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的手指拂過龍楚傾的眉毛,眼尾,輕輕描繪着她的模樣。
幾日不見,還沒能和楚傾好好說上話呢!
不過,能這樣靜靜陪在她身邊也好。
蕭寒的臉上銜着笑意:還是睡着的模樣看着乖巧一些。
可想到關于龍楚傾身子迅速回暖的方法,他的神情慢慢變得凝重起來。
從這幾次的結果可以确定一件事,楚傾的身子是在他倆親吻後開始回暖的。
就連溫泉水都無法緩解她身體上的寒意,而他們在一起卻可以。
關于這其中的原理,他一直琢磨不透。
總覺得有些玄乎。
還有,他會是那個例外嗎?
還是說隻要是個人或者是個男子都可以?
他希望自己是那個例外。
接近辰時,龍楚傾悠悠轉醒,這一覺睡到了天亮。
睜開眼發現身邊躺着蕭寒,這次她沒有像前兩次那樣慌亂,畢竟一回生二回熟。
她隐約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包括和蕭寒之間的親密,确定那不是夢。
奇怪?
前兩次的事她絞盡腦汁都想不起來,而昨晚的事她居然全部都記得。
她還想到了和蕭寒同樣的問題,關于她體溫能迅速回升的奇怪現象。
事實證明她的體溫确實是在蕭寒親吻了她之後開始回升的,而且還是以極快的速度得到緩解。
究竟是何原理?
對此她一點頭緒都沒有。
至于飛鳳所說的以陽補陰之法她覺得有些扯,沒有任何依據可言。
可她一時也找不到比這更好的說辭。
她很快就接受了這件事的結果,無法解釋的事情多了去,沒必要糾結這麽多。
畢竟她不是普通人,對這些無法解釋的事情也不會覺得有多意外。
當她決定不再糾結這件事的時候,忽然間想到了一種可能。
難不成?
有些妖怪通常會靠吸收男子的陽氣來提升自己的修爲,亦或者用來保持自身的美貌。
我的天……。
龍楚傾一驚,咬緊了唇瓣。
她昨晚的情況該不會就類似于這種原理吧?
不能吧!
被妖邪吸食過陽氣的男子大多都隻剩下半條命,或者直接命喪當場,而蕭寒的身體卻并未出現任何不适。
是與蕭寒接吻才能緩解寒意,還是說任何一個男子都可以?
難不成他體内有什麽特别之處?
比如内丹什麽的?
不對不對,蕭寒是人,人怎麽可能會有内丹。
她給蕭寒把過那麽多次脈,也并未發現任何異常。
難不成是他體内有什麽不知名的能量?
對此龍楚傾有些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她擡眸看向蕭寒,發現他還緊閉着雙眼。
仔細聽,呼吸均勻,證明還沒睡醒。
龍楚傾心說睡得還挺香,往日怕是早早就要起床了吧!
她小心翼翼挪動,将手貼到蕭寒的下丹田處,然後靜靜感受了一會。
結果并未發現任何特别之處。
她不死心,又将手探向他的心口中丹田位置。
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她又将手挪到心髒上方。
嗯,怎麽說呢!心率正常,身體很健康。
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麽特别之處。
奇怪?
難不成是她理解錯了。
等等......。
正當她覺得毫無收獲想将手抽回來時,蕭寒的心髒傳來了異動。
有變化了。
龍楚傾猛然一喜,眼裏亮晶晶的,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
她在蕭寒心口處又探了兩下,想要查清楚那股異動是何迹象,結果發現隻是蕭寒的心跳變快了些。
心跳變快——心跳加速?
這......龍楚傾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她的眼睛瞪圓,猛然擡頭看向蕭寒,發現他嘴角銜着笑意,正看着自己。
她趕緊将手抽回。
這哪裏是她發現了什麽,分明是......。
完了,又幹了丢人的事,還被抓住現行。
她頓時一臉尴尬之色。
“呵呵......那個,你醒了,早,早啊!你别誤會,我不是要趁機占你便宜,我就是,就是……。”
龍楚傾說話都磕磕絆絆起來。
“就是什麽??”
蕭寒将龍楚傾的手一把拽過來,然後按在自己胸膛上。
“想摸就大大方方的摸。”蕭寒将臉湊近龍楚傾,嘴角微彎,挂着一抹挑逗之意,想看看她要如何辯解。
龍楚傾聽後一臉訝異,迅速将手抽出來。
“誰,誰要摸你啦!你不是去了好幾天軍營嘛!我就是想幫你查看一下身體是否康健。”
“是嗎?那,結果如何?”
龍楚傾抿嘴尴尬一笑:“放心,結果還不錯,心率正常,身體健康。”
“哦,是嗎?那就好。”蕭寒狐疑一問:“可往常你給我檢查的時候不都是把脈的嗎!這次爲何不一樣?”
“這你就不懂了吧!”龍楚傾瞎編道:“這是我最新研究的一種檢查心髒的手法,跟診脈差不多。”
“可我的心髒好像沒有問題吧?”
龍楚傾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蕭寒一臉好笑的看着她:“好吧!不過,你這新手法以後還是别用了,特别是對男子不宜使用。”
“雖說你是大夫,可畢竟是個姑娘,免得讓旁人誤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非議,還是用普通的搭脈更爲妥當。”
“當然,這種檢查手法你還是可以繼續對我使用的,反正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不怕旁人非議。”
龍楚傾聽後一臉震驚,“你可别胡說,你怎麽就成我的人了?我又沒對你做什麽,咱,咱倆,又沒那啥……”
“沒有嗎?”蕭寒質問:“昨晚那些親密難道不算嗎?咱倆都躺在一張床上睡了幾次,如今親也親過了,摸也摸過了,我還被你給看光了,可不就是你的人,如今吃幹抹淨不想承認?”
“還是說你又不記得了,沒關系,如果你不記得,我可以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蕭寒這是在向她讨要說法嗎?
面對蕭寒的一句句提問和控訴,她怎麽覺得有種自己是那個玷污了良家婦女的登徒子,蕭寒則是那個被玷污了清白的好人家姑娘。
“沒你說的那麽誇張吧,這……你不是沒吃虧嘛!”龍楚傾言語裏有些心虛。
“沒吃虧嘛!”蕭寒繼續控訴:“我堂堂親王,好歹也是皇家的好男兒,被你睡了這麽多次,清白沒了不說,你還不想負責,我上哪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