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楚傾穿好衣裳後,蕭寒蹲下身子,“楚傾,我背你回去。”
“嗯。”龍楚傾也不矯情,她現在渾身冰冷,腿腳發麻,走回去怕是要費不少時間。
她緩緩趴在蕭寒背上,蕭寒背着她出了院子。
青山在後面小聲嘀咕:“我還從沒見過龍姑娘如此虛弱的樣子!平時看她能殺敵,能收拾妖邪,大晚上敢一個人去荒郊野外,總覺得她很強大,這會瞧見她這副嬌弱的模樣倒是有些不适應了。”
青楊不贊同地反駁:“笨蛋,即使龍姑娘武功再高,本事再大,那她也是個姑娘家,她也是會生病會難受的,嬌弱些不是很正常嗎?”
“就是就是,”青州附和道:“而且龍姑娘也不是第一次這麽虛弱了,她剛來王府的那會兒不也是一身傷嗎?還有在山裏找到她那一次,她也是昏迷不醒的,。”
“王爺急急忙忙趕回王府,然後又匆匆趕來山莊,就是想快些見到龍姑娘,這會見是見到了,可還沒能和龍姑娘好好說上話呢!”青影歎了口氣:“希望明日能看到她好起來,恢複往日的精神。”
青松說:“她的情況看着似乎很不好,還好咱們今晚來了山莊,不然她肯定要被那幾隻蝠妖和蝙蝠群給欺負了,就是不知道那幾隻蝠妖爲何要攻擊龍姑娘?”
青銅說:“龍姑娘的情況看着不像是被蝠妖所傷,如今那幾隻蝠妖已經死了,是什麽原因已經不重要,而且,我總覺得關于龍姑娘的身體狀況,王爺似乎是知道點什麽的,所以咱們也别瞎猜了。”
王爺知道?
青山聽後一臉狐疑:“王爺這幾日不是一直待在軍營裏嗎?期間從來沒有離開過,他怎麽可能會知道?”
他們一直跟随在側,這點還是可以确定的。
青銅瞥了他一眼,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
青松出言打斷:“好了,你啊......就甭管這些了。”
青山撓撓頭:難不成是龍姑娘告知的?肯定是這樣。
一行人離開了溫泉池區域,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趴在蕭寒的背上,龍楚傾感覺比待在溫泉池裏還要暖和。
唉,她覺得暖和,蕭寒肯定覺得她很冷吧!
倒是難爲他了。
“傾傾,傾傾......”飛鳳喊道。
“怎麽了?”龍楚傾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我現在沒精力跟你聊天,找鳳羽去。”
“哎呀,不是。”飛鳳将她的想法道出:“是這樣的,鑒于前兩次的經驗,我建議今晚讓王爺留下來陪你,說不定就能像之前一樣緩解你體内的寒氣了,隻要你開口,我想他肯定不會拒絕的。”
飛鳳一副信誓旦旦的口吻。
龍楚傾聽後蹙眉:“我雖然是龍,可我不要臉的嗎?”
“我雖然不在乎什麽名節,可一個女子主動開口讓男子留宿,這種行爲對于封建的古人來說可是驚駭世俗的,那跟青樓裏搖着絹帕招客的女子有何區别!讓他怎麽看我。”龍楚傾譴責道:“飛鳳,你這想法可要不得……壞我名節。”
“咦......”
“啧啧......”
這番言論同時引來了飛鳳和鳳羽的噓聲一片。
鳳羽咂舌:“也不知道前兩次是誰半夜三更偷偷跑人家被窩裏去的,那行爲豈不是更加驚駭世俗,你的臉早就丢光了好嗎!都在一張床上睡過幾回了,清白和名譽這種東西現在跟你不沾邊。”
龍楚傾聽後微惱,卻無言以對。
這倆家夥,就不能給她留點面子嗎?
什麽叫偷偷,偷偷去能和主動開口一樣嗎?
肯定不一樣啊!
偷偷去那叫先斬後奏,管他願不願意,反正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主動開口的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可轉念一想,前兩次确實是去沁璃院找了蕭寒後身上寒意才褪去的。
或許抱着他睡真能緩解!
若能讓身子盡快恢複如初,那犧牲一下小小的臉面又何妨。
“傾傾你放心。”鳳羽一本正經:“即便是這樣,我倆也不會嘲笑你,不會嫌棄你,不會抛棄你的。”
飛鳳急忙附和:“對對對,不嫌棄,不抛棄。”
“你倆别在這一唱一和的。”
鳳羽靈光一現:“傾傾,若你實在不好意思開口,不如一會等他将你送回客房後,你直接将他按倒在床上,來個先下手爲強,這不是水到渠成了,嘿嘿。”
哈哈哈......她可真聰明。
飛鳳附和:“鳳羽你這主意不錯,簡單粗暴,不失爲一個好辦法。”
“是吧是吧!我也覺得不錯。”
龍楚傾整一個大無語,就知道這倆家夥不靠譜.
“我謝謝你倆的馊主意,嫌我不夠丢人是吧!我丢人你倆臉上有光是吧?”
鳳羽:“我無所謂的,隻要你沒事就行。”
飛鳳:“臉面這種東西是次要的,隻要你安好。”
龍楚傾:“......”
罷了,就如飛鳳和鳳羽說的一樣,她這臉早就丢光了,多一次又何妨,反正她也不是什麽好人家的姑娘。
隻是像撲倒這種彪悍的行爲就算了。
問一下......總沒關系吧!
大不了被拒絕呗。
“蕭寒......”
龍楚傾趴在蕭寒背上小聲開口。
“嗯,我在。”蕭寒将頭偏向龍楚傾,應道。
“那個......”龍楚傾言語有些嗫嚅,話到嘴邊還真有點燙嘴:“那個,你、今晚、可以......”
“楚傾。”
蕭寒打斷了龍楚傾的話。
“嗯......”
被蕭寒這麽一打斷,龍楚傾發現那些話更加說不出口了。
“我知道的。”蕭寒開口。
龍楚傾詫異:他知道?
他知道什麽?
難不成蕭寒知道她想讓他留下來......。
蕭寒輕聲說:“楚傾......我知道的,我不走。”
蕭寒知道龍楚傾要說什麽,所以他先打斷了她要說的話。
楚傾畢竟是姑娘家,怎麽能讓她開口呢!
龍楚傾微微松了口氣。
奇怪?
她剛剛怎麽有些忐忑?
是害怕被他拒絕嗎?
還是害怕蕭寒會把她想成那種不要臉的女人?
龍楚傾将臉埋在蕭寒後背。“謝謝。”
蕭寒嘴角微揚,心說:不用謝,但......要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