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沫雪剛說了句:“您就是大隊長溫其正吧,小小薄禮請您收下,我是溫沫的………”
溫其正看到這麽一大堆東西,立馬激動的站起身來:“可使不得啊!你拿這麽多東西可是折煞我了!溫沫是我看着長大的,溫沫她媽從前給村子裏打了不少獵物,那二百斤的野豬平分給了全村老少,村裏面誰有事也是盡力去幫忙,從來不二話,我拿這麽多東西,我可沒那麽大臉!我留下一瓶酒一盒煙就得了,其他的你拿回去!”
周秀梅從前爲了村裏做了不少貢獻,以周秀梅的能力悄摸将野豬賣了去換錢,那誰都不能知道!
溫其正雖然不知道這面前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女人是誰,但是他這人該拿的拿,不該拿的一分不能拿!
平日裏送點小東西那都無所謂,可這溫沫幾人帶來的這些實在是有點太多,太貴重了!
溫沫笑着對溫其正道:“大隊長,這些都是我爸媽的心意,您就收下吧,這些年來您也沒少照顧我,尤其是我養母去世之後,村裏有些人沒少惦記我家,還想對我圖謀不軌,都是您和幾個心善的叔伯嬸子,在前面坐鎮,這份情我是記下的!這些東西比起您對我的照顧,真的不算什麽!”
溫其正動作頓住,像是沒聽懂溫沫的話。
“這…溫沫啊,你這說什麽胡話呢?他們是你爸媽?那周秀梅……”
溫其正也被這認知給吓了一跳!
溫沫緩緩道:“對!大隊長!其實我不是周秀梅的親生女兒,我是我母親在仙雀山上撿到的,當年我親生父母在仙雀山上躲避一群特務,爲了給我留下一條生路,将我放在了仙雀山上的一棵大樹下,陰差陽錯的就被我養母帶到溫家村了!”
溫其正内心震撼不已,這麽多年他都不知道居然還有這段隐情。
他想起來前段時間陸家的陸德忠和溫蘇蘇的爹溫大寶被縣裏面的公安局帶走了!
那幾天他發了燒躺了好幾天,等到好轉已經過了好幾天了,村裏面的人說什麽的都有,公安局将人抓走并沒有反饋回來結果,眼看到了年末,事情一忙他也沒去管,關鍵是縣城公安局他也不敢去!
沒想到傳言說的有鼻子有眼,還是真的!
“你爸媽那段時間不在溫家村,周秀梅娘家就在那仙雀山附近,那時候你姥姥病重,你爸媽就去了你姥姥家照顧,回來的時候就把你抱回來了!
我們當時都以爲是周秀梅生了孩子回來的,沒想到你是她撿回來的!秀梅這人最是心善,打得一手狠辣的槍法,卻比誰心裏都軟和!”
溫沫點了點頭:“嗯!我養母對我就像是對親生女兒那般,在我心裏有兩個母親,一個給了我生命,一個養育我長大,在我心裏她們都是最重要的人!”
溫其正發現溫沫這一趟回來成熟穩重了不少,從前的溫沫一天天就知道吃喝玩樂,被周秀梅寵的跟眼珠子似的!
現在真是長大了,變得不一樣了!
再看看溫沫旁邊的這對極其有氣質的中年夫婦,看起來溫沫的原生家庭那是相當之好,絕對是大人物!
“就算是這樣,這些東西我也不能收,這樣我拿兩瓶酒一條煙就行了,這都已經很多了!”
溫沫俏皮一笑:“大隊長,你就放心收下,過了年我們還要走呢!這一走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家裏的房子和地還需要你幫我看着點,所以啊,東西你收下,要不然我咋好意思麻煩你!”
溫其正:“這有啥麻煩的,你家房子就在那,順帶眼的事,你放心隻要有我在,誰都别想惦記你家的房和地,除非你開口讓租出去,否則就放在那誰都不能動!”
顧沫雪開口道:“大隊長,溫沫和我說過,您是個特别正直和善的人,今日一見果然如此,東西您一定要收下,溫沫在溫家村生活了這麽多年,您對她的照顧對我來說價值千金,這些東西真的不算什麽,您務必要收下!”
溫其正見幾人一臉堅決,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就厚着臉皮收下了!以後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就算你不在村裏,一通電話打到大隊部,我也能給你做主!”
溫沫感激的點了點頭:“謝謝大隊長!”
陸枭在一邊沉默片刻,這會也開口說道:“大隊長,我這次跟我媳婦和嶽父母回來也是有一件事要辦,如今我自己成了家,想要和陸家分家,我是孫輩,分家應該不難,到時候還請大隊長幫我見證!”
溫其正本來就對陸家那一大家子看不順眼,陸枭是他們溫家村的驕傲,卻生在那樣的家庭,分家那是個好事!
“沒問題!你放心該你的東西就是你的,他們搶不去!就是那陸老頭聽說被判了三個月,要是簽字按手印可能會比較困難!”
蕭楠一直默默無言,聽到這話淡淡說了一句:“這不是難事,到時候拿去牢裏給他簽字按手印!”
溫其正點了點頭,面前幾人一看就不普通,有本事直接拿去牢裏給陸老頭,可謂是身份深不可測啊!
“還有就是陸家現在不太好,楊菊花現在一病不起,陸家老大幾個月前臉和頭被豬踩壞了,傷口感染去世了,長孫陸子龍踩壞了那,身子也虛了,縣城裏的工作也賣了,沈秋豔後來孩子掉了,老公沒了,大兒子也落下了殘疾,前幾天她和楊菊花大吵一架帶着小兒子回娘家了。
老二陸德寶被豬咬掉了大腿上的肉,還不小心傷了腿骨頭,落下了跛腿的毛病!總之陸家現在是七零八落的,要是分家,他們肯定要鬧,我倒是能替你做主到公平公正,隻是你也知道你奶奶那個人,不扒掉你一層皮,她是絕對不會罷休的!到時候有的鬧!”
陸枭勾起一抹冷笑:“大隊長你放心,你盡管按照公平公正去處理!”
溫其正點了點頭:“你心裏有數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