拿了一瓶藥粉出來,然後走到劉院判身旁,問:“您是禦醫吧?”
劉院判正想找個理由去跟龍楚傾搭話呢!沒想到她竟先來找他了,他趕忙回答:“對,老夫正是太醫院的院判,不知姑娘有何指教。”
龍楚傾将手裏的藥瓶遞給劉院判:“這是一瓶止血生肌的藥粉,正是煜王傷口上所敷之藥,您下次幫他換藥,或者他人幫他換藥之時可以将此藥粉灑在傷口處,有助于傷口的愈合。”
劉院判見此趕緊将手從袖子裏抽出來,雙手接過,之前查看煜王傷口時,看到傷口上的藥粉便十分好奇是何配方。
沒想到她竟大方的直接給了一瓶,倒是可以拿一點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好的。”劉院判接過藥瓶仔細端詳了一下,然後看向龍楚傾,恭謙地開口問道:“姑娘,老夫可否冒昧問一下,你昨晚是用了何種方法将煜王殿下搶救回來的,還有他身上的傷口是如何處理的,老夫對此十分感興趣,不知你可否告知一二。”
龍楚傾聽後望向劉院判,看到他一副求知欲滿滿的樣子,于是便沒有拒絕,很爽快的跟他細細的講述了心肺複蘇救人的方法,還有拔箭和縫合處理傷口的詳細過程。
劉院判聽完後,對這些新的醫療知識感到很神奇很新穎,他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盡管龍楚傾講的這些還有很多地方他聽的不是很明白,可是他對此卻十分感興趣,心裏想着,若是有機會能看她親自示範更好了。
他恭謙地說道:“姑娘,不知您家住何處,改日等老夫有空之時,可否去貴府拜訪,就剛才你所講的這些知識,再向你細細的讨教一二。”
“不敢當,但是你想知道的醫學知識我也是可以跟你分享的,隻是我在京城并無府邸,如今住在秦王府,你要找我可以上秦王府來。”
“秦王府?”劉院判聽後感到有些詫異,不過住哪裏那都是人家的事,他人也不好亂猜測和詢問,他點了點頭:“行……。”
劉院判低眸摸着下巴沉思了幾秒後,再次看向龍楚傾,有些難爲情地開口問:“不知姑娘何時有空,可否到我們太醫院走一趟,我想着讓你給衆太醫們,也詳細講解和示範一下你剛才所說的那些急救知識。”
“這個……。”龍楚傾想了一下,去太醫院這麽麻煩,不過若是能給他們傳授一些現代的急救知識,關鍵時刻還能救人性命,結果也是不錯的。
“也行,我随時都有空,你們不忙的時候可以差個人到秦王府通知我一聲。”
劉院判看到龍楚傾如此爽快便答應了下來,激動地說:“哎呦,那真是太好了,多謝姑娘。”
龍楚傾擺了擺手:“不用客氣……。”
解毒丸和退燒藥吃下去不久,煜王的體溫便慢慢退了下來,人也清醒了許多。
煜王妃給煜王介紹了龍楚傾,并與他說了是龍楚傾将他從死亡邊緣救回來的。
煜王身子如今雖還不适,可得知是龍楚傾将自己救回來之後,還是誠摯的對她表示了感謝。
快接近午時的時候,瑞王和瑞王妃,還有兩三位公主及其他一些得知煜王受傷的皇親貴族們,紛紛前來看望他。
如今煜王已無礙,如今又來了這麽多人,龍楚傾便不想繼續留在此處,她将蕭寒拉到一旁。
“如今你大哥已經無礙,我就不繼續待在這裏了,一會我就先離開,你呢!什麽時候回去,要不要跟我一塊回去。”
“如今兄長和皇姐都在此,我晚些時候在回去。”
“那行,等你晚些回府後,我在去幫你看看傷口。”
蕭寒溫聲說道:“好,一會我讓青松送你回去。”
“不用啦!我騎馬來的,知道回去的路。”
“騎馬來?怎麽不坐馬車,這天氣騎馬多冷啊!”
“沒事,就是想熟悉一下道路,昨晚回去的時候差點迷路了。”
“差點迷路?”蕭寒帶着關切的語氣詢問:“那昨晚你幾時回到府上的,在路上可有遇到麻煩。”
“沒遇上麻煩。” 想到此,龍楚傾嗤笑了起來。“倒是被幾隻狗給堵了去路。”
“對不起,”蕭寒抱歉地說:“昨晚的情況沒顧得上你,不然我就叫青銅他們送你回去了。
“沒事,”龍楚傾淺笑道:“他們是說要送我回去的,但是被我給拒絕了。”
“那我送你出府。”蕭寒伸手接過她手裏的藥箱。“走吧!”
龍楚傾本想拒絕的,看到他堅定的目光後便把話咽了回去,點了點頭。“好......。”
蕭寒一路送龍楚傾來到府門口,青松已經将馬匹給她牽到了此處。
龍楚傾從他手裏接過藥箱,“好了,你進去吧!”
“我看着你離開後在進去。”
龍楚傾無奈地說了一句:“無聊……。”
蕭寒淺淺的笑着。
她從青松的手裏接過馬缰,縱身輕盈一躍,便坐到了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