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不必多禮。”周吳察覺身上不着一物的狀态,接過陸餘遞來的灰色衣袍,随即利索穿上,再是拱手謝道:“若無您的幫助,又怎有我之今天,這是份不小的恩情,定會牢記在心中的!”
周吳曾在青丘短暫跻身紫府初期。
而今在體内感受的澎湃力量,比起那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是自身修來的,而不爲用巧法得來的境界,自然有所不同!”周吳目中綻放神秘紫意,神色略生喜意,心中不禁尋思道。
“你護送三妹回來,這隻不過禮尚往來,切勿記挂在心上!”
李虎随意擺擺手,緩緩說道。
此刻他的臉色有些蒼白,身體狀态顯然不是很好。
再一思及他先前耗壽百載之言,周吳頓時踏步上前,關心道:
“紫府尚不過八百壽,能舍去百載光陰,莊主确實是不凡!”
“你既然護送我等血親三妹回來,李家向來不會虧欠恩情!”
說至此處,李虎微微一頓,接過呆闆神色的食修者陸餘遞來的特殊包子,曾在百裏風吟圍殺一戰提供給當時的青丘蘇玖,迅速恢複靈力、傷勢一類,雖比不上頂尖丹藥,但亦算得上不錯的方法。
再又露出欣慰神态:“我清風山莊,大哥李亭紫府圓滿,時刻可沖擊金丹,我身處紫府巅峰,還有這位…”他瞥視向一旁在森羅鬼市真仙烙印虛影裏,吓破半個道心的食修者陸餘,道:
“這位也是一位紫府巅峰的修仙者!”
“周吳道友,你若沒有去處,以紫府之境界,足夠在我們清風山莊挂個客卿名号,如何?”李虎凝視周吳臉上的神态變化,并且從袖袍中取出一枚漆黑令牌,其上有紫意流轉,看起來甚爲不凡。
“當然!”周吳緩緩接過令牌,再聽李亭踏空而來,傳來悠悠之音道:“泰山附近百裏處,有一地名曲陽,正好缺紫府鎮守!”
“你可去之,專心修行!”
泰山自封神結束,太初道祖引建木複蘇靈力潮汐,乃是最适應修行的天下第一大靈脈。
如今清風山莊願讓出一處曲陽之地,供其修行,确實爲極好!
“好!”周吳點頭答應,即刻去赴任!
而在周吳走後,李虎、李亭二人并肩而站,目視他遠去身影。
“你有問過他如何找到李無涯的事情嗎?”
“如果對方想說,或者李無涯想說,他們自然會一一道來。”
李虎說完,搖搖頭,灑脫走入莊内涼亭。
李亭默然不語。
……
大夏,曲陽。
一抹紫色流光轉瞬至此。
在此地山腳下有些許凡俗聚居。
攏共有兩千餘人。
周吳踏虛而落,立刻有三位道種修仙者趕來。
其中領頭者乃是九符道種巅峰,與先前周吳的境界一模一樣。
青衫男子,劍眉星眸,腰間别有一柄上好的道種級品質法劍。
想必是出自大夏不良人的煉器司所制造。
其餘兩位,一胖一瘦,各自境界則爲五符道種以及六符道種。
“不知閣下何人?”
“此處乃是清風山莊的地盤!”
周吳先沒回答,隻是紫府氣息略微釋放而出,這一胖一瘦者皆是面色大變,悄悄後退數步,而九符道種巅峰的青衫男子,瞳仁微縮如針尖,但還是硬着頭皮踏虛上前來,腰間法劍幾欲出鞘一戰。
哪怕明知隻不過人家一擊之下的草芥命運。
“你修得應是青丘金丹蘇甯夏自創的《生生不息青冥錄》!”
“我這裏恰好有紫府初期部分,反正用不着,便給你拿去!”
青衫男子不言,直至看見周吳手中那塊自李虎處得來的漆黑令牌,檢查一遍,從其中得知來者姓名,一應訊息,方才放下心來:
“既然是來赴任的紫府鎮守,願周吳大人有大量,不計較先前我等的冒犯之舉!”
“另外,謝過周吳大人所賜這部修仙功法的紫府部分!”
周吳揮手,再聽青衫男子說道,“在下王越,九符道種巅峰修爲,如今有大人這尊貨真價實的紫府境在,可謂是安心不少啊。”
“其餘二人,稍瘦的那位叫張守,六符道種的修爲。”
“另一位則是李雲,五符道種的修爲。”
“在周吳大人來到之前,我們便是清風山莊在此安排的鎮守們。”
胖瘦二人内心驚出一陣冷汗,畢竟他們方才可是想要逃跑的。
如果身前這位自清風山莊來赴任的紫府鎮守,眼裏揉不得沙子,選擇一道紫光抹去他們的性命,那可真是…必死無疑!
周吳本人倒不太在乎這種事情。
隻要接下來不再做出晦氣之舉便行。
“你們也是修得蘇甯夏自創的《生生不息青冥錄》,我交與王越那紫府初期部分,若你們想看,自然能夠前去借來閱覽一遍!”
這種金丹元嬰們的自創修仙功法,本身上限就不高。
同層次下根本比不得周吳這種太初授道的古法修仙者。
就當做收買人心。
“周吳大人福緣綿長,壽數無疆,必能證得羽化真仙之位!”
張守,李雲二人皆是拱手,語氣恭敬,偶爾看向王越,或者說是他拿到手中的《生生不息青冥錄》的紫府初期部分,炙熱無比。
正在這時,腳下的土地震蕩起來。
不遠處煙塵疊起,獸吼聲響徹雲霄。
“呵呵,周吳大人不用擔心,這是偶爾會來上一波的獸災!”
周吳皺眉,看向笑容滿面的王越:“既是獸災,你笑什麽?”
“這些都是因距泰山較近,從而産生些許靈智的異獸們!”
“其血肉多能用于丹藥煉制中,而最強者也不過勉強依賴天賦,堪堪相比一符道種,對我們來說,不過是待采摘的活藥材!”
“李雲,算算時間,這次該輪到你前去收割一番!”
“是!”五符道種的氣息頓時爆發,他本就在那時對周吳退步的行爲感覺有些不安,如今迎來一番表現的機會,自然不能放過!
“就請周吳大人在此歇息片刻!”張守及王越在旁侍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