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肚子餓不餓?要不要我喊他們準備些吃食拿過來。”
“不餓,還不想吃。”龍楚傾說:“我要補個回籠覺,你自便,不要打擾我。”
“好,那你快睡吧!”
說完這句話後蕭寒便沒再吭聲了。
良久,龍楚傾回過頭望去,對上了蕭寒視線。
她就說怎麽有種熟悉的感覺。
“你能轉過身朝外面睡嗎?不要對着我。”
蕭寒:“可是,我習慣這樣側着睡。”
我信你個鬼。
龍楚傾努嘴,晲了他一眼,翻過身,動手把他給翻了過去,然後擡腳抵住他的後背,“不準再轉過來,否則我就一腳把你踹下床去。”
蕭寒無奈,放棄掙紮。
龍楚傾很快就睡着了,蕭寒感覺到她平穩的呼吸便轉過身,把那隻踹在他身上的腿慢慢放平下來,讓她可以睡個好覺。
想起了剛剛她揪他大腿的事,不由的笑了起來。
楚傾的行爲還挺可愛!
看着她的睡顔就覺得無比心安,不一會蕭寒也再度睡去。
飛鳳和鳳羽卻聊了起來。
“當初我就跟傾傾說過,王爺肯定會愛上她的,他這個年紀放在現代也不過是個男大,正是純情的時候,小鮮肉可不是那麽好招惹的,這下好了,人家找她索要名分來了,看她要如何處理?”
“傾傾不是沒答應嗎?”鳳羽說:“這已經等于變相拒絕了好嗎?而且傾傾這腦袋瓜也不适合談感情,再說了,深牆大院哪有江湖好玩啊!”
飛鳳說:“可若傾傾就這麽拍拍屁股走人,王爺肯定會傷心死的。”
“安心啦......有什麽好難過的。”鳳羽道:“他是王爺,以後可以三妻四妾,左擁右抱,到時候身邊一堆莺莺燕燕,忙都忙不過來,哪有空想起她一個江湖女子啊!”
飛鳳歎氣:“是啊!這還真不好說,畢竟大多數男人都是三心二意,喜新厭舊的,過了新鮮勁就将原配抛棄的男子可不在少數。”
鳳羽繼續說:“何況他還是親王,将來要娶的王妃肯定也是從高官府上的嫡千金中挑選,咱傾傾一沒身份,二沒背景,還來曆不明,即使王爺喜歡,皇上和淑妃也不會允許他迎娶傾傾爲正妃的,可能連側妃都混不上,頂多也隻是個貴妾而已。”
“我可不允許咱傾傾去受這份委屈,想必她也不會将自己困在後宅,去和一堆女人争風吃醋的。”
“可我看王爺對傾傾喜歡得很,若他願意娶傾傾爲正妃,并承諾隻娶她一人,是不是就可以考慮留下來呢!”飛鳳說。
“傾傾以前受了那麽多苦,若現在有個人願意對她好,并且一心一意,我還是支持的,反正傾傾可以活很久,抽出幾十年來陪王爺過一段不一樣的人生,也算是她漫長人生中一段不同的體驗啦!你覺得呢?”
“不同的人生嘛!”鳳羽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不過,傾傾若想留在王爺身邊,那也得等她先将靈力給恢複了,到時候我倆就可以去浪迹天涯,逍遙快活了,哈哈......等過個幾十年,到時候王爺壽終正寝了咱倆再來接她。”
飛鳳道:“你這想法雖然還不錯,不過傾傾若是聽到你想把她撇下自己去逍遙,她估計得炸毛。”
鳳羽:“嘿嘿......所以這不是背着她聊嘛!”
飛鳳:“算了,這事估計懸,咱倆聊再多也沒用,選擇權在傾傾那裏,她清心寡欲的很。”
他們在山莊又待了一天,次日早上才離開的,蕭寒直接回了軍營,把馬車留給了龍楚傾,讓青楊和青州護送她回城。
——
年關将近,這兩天的王府特别活泛,鍾叔一聲吩咐,需将王府裏裏外外進行全面清掃,大夥便忙碌了起來。
平常的衛生雖每日都有人打掃,可一些較高的地方卻處理不到位,雕梁畫棟和一些不常住的院落已經積存了很多塵網蛛絲。
粗使仆役扛着長梯用竹枝将蛛絲和塵灰掃落,丫鬟婆子則手執幹淨布什,将門框窗沿和一些邊邊角角擦拭幹淨。
府門口高懸的秦王府匾額,在擦拭幹淨後也由工匠用金漆細細描過。
鍾叔還差人将意欲喜慶的大紅燈籠在各院落挂上。
年二八這天午時蕭寒才回到王府,這個假期持續到年後初七。
看着煥然一新的王府,還有那随處可見,寓意着喜慶的大紅燈籠,他才感覺到有了一絲過年的氛圍。
“奴婢給王爺請安。”
路過的丫鬟側身低頭屈膝行禮。
蕭寒輕輕擺手,步履沉穩穿過院落長廊,徑直往内院走去。
鍾叔看到後迎了上來:“王爺您回來了,屬下給王爺請安。”
蕭寒停下腳步看向鍾叔:“免禮,過年期間的一切事宜都準備妥當了嗎?”
“回王爺,一切都已準備妥當。”
蕭寒微颔首:“嗯,鍾管事将王府打點的很好,本王不在府上勞你費心了,當賞。”
鍾叔作揖謝恩:“謝王爺賞,這些都是屬下分内之事。”
“王爺這個點回府,定然餓了吧!屬下這就去給您準備午膳。”
蕭寒想了想:“楚傾在秋水閣嗎?”
“回王爺,在的,龍姑娘這幾日都不曾出門。”
“那你一會兒将午膳送到秋水閣,本王要與楚傾一同用膳。”
“好勒,屬下這就去安排。”鍾叔笑着應下。
“對了,今年王府的布置是不是與往年有些不同,看着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好像要比去年溫馨了些。”
蕭寒兀自點頭走開了。
青影摸摸腦袋,嘀咕道:“有嗎?我看着不是和往年一模一樣,對了,今年燈籠的款式好像變了。”
鍾叔笑道:“哪裏是什麽燈籠款式變了,是王爺的心境變了,今年不是有龍姑娘留在王府過年嗎?”
“哦......對對對。”青影恍然大悟:“以前王爺回府都是直接回沁璃院的,如今回府的第一時間就是先去找龍姑娘。”
鍾叔道:“以前王爺在府上的時間大多數都待在書房裏,這王府長啥樣,我估計他都不曾好好看過,如今這心是暖的,即使路上的風景再普通也會覺得異常養眼。”
“好了,不跟你聊了,我還要去給王爺準備午膳呢!”
鍾叔擺擺手,往大廚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