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邊太郎擡頭看了眼牆上的挂鍾——23:00,距離天亮至少還有七個小時。
他嘴角抽搐着,露出一絲苦澀的冷笑。
現在他手上哪還有什麽像樣的部隊?
那些臨時征召的浪人、商販組成的雜牌軍,早就被他派去支援各處城門了。
即便沒派出去,就憑這些烏合之衆,又怎麽擋得住如狼似虎的八路軍?
"八嘎!"他猛地捶向桌面,震得茶杯裏的水都濺了出來。
依托完整城防工事都守不住兩三個小時。
現在退到城内反而能撐七個小時?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田邊太郎的腦海裏閃過巷戰的念頭,但随即又自嘲地搖了搖頭。
就現在部隊這士氣,聚在一起都有人偷偷溜走。
要是下令分小隊巷戰,恐怕轉眼間就會跑得一個不剩。
他太了解這些臨時拼湊的浪人部隊了。
"電報員!"他突然厲聲喝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立即給宮田參謀長發報!"
他挺直腰闆,聲音中帶着幾分悲壯。
"我田邊太郎誓與河源縣城共存亡!
将率領憲兵聯隊與土八路血戰到底,直至全員玉碎!天蝗陛下——闆載!"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指揮部裏的參謀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宣言震住了。
下達這道決死的命令後,田邊太郎緩緩拔出軍刀。
刀身在昏黃的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他深吸一口氣,對着指揮部裏所有人厲聲道。
"諸君,拿起你們的武器!随我沖鋒!
我大扶桑帝國的軍人甯可光榮戰死,也絕不能玷污武士的尊嚴!"
此刻的他心如明鏡——援軍無望,憲兵聯隊的覆滅已成定局。
與其苟且偷生,不如壯烈戰死以全名節!
田邊太郎迅速集結起聯隊部所有能拿槍的人員。
通訊兵、後勤人員、馬夫、文書......
甚至包括幾名受傷的士兵,勉強湊出了一支150多人的隊伍。
他們手持三八式步槍,在聯隊部門口列成散兵線。
與原先的150名警衛部隊彙合,暫時遏制住了狼牙特種大隊的攻勢。
"重機槍保持火力壓制!"
成才敏銳地察覺到戰況變化,立即調整戰術。
"全體注意!使用空爆手榴彈戰術!拉弦後默數兩秒再投擲!"
"明白!"特種兵們齊聲應答,動作整齊劃一地取出手榴彈。
短短五秒後,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驟然響起。
"轟!"
"轟!"
"轟!"
狹窄的作戰區域内。
兩三百顆手榴彈如雨點般落下,在半空中接連炸開。
彈片如死神的鐮刀般四散飛濺,将鬼子士兵炸得血肉橫飛。
殘肢斷臂散落一地,哀嚎聲此起彼伏。
轉眼間,這支拼湊起來的部隊就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再也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擊。
成才猛地抄起一挺捷克式輕機槍,槍托重重抵在肩窩。
他怒吼聲震徹整個戰場:"同志們,跟我沖!"
話音未落,狼牙特種大隊的戰士們如同下山猛虎。
魏大勇也是第一個跟上!
在成才和魏大勇的帶領下,狼牙特種兵們殺氣騰騰地沖向鬼子聯隊部。
硝煙彌漫中,戰士們的身影如同出鞘的利劍,勢不可擋。
聯隊部内,參謀長田邊太郎癱坐在牆角。
胸前軍裝被鮮血浸透,一塊猙獰的彈片深深嵌在他的肺部。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鮮血不斷從嘴角溢出。
當他看到八路軍戰士沖進來時,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顫抖着抓起身邊的三八大蓋,槍口顫巍巍地對準了沖在前面的魏大勇。
"小鬼子還想垂死掙紮?"
魏大勇眼中寒光一閃,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他一個箭步沖上前去,軍靴帶着千鈞之力狠狠踏下。
"砰!"
田邊太郎的腦袋就像熟透的西瓜般爆裂開來,紅白之物濺了一地。
魏大勇的軍靴頓時沾滿了粘稠的腦漿和鮮血。
"和尚!你這鞋還能要嗎?"成才皺着眉頭喊道,嫌棄地别過臉去。
魏大勇滿不在乎地甩了甩腳,咧嘴一笑:"俺就喜歡這味兒!"
随着鬼子聯隊部被攻陷。
城内的鬼子徹底失去了指揮中樞,頓時亂作一團。
特戰團和獨立團的戰士們如同圍獵的狼群。
将這些失去組織的"小羊羔"分割包圍,逐個殲滅。
河源縣城内,此起彼伏的哀嚎聲在夜色中回蕩,宛如人間煉獄。
那些往日趾高氣揚的鬼子兵。
此刻要麽抱頭鼠竄,要麽跪地求饒,醜态百出。
有些機靈點的鬼子,哆哆嗦嗦地向獨立團舉起了雙手。
若是身上沒傷,獨立團的戰士們雖然會狠狠踹上幾腳出氣。
但終究會留他們一條狗命——畢竟不用浪費寶貴的藥品。
可若是那些渾身是血還想投降的。
戰士們就會心照不宣地"幫"他們解脫,省得浪費醫療資源。
更有不長眼的,竟然向特戰團乞降。
結果可想而知——無論輕傷重傷,統統被送上了西天。
特戰團的戰士們下手幹淨利落,連給他們說遺言的機會都不給。
......
兩個多小時後,河源縣城終于恢複了甯靜。
特戰團和獨立團的戰士們如同秋風掃落葉般。
将城内一個聯隊的鬼子和漢奸清理得幹幹淨淨。
此刻,戰士們興高采烈地打掃着戰場,臉上洋溢着豐收的喜悅。
他們小心翼翼地收集着戰利品。
嶄新的三八大蓋、黃澄澄的子彈、鼓鼓囊囊的糧食袋、油光锃亮的皮鞋.....
每發現一樣好東西,都會引來一陣歡呼,比過年分年貨還要熱鬧。
李明華也是迫不及待地開始盤點外挂爆出來的戰果。
擊斃了多少鬼子?爆出了什麽好裝備?
因爲這次的和獨立團一起行動的,獨立團還搶了主攻。
所以外挂顯示他的特戰團這次打死1800頭這樣,也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