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傳來了,一聲一聲衣帛被撕碎的聲音,
緊接着就是一件一件藍折芳的衣服被扔到地上,
躲在床下久到身體已經發麻的花相訓,
此刻才聽見她的小公主,
開始反抗,
開始悲鳴,
開始痛苦的嘶吼,
開始絕望的哭泣,
【啊啊啊啊啊啊放開我!
啊啊啊啊啊,放開我,求求你了,
放開我,
不行!出去,
出去!
從我身體裏出去啊!
求你了!
不要!
不要!
不要啊!
求你了!
出去!出去啊!】
空氣中開始被擠進了如針般密密麻麻的絕望聲。
讓花相訓每呼吸一下都覺得滾燙的刺痛,
也就是被壓在床上的藍折芳悲鳴到一半,
躲在床下的花相訓,
就立馬!從床下爬了出來!
後直接抓起一旁高幾上的瓷瓶,
舉起雙手就朝着皇帝的頭狠狠砸去!!
墨绯夜的下邊還在藍折芳的身體裏,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一時間也沒有回頭,
但是花相訓卻已經反應了過來。
一個瓷瓶,可能砸不死人的。
于是她立馬腳下像是生了風一般,跑得從沒那樣快過,
又迅速抱來了好幾個瓷瓶。
在墨绯夜頭都還沒有回過來的時候,
就迅速淩厲,
毫不猶豫的如一個屠夫一樣,
舉起一個一個的瓷瓶狠狠的一個一個朝着墨绯夜的頭砸去!
又一下!
又兩下!
又三下!
又四下!
一直到滿頭鮮血的墨绯夜,一頭直直的栽倒到床上,
不知了死活。
花相訓這才停下了····
趕緊上前,将還插在藍折芳體内的墨绯夜狠狠的拔出來!
她甚至都來不及安慰她的小公主,
隻異常理智!
異常冷靜的扯過錦被蓋在他的身上!
便立刻!
馬上!
下了床!
等将殿門自裏面鎖住!
确保外面的侍兵不會,發現異樣闖進來。
才轉身一步一步朝着床邊奔來,
可等她再行來時,
等她看到藍折芳那張像是已經死了沒了魂的呆滞無神的面容時,
花相訓便如當頭棒喝一樣,
震在原地!
她能理智四五瓷瓶砸了帝身,也能理智鎖門救夫來。
可如今理智完了,
救完了,
她的小公主卻成了這般模樣,
花相訓倒退着跌落在床邊,
将頭埋在自己的膝下,
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哭着,一手捂着自己的心髒。
她此時心疼得厲害,
心疼的不知所措,
她不敢面對藍折芳了。
剛皇上站在床邊打他的時候,
她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最快的速度從床下爬出來,
也沒法繞到皇上的後面,
所以她隻能捂着嘴聽着,隻能淋着他的血。
他衣服一件件落下她的眼前時,
她也隻能流着淚,不能輕舉妄動。
她知道那不是能一擊反殺的最好時機,所以便一直忍着,
一直忍着!
一直忍着!
一直等到!她的小公主開始嘶喊,開始哭喊!
開始掙紮!
即使她心痛到抽搐,
也隻能咬死了牙,在一下一下數着,一下一下推演着。
此時丈夫鎖在床上,不能動彈。皇上到底是男子,力氣大。
且隻要他一張口喊,外面的人就會立馬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