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真的服了韓煜遠了。
她忍着脾氣,跟黃婷又說了兩句,挂了電話,韓煜遠拉着她已經興奮起來。
雲朵無語得不得了。
雲朵說:“阿遠,我拜托拜托你,能不能稍微的克制一點。”
韓煜遠自己也不想這樣。
他又不是天生的性谷欠高亢。
在愛上雲朵之前,他甚至覺得男女之事很是乏味,從沒有因爲任何人的原因燃起過丁點興趣。
雲朵對他的影響實在太大了,以至于欲求不滿時會一直這樣。
韓煜遠求雲朵:“就一次,就一次。”
也不是做。
就是摸摸。
他隻是很想很想她。
雲朵後來被韓煜遠抱去洗手的時候在想,其實這跟做了有什麽區别嗎?
她仍然算是出軌了。
如果更嚴苛一些,她似乎很早的就已經越過了道德的藩籬。
被雲朵親手平複下來的韓煜遠是真的好像好多了。
韓煜遠飛快地換好了衣服,開心地走起路來像個小朋友在蹦蹦跳跳。
雲朵被他牽着,最開始的時候還沒有發現什麽。等人上車了,韓煜遠打着方向盤把車開出門的時候,雲朵突然發現:“你穿的是阿慎的衣服嗎?”
韓煜遠道:“對啊!”
那不然,小三又不見得光。
小三陪着雲朵,對雲朵的名聲也有點兒影響。
雖然想通了的韓煜遠,自己不在乎這個。
但他會替雲朵考慮的!
他想要正大光明的陪着雲朵,當然得扮成韓煜慎。
韓煜遠朝雲朵眨巴眨巴眼:“放心,我裝他裝很好的。”
隻有很熟悉的人,才有可能分辨出來。
雲朵:……
她這輩子的無語,全送給韓煜遠了。
雲朵警告韓煜遠:“不允許跟着我去工作!”
因爲阿慎也不會。
阿慎是很有邊界感的。
雲朵甚至不得不認真強調了一下,這是她很喜歡阿慎的其中一個原因。
她如此認真的闡述,終于得到了韓煜遠的重視。
韓煜遠點點頭:“哦哦哦,好的。”
他喜歡聽這個。
雖然暫時以他的個性可能沒有辦法做到,但他至少知道了雲朵喜歡些什麽,不喜歡些什麽。
能多了解雲朵一些,說不定能多讨到一些她的歡心。
雲朵松了一口氣。
以一年多參加過的多種類型的慈善演出比較,今天的這一場算是比較小型。
雲朵在禮服裙外套了件西裝外套,坐在主辦方安排好的位置上掐手機。
黃婷那頭事情還沒處理完,這一天估計都得耗上。
跟雲朵請完假交待完後,黃婷發出了個朋友圈:【最近挺倒黴,差不多一天一個撞車了】
配圖是一個千瘡百孔的小毛驢。
雲朵上回記得她這新買的小毛驢還是嶄新的樣子,沒想到才隻過了這麽點時間,小毛驢就成了這個樣子。
接着就是韓煜遠的信息。
韓煜遠:【韓煜謹給你的這車不行啊,我開去保養了。】
雲朵不是很懂車,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不行。
雲朵不是很關心,他開去保養就保養,反正她這邊沒這麽快結束。
正掐手機掐的歡,突然一杯橙汁遞到面前。
一個清朗的男聲含笑道:“你好。”
雲朵擡頭一看,不知道這人是誰。
沒見過,卻感覺聲音有點熟悉。
雲朵的記性不太好,時常會有見過一兩次的人,因爲面貌不是特别有記憶點,再見時,不太能想得起究竟是誰。
但雲朵有自己的處理方式。
她爲了能盡可能的不讓雙方尴尬,會盡量表現出親切,盡可能的親近回應。
這樣,會顯得認出了對方是誰,避免了對方心裏的一咯噔。
也避免了尴尬的冷場。
就像現在,雖然雲朵沒有記起來對方是誰,但雲朵禮貌的接過對方手中的那杯橙汁,并非常親切的道了句謝。
但她沒有想過要喝下那杯橙汁,畢竟不知道對面這人究竟是誰。
雲朵将橙汁放在手邊,轉頭與那仍未離開的男人禮貌笑笑,卻見男人轉身,坐到了她身側。
他坐下後,迅速翹起了個二郎腿,往雲朵的方向側倒過來。
雲朵蹙着眉,往相反的方向避了避。
她感覺,她之前應該沒見過這個人。
太唐突,太失禮。
于陌生人而言,舉動過于越界。
如果見過,她應該是會留下一些印象的。
一些很不好的印象。
雲朵收斂起臉上那抹禮貌微笑,不想搭理那男人,垂下腦袋劃着手機,裝作忙碌。
但那男人還是不走。
幾分鍾後,他開口詢問:“哎,雲朵,你見過我嗎?”
他準确喊出了雲朵的大名,而不是她被網名雲團團。
雲朵掐滅手機屏幕,再次擡頭望向那個男人。
被安排坐在雲朵隔壁的姑娘看着位置被坐了,本來想上前爲自己争取點什麽。結果一看,認出了人。她喜道:“趙公子啊!”
趙瑾年這人玩得花,小模特小明星的,厮混過不少。
大多是一夜的關系,多的也就兩三天。
脫光了都大差不差的,這個和那個沒什麽不一樣。
趙瑾年沒對誰真的上過心,也未曾費心的記過誰的樣貌。
打眼一看那副樣貌就挺科技感,不像雲朵,近距離看着一颦一笑都生動得不行。
媽生臉的漂亮就是不一樣!
自從趙瑾年查到雲團團就是雲朵之後,随着他翻閱雲團團的各種表演cut,他想要得到的欲望就開始越來越強烈。
他的小未婚妻啊。
怎麽來海市了卻不來找他?
趙瑾年翻着雲朵在網上的各種消息,不可避免的在各種糊圖裏看見了雲朵的绯聞。
她有了男朋友,男朋友的身形輪廓趙瑾年一打眼就認出來了,是韓家那三胞胎中的一位。
被拍到的,是他牽着雲朵遠去時兩人的背影,十分溫柔。
一看就知道,是韓家的二少。
大少沉穩持重,三少飛揚跋扈。
趙瑾年住二少隔壁,他們三個他都見過好些次。
雖然不熟,但他能分得清。
在确認雲朵的男朋友應該是二少後,趙瑾年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他小聲的湊到雲朵的耳邊,問雲朵:“我聽說你來海市是爲了來找我的。”
滬市的雲家,明明跟海市的韓家沒有來往,父母輩裏無人熟識。
一位眼盲的南下找尋未婚夫以求庇佑的孤女,是爲什麽原因沒有找上真正的未婚夫,而與住在他隔壁的韓家二少走到了一起?
趙瑾年的猜測有根有據,他問雲朵:“你一開始,是不是找錯門了,且他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