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敏的身體緊緊貼着冰冷的門闆,那份屬于商界女王的鎮定,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她看着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裏,第一次沒有了算計,隻剩下一種近乎哀求的、不計後果的執着。
“别走……”
她的聲音嘶啞,像被砂紙磨過。
劉雲天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龍敏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足以賭上一切的決定。
她猛地沖上前,從身後,死死抱住了他。
溫香軟玉,緊緊貼着他寬闊的後背。
那驚心動魄的柔軟與彈性,透過薄薄的衣料,像一道道電流,瞬間擊潰了他所有的防線。
“留下來,陪我。”她的聲音就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帶着一絲不計後果的瘋狂,“合同的事,我們都可以談,賠償金,我也可以加……”
她的話,還沒說完。
劉雲天緩緩轉過身。
他的動作很慢,卻帶着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道,将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一根根,掰了開來。
那份決絕,冰冷刺骨。
龍敏的身體猛地一僵,她難以置信地看着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所有的希望在這一刻盡數化爲冰冷的絕望。
“爲什麽?”她的聲音都在發顫。
劉雲天笑了。
那笑意裏,沒有半分溫度,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看穿一切的冰冷。
“龍總,演了這麽久,不累嗎?”
他看着她,那雙漆黑的眸子裏,一片平靜,卻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要将她所有的僞裝都吸進去。
“香滿樓的菜,味道不錯吧?”
這句輕飄飄的話,像一道九天驚雷,毫無征兆地在龍敏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幹幹淨淨,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盡數化爲深入骨髓的駭然。
“你……你怎麽會知道?”
“因爲,”劉雲天上前一步,那份無形的壓迫感,讓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都驟然下降了幾分,“我就是香滿樓的老闆。”
龍敏的身體猛地一晃,險些癱倒在地。
她死死盯着劉雲天,那張因震驚而慘白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不敢置信的驚恐。
怪不得。
怪不得味道一模一樣,怪不得他會提出兩百桌的巨額訂單,怪不得他會在合同裏設下那麽多緻命的陷阱!
他不是什麽被美色沖昏了頭的暴發戶。
他從一開始,就是那個站在暗處,冷冷注視着她一步步走進陷阱的獵人!
而她,是那個自以爲聰明的獵物。
龍敏呆坐在冰冷的地闆上,腦海中閃回着自己這段時間的所有操作。高價轉賣香滿樓的菜品,竊取對方的商業機密,甚至還妄圖用美人計将對方徹底掌控……
羞辱,像一隻冰冷的手,瞬間扼住了她的咽喉,讓她無法呼吸。
劉雲天緩緩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早已被他掌控的玩物。
“你說,”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惡魔的低語,清晰地鑽進她每一個毛孔,“現在,該你賠我,還是我告你?”
龍敏癱坐在冰冷的地闆上,那身性感的酒紅色短裙,此刻隻襯得她愈發狼狽。
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算計,都被那句“我就是香滿樓的老闆”擊得粉碎。
“爲什麽?”她的聲音嘶啞,像被砂紙磨過,那雙漂亮的眼睛裏,隻剩下深入骨髓的絕望。
“我需要一個解釋。”劉雲天的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卻像一塊巨石,重重壓在她心上。
龍敏笑了,那笑聲嘶啞,帶着濃重的自嘲。
“我以前,是企鵝集團西南大區的副總。”
這個名頭,足以讓任何一個小城市的商人仰望。
劉雲天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獨白。
“我輸了。”龍敏的眼神黯淡下去,那份屬于女強人的銳利,在這一刻盡數化爲揮之不去的疲憊,“一場慘烈的内部鬥争,我輸得一敗塗地,還背上了幾千萬的債務。”
“這家酒店,是我最後的賭注。”
她擡起頭,那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着劉雲天,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看到你的香滿樓,看到了你那些神奇的菜品。我知道,那是我唯一翻盤的機會。”
“所以,你就偷?”劉雲天的聲音,依舊平靜。
龍敏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緩緩低下頭,那份最後的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她沒有再辯解。
辦公室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劉雲天站起了身。
龍敏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她知道,接下來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制裁,和那筆足以将她徹底壓垮的天價賠償。
她緩緩閉上了眼,像在等待最後的審判。
“你是個合格的商人。”
劉雲天的聲音,毫無征兆地響起。
龍敏猛地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的酒店,經營得很好。”劉雲天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着她,“管理,服務,營銷,都無可挑剔。”
“你缺的,隻是一個核心産品。”
他緩緩轉過身,看着那個早已石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所以,那份合同,我不追究了。”
龍敏的呼吸,驟然停滞。
她看着他,那雙早已被絕望淹沒的眼睛裏,第一次,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名爲僥幸的火光。
“我甚至,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劉雲天緩步走回她面前,居高臨下。
“讓你的珙桐酒店,并入我的桃源體系。”
“從今天起,這裏,就是桃源酒店的第一家省城分店。”
這番話,像一道九天驚雷,毫無征兆地在龍敏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死死盯着劉雲天,那張因震驚而慘白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不敢置信的駭然。
他……他不但不追究,還要跟她合作?
“你的酒店,還是你來管。”劉雲天沒有理會她的震驚,自顧自地抛出更重的炸彈,“所有的核心食材,由我統一供應。”
“我給你開薪水。”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年薪,一百萬。”
“外加年底分紅。”
龍敏的身體猛地一晃,她看着劉雲天,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從天而降的神祇。
淚水,毫無征兆地奪眶而出,順着她蒼白的臉頰,無聲滑落。
從地獄到天堂,原來真的,隻差一句話。
“我……我願意!”她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聲音因激動而劇烈顫抖,語無倫次,“劉總!我……”
“先别高興。”
劉雲天擡起手,打斷了她所有的感激與宣誓。
他看着她,那雙漆黑的眸子裏,所有的溫和在這一刻盡數褪去,隻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令人心悸的平靜。
“合作的細節,我們還沒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