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沫雪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還将溫沫到了邊疆發生的事學給了周秀梅。
蕭楠和陸枭就在一邊默默的聽着。
“陸枭,你和你丈母娘說兩句吧!”
陸枭點了點頭,直接跪在墓碑前。
“媽,我是陸枭,溫沫的丈夫!你放心,我會把她照顧好,讓她開心快樂,平安健康,尊重她愛她!而且不光是我,溫沫找到了她的親生父母,現在她身邊有很多愛她的人!
你在九泉之下也爲她感到高興吧!您的女兒又有了疼她愛她的爸媽,我們都會好好保護她,讓她永遠都這麽幸福!”
蕭楠也言簡意赅的說了句:“周同志,謝謝你!我們會好好對溫沫的!”
三個人将紙錢燒光,對着墓碑深深鞠了三個躬,才準備下山離開。
而溫沫一早上将爸媽和陸枭送出門,就回炕上去睡了個回籠覺。
隻聽門外砰砰的好幾聲砸門,直接将她給砸醒了。
溫沫皺着眉頭套上了外衣褲,她雖然沒有起床氣,但此時也覺得有幾分煩躁。
心裏面想着,這爸媽和陸枭才去了沒多久,不可能這麽快回來啊!
溫沫走進院子,砸門聲還在繼續。
不是敲,是真的在砸門!
溫沫将門打開,赫然看到楊菊花和沈秋豔站在門口。
沈秋豔昨天晚上和娘家大嫂二嫂幹了個天翻地覆,大半夜的就跑回了陸家。
開門的是于翠蘭,自從沈秋豔離開,于翠蘭天天當牛做馬的伺候一家老小!
看到沈秋豔回來她還有些意外,沈秋豔也不搭理于翠蘭,在家裏找了一圈沒發現陸枭和溫沫的身影,便直奔楊菊花的房間。
最開始還能聽到楊菊花的叫罵聲,後來屋子裏就沒了動靜,婆媳倆不知道在密謀什麽。
今兒一大早婆媳倆就等不及的來了溫沫這。
溫沫看着眼前兩個眉目憤怒,一臉刻薄貪婪的女人也是眉頭皺起。
“你們來做什麽?”
楊菊花像一尊大佛被沈秋豔攙扶着,看起來身子沒有以前那般硬朗。
沈秋豔嘴角一勾冷喝道:“你奶奶來找你們,還需要什麽理由!陸枭呢?回了村怎麽不回陸家,還有沒有把他奶奶放在眼裏!
還有公公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今天給我們解釋清楚,要是真和你有關,家裏必須好好教訓教訓你們這兩個不知道感恩的東西!”
溫沫冷眼道:“不知道感恩?沈秋豔,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你才是不知感恩的東西呢!
陸枭沒回去自然是有沒回去的理由,陸枭不在,等他回來再說吧!”
溫沫說着就要關門,分家的事還是由陸枭自己親自說出來的好!
可沈秋豔哪裏能就這樣讓溫沫關門,她一步上前頂住了門。
“你先别關門,陸枭去哪了?他什麽時候回來?還有,你還沒解釋公公的事呢!溫沫,你這心怎麽這麽惡毒啊!就因爲你家裏面現在都快要過不下去了!”
溫沫一下子将堵門的沈秋豔推了出去,聽說沈秋豔孩子沒了,那她正好也沒有什麽顧忌的了!
之前看在孩子的面上沒對她做什麽,但是到底她殺了原主,雖然原主也去了另外一個世界,但是也不能抹殺沈秋豔的錯誤!
之後找個機會,得替原主報仇!
想到這,不知道原主會不會做夢夢到她這裏的一切!
“陸德忠做了什麽?他夥同他人陷害污蔑造謠我!他坐牢罪有應得,區區三個月便宜他了!我現在雖然是你們陸家的孫媳婦,但這是我的家,你還敢硬闖?”
沈秋豔沒想到溫沫這麽嚣張,從前溫沫不是這樣的啊!
一切都是因爲自己爲了一個肉包推倒她開始………
“溫沫!你怎麽說話呢!你也知道你是陸家的孫媳婦,你就算看不起我這個大伯娘,你也不能看不起你奶奶吧!你這是不孝,就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嗎?”
沈秋豔話一出,楊菊花還挺了挺腰闆。
其實她心裏面虛的很,老頭子不在,她總覺得沒了主心骨!
要不是沈秋豔回來撺掇她,她也不敢這麽硬氣!
但是陸枭回來這件事,要不是沈秋豔告訴她,她還真不知道!
這麽一想老二媳婦于翠蘭真是不如沈秋豔!
溫沫冷笑一聲:“楊菊花對我做過什麽我不用在叙述了吧!全村都知道!還有我丈夫陸枭,溫家村誰不知道楊菊花對我丈夫一家做的事!不知道的還以爲不是親生的呢!
還敢來道德綁架我!你們的脊梁骨恐怕都被人戳折了吧!我沒罵你們那是我素質高,多看你們一眼我都嫌惡心,好走不送~”
溫沫說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有些事總得暗地裏做,不能被别人抓到了把柄才是!
沈秋豔被氣的臉都抽搐了,滿臉的憤怒和不可置信!
“太過分了!媽!這個溫沫太過分了!”
楊菊花也氣的胸口起伏,這都多少年的事了,還要拿出來被人說!
真是可惡!!!
婆媳倆不甘心,沈秋豔又開始砸門,可屋裏面的溫沫悠哉悠哉的開始洗漱,吃早飯,像是絲毫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楊菊花在雪地裏站了那麽久,身子骨早就站不住了。
沈秋豔隻能扶着楊菊花先回家。
“媽,這個溫沫可真不是個東西!你沒發現嗎?以前陸枭雖然和家裏不親,但是該拿錢該辦事都會管咱們的,可自從娶了溫沫,這陸枭就不聽話了,你看看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了!大過年的回來了也不回咱們陸家,反而直接去了溫沫那,真是倒翻天罡了!”
楊菊花仔細一想還真是那麽回事,龇牙咧嘴的罵着溫沫:“這個賤人怎麽不去死!我養大的人!他的孩子有了出息憑什麽讓這賤人撿了便宜!最好讓這溫沫也被人拐走,到時候給陸枭娶個老實本分,好拿捏的才行!”
她養大的孩子?
也?
沈秋豔聽到楊菊花的話,微微一愣,像随口似的說道一句:“媽~我以前聽志明說,他弟老三陸志國是買來的?這是真的?”
楊菊花臉色有些變得古怪:“你這說的什麽話!那是老娘十月懷胎生的!你這張破嘴少胡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