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隔的遠沒看清,隔的近才看清楚箱子裏這些人全身都是膿包。
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沒有一塊好皮,全是膿包。
這些膿包不斷往外冒着黑色粘稠的液體,液體中還有細小的如同蛆蟲一樣的東西在蠕動。
“嘔!鹿小檸,别看了,太惡心了。”
茁珩不知何時走到鹿檸跟前,待看清楚裏面的情況後,沒忍住嘔了。
倒是一起跟來的鹿嬛看到自家師妹拿出了一個留影石,知道了她的用意。
“檸檸你想将魔族惡行公之于衆?”
“沒錯,錄下來放在玉簡廣場上,讓人族看看魔族有多喪盡天良。”
“好,我幫你一起錄。”
手下在審問三個魔族的時候,曹副将惦記着石門後其他甬道後會不會有同樣的石室。
于是安排了幾組人分别去探查不同的甬道。
與此同時,三個魔族招架不住老兵們的審問手段,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
一聽三個魔族要招供,石室裏的人頓時全都停下手中的活計看向這邊。
“石門後關的是毒魔大人。”
“毒魔?你們魔族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毒魔大人?”
在戰場上待了這麽多年,曹副将自認爲對魔族的情況還是很了解到。
魔族出了哪些厲害人物他也知道。
有的厲害人物在和人族對戰中死翹翹了,比如那些死在戰場上的魔族大将。
有些厲害人物行蹤神秘,從未出現在人前,比如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魔尊。
有些厲害人物厲害了一段時間,在人族中打出名氣後就無故消失了。
比如前幾年聲名大噪,讓他們主帥都頭疼的魔族少主。
不過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那位魔族少主沒在出現。
但不管出現還是不出現,魔族厲害人物曹副将都聽過。
可這位毒魔大人,曹副将真的是聞所未聞。
“毒魔大人一直都在我們魔族,隻不過你們不知道罷了。”
曹副将:“那你們用在戰場上的魔毒也是出自這位毒魔大人了?”
“是也不是。”
“什麽叫是也不是,給本将說清楚。”
“魔毒是,是……”
那魔族剛要開口說出什麽,忽然全身抽搐,七竅流血,痛苦倒地,沒了生息。
“這……”
衆人一臉懵,全都看向曹副将。
曹副将陰沉着臉吐出一句話:
“他們應該是被下了禁言咒,一旦觸動咒法内容就會沒命。”
死了一個活口,剩下的兩個活口吓的瑟瑟發抖。
曹副将鷹隼一般的銳利眼神射向兩人的時候,兩人更是吓得抖如篩糠。
“說,誰給你們下的禁言咒?”
兩人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不知道,我們連自己什麽時候被下了禁言咒都不知道。
怎麽可能知道誰給我們下了禁言咒。”
曹副将走到一人跟前,擡頭壓在那人的頭頂,掌心的靈力遊走在那人的識海。
試圖破解這人被下的咒術。
結果發現下咒之人修爲比他高,他沒法破解。
如此一來,剩下的兩個活口就隻能先放着了。
曹副将又走到那扇不起眼的石門外試了試,還是不行。
如果石門裏是剛才那魔族說的什麽毒魔大人,那他們在外面這麽大的動靜,那毒魔難道沒有察覺嗎?
如果察覺了爲什麽不出來?
難道是修爲不如他們所以躲在石門裏不出來?
就在曹副将各種猜測的時候,查探其他甬道的人回來了。
他們帶回來的還有一堆堆白骨,和一看就剛扔不久的屍體。
屍體上殘留的膿包讓衆人一下子明白這些屍體是哪裏來的。
“曹副将,那些甬道全是這些白骨和屍體,我們帶回來的隻是一小部分。
這些白骨和屍體我查探過,全是有修爲的人族。
少部分是沒有修爲的凡人和魔族。
那些該死的魔族這些年不知道往甬道裏丢了我們人族多少人!”
那老兵說着,恨恨的踢了剩下的兩個魔族一腳。
曹副将看着地上的森森白骨,氣的拳頭緊握。
原來這些年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竟然有這麽多人族修士淪爲魔族制作魔毒的養料。
“該死的魔族,竟然敢拿我們人族修士來煉制魔毒,該死!真是該死!”
曹副将氣極,直接一拳轟向石門外的禁制。
這一拳力道極大,整座石室都跟着晃了晃。
石門禁制卻是毫無損傷。
看來隻有在此處等主帥派高階修士前輩來支援了。
孫朵朵帶人來的速度比曹副将想象的要快。
帶來的人也是在曹副将的意料之外。
鹿檸看着跟在孫朵朵身旁一同進入的茁玦,以及蒼逐。
意外的同時又有一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作爲多年跟在主帥身邊的副将,主帥的道侶茁玦曹副将自然是認識的。
不過蒼逐就很面生了。
曹副将不解的看着主帥:
“主帥,這位是?”
“他是神閣閣主,渡劫前輩,幫我們破解禁制的。”
一聽是神閣閣主,渡劫前輩,曹副将神情立馬恭敬起來。
“見過前輩。”
蒼逐擺了擺手,徑直走向鹿檸,眼中帶着恰到好處的擔憂:
“檸檸,你可有受傷?”
鹿檸“感動”的搖搖頭:
“沒有,蒼逐你快看看能不能破解那個禁制吧,聽那個魔族說裏面關着什麽毒魔大人。”
鹿檸說着一臉焦急的拉着蒼逐往那扇石門走去。
茁珩看到自家師妹和綠眼睛拉上手了,有一種小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正想上前拉開,被鹿嬛一把拉住。
後者沖他搖搖頭,“老五别管,檸檸心中自有成算。”
茁珩冷哼一聲,這才作罷。
而一旁的孫朵朵見蒼逐一來就關心鹿檸這個小兵,詫異的看向自家夫君。
眼神詢問怎麽回事。
茁玦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示意待會再說。
蒼逐很滿意鹿檸當着衆人的面對他親昵的态度。
等鹿檸将他拉到石門外破解禁制的時候,毫不猶豫動手将禁制破開。
裏面的人鹿檸想看就看吧,反正活不了了。
禁制打開的瞬間,孫朵朵動作迅速的沖上前護在鹿檸跟前。
然後小心翼翼破開石門。
石門後的空間并不大,裏面隻放了一隻鐵籠子。
鐵籠子裏面關着一個人。
鹿檸站在孫朵朵身側,她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石門裏的情況。
待看清鐵籠中人的樣貌時,鹿檸詫異的瞪大眼睛。
祁,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