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行一進大堂就聽到柳凡無恥至極的言論。
氣的冷笑:
“那你的算盤要落空了,我不會給你做鬼的機會。
還有,你修煉資質平庸,沒有我妹妹把你帶到白家。
用白家的天材地寶把你喂到元嬰,你早就成了一捧黃土。
還做個輕松自在的小修士?癡人說夢。”
白景行實在不想從柳凡嘴裏再聽到什麽奇葩的言論。
直接揮出一道靈力,割破了柳凡的喉嚨。
柳凡瞪大雙眼,怎麽都不想到他柳凡籌謀了幾百年,結果就這麽潦草的死了。
白景行拿出收集魂魄的法寶魂瓶,将柳凡的魂魄也收了進去。
大堂外院。
茁玦和鹿檸是跟着白景行一起回的白家。
兩人站在院子裏,迎面看到白晴面無表情的走來。
茁玦斟酌着開口詢問:
“白晴,你還好吧?”
白晴沒有故作堅強,而是實話實說:
“心情有一點點失落,畢竟是相伴幾百年的道侶。
不過不是什麽大事,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茁玦聞言松了口氣。
以他對白晴的了解,能說出來就沒什麽事。
白晴轉頭看向鹿檸。
“聽說這次揭露柳凡的真面目,發現他暗地裏做的那些事,丫頭你立了大功。
這幾日我心情不好,就先不感謝你了。
等過幾日我心情好了,再想想怎麽謝你。”
鹿檸連連擺手:
“謝就不用了,白主事你不怪我就好。”
“你幫了我和白家,我怎麽會怪你?我白晴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嗎?”
白晴無奈的點了點鹿檸的額頭。
“小丫頭别想太多,我說感謝你是真的想感謝你。
聽說你在跟扶老學槍法,好好學。
以後有時間了來劍院和我切磋切磋。
我院裏還有事,不跟你們聊了,走了。”
白晴朝兩人揮了揮手,潇灑離去。
大堂中傳來柳凡被白景行抹脖子的慘叫聲。
但白晴像是沒聽到一般,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頭再看一眼。
“我喜歡白主事,這性子太對我胃口了。”
鹿檸不由感歎了句,還朝着白晴離開的方向露出癡漢般的笑容。
茁玦無語扶額。
“檸丫頭,你是個女子,收收你那猥瑣的笑。”
鹿檸瞬間恢複正經臉。
白景行收拾完柳凡從大堂走出。
聽到鹿檸和茁玦的話,笑着打趣:
“檸丫頭,得虧你是個女子。
不然你說這話,别人還以爲你對我大妹妹是那種喜歡呢。”
鹿檸不理會白景行的打趣,笑眯眯湊上前伸出手:
“嘿嘿,白叔,黑鬥篷和柳凡的魂魄,您可以給我了不?”
白景行掏出魂瓶。
“都在這呢。”
鹿檸正要伸手去拿,白景行拿着魂瓶的手往後縮了縮。
“白叔你幹啥?之前不是說好了要把這兩人的魂魄交給我處理嗎?”
“沒說不給你,隻是你真能保證把他倆知道的東西都詐出來?”
有鬼蛟在,鹿檸敢拍着胸脯保證。
“放心吧白叔,不會讓您失望的。
您這樣不會是舍不得魂瓶吧?”
鹿檸負責從黑鬥篷那裏挖出黑鬥篷知道的所有消息。
白景行将能收集魂魄的魂瓶送給鹿檸當謝禮。
這是去抓黑鬥篷之前,鹿檸和白景行商量好的。
同是合體修爲,對于白景行幾人來說,很難活捉黑鬥篷。
因爲打急眼了黑鬥篷會自爆。
所以白景行想活捉黑鬥篷,并且從黑鬥篷嘴裏問出消息非常有難度。
所以白景行隻能趁着黑鬥篷自爆肉身的間隙,将黑鬥篷的魂魄給抓了。
然後交給鹿檸審問。
至于柳凡,純粹是買一送一。
白景行将魂瓶塞到鹿檸手中,不忘解釋:
“一個魂瓶而已,有什麽舍不得的。
隻是這事關系到魔族,茲事體大,我必須要慎重。”
“嘿嘿我知道,白叔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鹿檸攬下這個活,一方面是爲中洲打擊魔族和千金坊這樣的黑惡勢力做一點點貢獻。
另一方面就是爲了鬼蛟。
鬼蛟讀取魂魄記憶的技能也是需要練的。
練的越多,技能就越娴熟。
一回到學院自己的院子,鹿檸就将鬼蛟帶到小世界。
小火,半天,娃娃,小石頭,冰蓮,閃閃所有小夥伴趁機跟着進來看熱鬧。
鹿檸拿出魂瓶放到鬼蛟跟前:
“這裏面有兩隻魂,小蛟你先吞哪一隻?”
“先吃柳凡,那家夥死前修爲更低,我讀取他魂魄的記憶更容易,花費的時間更短一些。
黑鬥篷修爲高,他的記憶,主人要等上一段時間。”
“沒事慢慢來。
這兩隻魂魄就交給你了。”
鹿檸将魂瓶塞到鬼蛟爪子裏,又轉頭對半天幾小隻說道:
“半天你們看着點鬼蛟啊,要是有什麽問題第一時間跟我說。”
“好的主人。”
小家夥們乖巧點頭。
鹿檸出了小世界,立馬給鹿嬛和孫舒意回複消息。
這兩人都比鹿檸先回來,此時正在茁家守着。
期間發了好幾個消息詢問鹿檸抓捕黑鬥篷的結果。
待看到黑鬥篷和柳凡,以及柳凡勾結的勢力被一網打盡,鹿嬛和孫舒意都松了口氣。
還好,總算沒白忙活一場。
茁家地牢中。
孫舒意把魔族據點被一網打盡的消息告訴了孫僑。
對于威脅自己的魔族,孫僑恨之入骨。
聽到他們窩點被端了,孫僑放聲大笑。
“哈哈哈,好,好,好。”
“孫叔,我在魔族據點仔細搜過,沒有看到孫呈呈的蹤迹。
孫呈呈他很有可能已經死了。”
雖然孫僑被魔族脅迫,差點幹了對不起人族的事。
但孫呈呈畢竟是無辜的。
所以攻打魔族據點後,孫舒意真的有認真搜尋過孫呈呈的蹤影。
還問了那群被關在竹屋的女修們。
可惜她沒找到孫呈呈。
女修們也說沒見過孫呈呈。
聽到這個消息,剛才還放聲大笑的孫僑忽然嚎啕大哭。
“哈哈哈,報應,這都是報應啊!呈呈,是爹對不起你啊呈呈嗚嗚嗚……”
孫僑又哭又笑,狀似瘋癫。
孫舒意見狀心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