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路過的途友們好呀!累了渴了不妨進小店内歇歇腳。”
一間食肆樹屋前,一個有着人形,頭上頂着一撮茂密樹葉的小樹妖,正笑意盈盈招呼着過往行人。
小樹妖吆喝着:“小店内不僅有上好的花茶,還有不少好酒,不着急趕路的友人不妨進來坐坐,品一品小店内的新品佳釀。”
“哎呦呦!這不是熊老大嗎?小樹可好長時間沒見着您了,您瞧您這氣質,一段時間不見,瞧着又貴氣了不少呢!”
“哈哈,哪裏哪裏……”一隻身形健碩的熊妖來到酒肆前,對于小樹妖的恭維,他擺手道:“嗐!最近不在城内,這不一回城就趕緊過來了嗎?”
“嘿!勞您記挂着小店,小樹感激不盡。”小樹妖笑着拱手作揖:“哦,對了,小店最近新出了幾款蜂蜜茶以及蜜釀酒,保準合您口味。”
小樹妖的笑容恰到好處,倒是不會讓人心生反感。
熊妖一聽,來了興趣:“哦,是嗎?一段時間沒來,看來是錯過了許多新品呀!”
小樹妖連忙奉承:“嘿呦…不打緊不打緊,如今還來得及,小店已備好佳釀,隻等貴客您上門呢!”
熊妖大喜,拍了拍結實的肚皮:“哈哈哈……行,本大爺就進去嘗嘗你們這新品佳釀。”
“好嘞!您裏邊請。”小樹妖側身恭請。
路過店門口時,還能聞到裏面飄出的茶香,酒香以及食物的香氣。
别說,光聞着氣息,就能預感裏面的食品味道不差。
“嗯~好香啊!”
聞着食肆裏飄出的香氣,鳳羽都感覺有些走不動道了。
龍楚傾看向食肆:“那競技場就先不去了,我觀這食肆的生意不錯,不如先進去吃點東西。”
“可以可以。”飛鳳贊同道:“咱們也走了差不多一個月的路,已經許久未曾進食,此刻聞着食物的香味,倒是覺得有些餓了。”
鳳羽迫不及待道:“那還等什麽,走吧!”
達成一緻後,三人朝茶肆走去。
剛邁入門口,方才的樹妖小哥便迎了上來。
他的臉上依舊挂着親和笑意:“嘿呦…幾位好呀!歡迎歡迎,歡迎光臨小店,快快裏面請~”
從外部看,樹屋顯得有些平平無奇,但當踏入店鋪那刻起,内部空間便瞬間層層展開,瞧着比原先寬敞了數倍不止。
室内的空氣也變得清新起來,與外界有些渾濁的氣息形成鮮明對比。
如此清新的空氣,想必與樹屋的蓬勃生機有關。
此時店内已經有許多形形色色的客人落座,閑聊聲不絕于耳。
嗯,怎麽說呢!
有些語音能聽懂,有些也能識别個七八分,然而有部分确是晦澀難懂。
隻聽到一聲聲,叽裏呱啦,叽裏呱啦!
種族越多,各類語音也就随之變多。
要說唯一的困擾,恐怕就是難以分辨旁人是誇你還是罵你了。
茶肆内有一盤旋而上的木質樓梯,三人在店員小哥的帶領下選了中層靠邊的位置,從此處往外看,能俯瞰半條街道的景色。
“幾位貴客瞧着有些面生,是第一次來嗎?”
上前招待的是位兔耳少女,毛茸茸的耳朵輕輕晃動,瞧着特别可愛。
龍楚傾颔首:“嗯,初入此地。”
“原來如此,不過幾位可是來對地方了,小店在城内還是有些名氣的,回頭客可不少呢!”
兔耳少女綠沅一邊溫和地回應,一邊手法娴熟地爲每人斟上一杯花茶。
“此款花茶乃是本店的招牌,幾位客人先嘗嘗。”她将花茶分别推到三人面前。
從花茶端上來那刻起,濃郁的茶香氣息便在四周萦繞開來。
“多謝。”三人端起茶杯淺嘗。
“當不得謝,這是我們的分内之事。”
“如何?”
綠沅有些期待地問,雖早已知曉自家花茶頗受好評,但能得到新顧客的認可,心中還是會生起一股小小的自豪感。
鳳羽認可道:“嗯,好喝,不愧是被列爲招牌的茶飲,清香甘甜,回味無窮。”
龍楚傾與飛鳳也點頭表示不錯。
“貴客喜歡就好。”得到認可,綠沅臉上洋溢起歡喜的笑臉。
綠沅給龍楚傾三人倒茶時還給小狐狸也倒上了一碗。
小狐狸就着碗“嘬嘬嘬”的舔了起來。
哇?這茶好好喝。
品到茶飲時,小狐狸的眼睛刷得亮起,心中驚歎。
它早就聽聞這間店鋪的花茶與百花酒堪稱一絕,所有的飲品均是花妖所釀。
果然,百聞不如一品。
可奈何它身上一直沒有多餘的靈晶,不然早就來嘗嘗了。
今日倒是托了幾位恩公的福,也是讓它沾上光了,嘿嘿……。
小狐狸擡眼瞧了瞧,然後繼續低頭品茶。
“除了茶飲,小店内的吃食種類也頗多,能滿足不同食客的口味。”綠沅開始一一介紹起來:“本店有許多不同口味的靈茶,靈酒,靈食……”
——
用過餐後,飛鳳喚來了綠沅,并遞上幾枚靈晶。
“我們想向你打聽個事。”
綠沅瞧着那幾枚靈晶狠狠心動,那品質一瞧就是上好的。
“嘿嘿…小沅先謝過客人賞。” 她笑着将靈晶收起。
她在幽途城内生活的時間可不短,在食肆也呆了好長時間,接觸過不少形形色色的客人,要問對城内的了解,她也是能說出個一二三的。
“客人們想打聽些什麽?凡我所知,定知無不言。”
“我們想問問,城内可有類似百事通的人物,或者哪裏有适合打探消息的地方?”
綠沅幾乎不假思索的開口:“要問起這個,客人們可算是問對人咯。”
飛鳳:“好,那你與我們說說。”
“好嘞!”綠沅不慌不忙的開始介紹起來:“要說起百事通,當屬住在城西萬骨窟的山羊爺爺了,他無所不知的本事在城内可是出了名的,據說他已經活了幾萬年,足迹踏遍四方,歲月積澱下閱曆十分豐富,而且,他不僅本事大,爲人也十分随和。”
“不過,唉……”正說得起勁呢,綠沅話鋒一轉,忽然歎了口氣。“山羊爺爺這條線可以排除了。”
她擺擺手,那樣子感覺頗有些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