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tt-title“>第251章 奇怪生物
“夢妖?”
幾人驚呼出聲,紛紛後退遠離地上那隻生物,持劍警惕的看着它。
“别緊張,它現在被我控制着,而且它的妖力在剛才的打鬥中已經消耗殆盡,掀不起什麽風浪了,不會有危險的。”
聽了龍楚傾的話,幾人稍稍放心了些,收起佩劍,重新靠近打量起來。
蕭寒也好奇的湊近瞧了瞧。
那隻夢貘被鞭子緊緊的束縛着,它無力的躺在地上,已經失去了掙紮和反抗的力氣。
它形似一頭豬,但腿要比豬長些,雖有像大象那般的長鼻子,卻比大象的鼻子要短很多,耳朵長得像馬,四足如虎爪,其尾巴卻更像牛尾。
反正就是各種生物的結合體,無法具體的形容,說它是傳說中的四不像也貼切。
它微微擡起那雙耷拉着的眼皮,眼珠轉動,環視了一圈正圍着自己研究的衆人,
【哼……無知的凡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落在你們手裏算本大仙倒黴。】
夢貘在心中吐槽完之後又無力的閉上了雙眼,俨然一副認命的模樣。
蕭寒彎腰瞧了幾眼便站了起來,他望向那堆坍塌的廟宇,又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地上那些泛光的絲線已經消失不見。
想想也就了然,如今夢妖被抓,夢囊被毀,那些絲線自然就會消失。
而那些因此昏睡不醒的人也應當會陸續醒來吧!
蕭寒将視線停留在不遠處的固畔三人身上。
現場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三個不明意圖的陌生人,他們雖比對方人多,可目前還不清楚對方的來意,還需提防着點。
隻見固畔三人也正緊盯着他們這邊看,依稀能看到他們嘴唇微動,小聲低語聽不清在說些什麽。
“姚溪姐,固畔哥,那妖邪被他們抓住了怎麽辦。”金子問:“咱們要過去搶嗎?”
固畔戳了戳金子的腦袋:“對方人數比我們多了差不多兩倍,而且看着實力都不低,咱們是來收妖的,而不是來送死的。”
“固畔哥,你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此一時非彼一時嘛!”
“既然這樣,那不如……咱們還是回去睡覺吧!”
固畔扶額,歎了口氣:“你就知道睡覺。”
金子垂下了腦袋沉默了幾秒,忽然靈光一現。
“固畔哥,姚溪姐,要不我過去問問,讓他們把妖邪交給咱處理,就是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給咱。”
“你去要人家就會給?人家憑什麽給你?”固畔道。
“不去問問怎麽知道。”姚溪語氣認真地說。“說不定他們會給呢!”
固畔看向身旁的姚溪,不可置信地說:“你還真打算過去讨要啊!姚溪,你是想到什麽計劃或者合理說辭了嗎?”
“沒有”
聽到姚溪如此幹脆的回答,固畔無語。
姚溪再次淡淡開口:“不過,從他們對地上那隻夢貘的好奇程度來看,他們并非專業的抓妖天師,而且鮮少接觸過妖類。”
“可看他們的樣子也絕非是誤打誤撞才來到此地的,至于他們是如何得知夢妖一事,應當與那抓住夢妖之人有關。”
“你們看......”姚溪指着龍楚傾等人的方向:“你們覺得一般的鞭子能将妖邪捆住嗎?”
“不能。”金子和固畔齊聲回答。
“可若是在妖邪身上設下符咒不就能将它輕松牽制住了嗎?”固畔說出自己的想法:“說不定對方就是這麽做的。”
“當然,也不排除這個可能。”姚溪道。
“那你如何确定别人會将辛苦抓獲的妖邪交給咱們處理。”他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姚溪:“你該不會想用美人計吧?”
姚溪狠狠剜了固畔一眼。
“你今夜出門沒帶腦子嗎?”
接收到姚溪冷冽的眼神警告,固畔讪讪的别過臉。
“可若他們并非專業的天師,除非直接将夢貘殺死,不然就沒有更好的處理方式了。”
“可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并不打算要那夢貘的性命,所以我們去讨要,理由充分的話,說不定他們真會交由我們處理。”
“而且......”姚溪打量着對面的幾人,有些不确定地說:“你們不覺得那幾個人有些眼熟嗎?”
視線雖有些昏暗,可在黑暗中待久了還是能大概看清一個人的樣貌。
固畔和金子聞言瞪大雙眼仔細打量起來。
“眼熟?”固畔問:“像誰啊?”
“秦王!”姚溪脫口而出,“沒錯,剛剛看過來那人,好像就是秦王殿下。”
他們的任務除了抓捕妖邪以外,平時還負責暗中保護皇帝的安危,自然認得一些大臣以及皇親貴族等成員。
金子年紀尚小,如今還未執行過暗衛的任務,他并不認識蕭寒。
“秦王?”固畔聽後眯起眼睛仔細觀察了會:“确實有點像!”
“不是有點像,就是秦王,還有他身邊的那幾個侍衛。”姚溪再次确認後肯定地說。
“秦王殿下怎麽會半夜出現在這裏?”固畔不解。
“那咱們還過去嗎?”金子道。
姚溪稍稍思索了會,“去”
幾人邁步朝蕭寒等人的方向走去。
看到那三位目的不明的陌生人朝這邊走來,蕭寒等人也将注意力從夢貘身上收回,警惕的看着。
剛才三人一直站在背光裏,如今走近了才瞧清他們的模樣。
姚溪手中握着一把長劍,今夜身穿一襲紫色裙裳,她身材曼妙修長,肌膚白皙,紅唇嬌豔欲滴,有着一張清冷姣好的面容,在月光的映照下更襯得她氣質高雅。
那一雙堅毅的眸光展現出她脫俗幹練的魅力,與玄玑閣守護者的身份完美符合。
而站在她左邊的金子,五官輪廓分明,臉上還有着青少年的稚嫩感,他的眼神清澈中帶着堅毅,還有幾分疲倦的慵懶感。
雖隻有十二歲的年紀,可因習武身體要比一般的孩童紮實和高大些,他身穿一件青色衣裳,腰間挂着一串銅錢串成的挂飾。
而另一邊的固畔,他将佩劍抱在懷中,邁着穩健的步伐朝他們走來。
他身材修長,穿着一身玄色服飾,二十出頭的年紀,兩道劍眉下同樣有着一雙自信且堅毅的雙眸,高挺的鼻梁給清秀的五官多添了幾分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