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的臉上帶着一抹慎重,這幾個人容易解決,但是趙縣的兵卻不是這幾個。
要是真的打起來,他們這邊絕對吃虧。
想到這裏,他朝着鄭清書看了過去,瞬間就接收到了她的指令。
稍安勿躁,靜候時機。
鄭清書的臉上已經不是剛剛的冷靜,她眼神慌亂的看着幾個人,對着她軟軟的威脅道:“你們給我讓開,你們可知道我是誰?!”
爲首的人在聽到鄭清書的話之後,哈哈大笑了起來,邊笑邊說道:“你是誰?你就是當朝公主,來到了咱們趙縣,都是我們公子的侍妾!”
說着他一揮手對着幾人道:“哥幾個,開始幹活了!”
在這一刻,鄭清書仿佛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尖叫着被幾個人抓了起來,朝着趙縣最大的一處宅子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人,全都是躲躲閃閃,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這幾個人顯然也是爲了殺雞儆猴,他們在路上磨磨蹭蹭,甚至還伸手拿了小攤上面的吃食,玩具,甚至胭脂水粉。
随手裝進了自己的懷裏,笑的肆無忌憚。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飛快的朝着幾人行來,在幾個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全部把這幾個人打倒在地,拉着鄭清書和小胖子朝着偏僻的巷子跑去。
片刻間就消失在了巷子裏。
鄭清書氣喘籲籲的看着眼前的人,一張小臉上面帶着紅暈,她朝着眼前的人看了一眼,對着他溫聲細語的道謝:“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
救她們的人是一個粗犷的漢子,他留着絡腮胡,臉上的皮膚黝黑,眼睛裏帶着警惕,在确定那些人不會追來之後,他才放開了兩人的胳膊,對着鄭清書抱歉的道:“在下阿任,剛剛一時情急,才抓了姑娘的胳膊,還望姑娘恕罪。”
鄭清書對着他笑着搖頭道:“無礙,這是怎麽回事?”
問完,又覺得唐突,解釋道:“我和家弟才來到趙縣,看着趙縣有些不對勁,就想着離開這裏去下個地方,誰知道剛剛到門口就被人給攔住了。”
阿任聽到這話,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他看了一眼鄭清書和小胖子道:“姑娘是哪裏人?怎麽聽着口音不是咱們這邊的?”
這倆人不知道是不是趙黑心給他設下的魚餌,他還不能給他們說太多。
鄭清書聽着他的問話,笑着道:“我是鄭國公家的嫡長女,這次來是想去投奔齊王殿下,途徑趙縣的時候,覺得勞累,這才想着在趙縣休息一夜,明天再出發。”
小胖子跟着點頭,臉上帶着一抹愁苦道:“早知道趙縣這個情況,我們甯願在荒郊野嶺的睡一夜,也不想來趙縣。”
他說着臉上帶着一抹後怕。
阿任聽着倆人的話,歎息了一聲道:“如果你們真的是去投奔齊王,那你們實在太大膽了。”
“趙縣是齊王和趙王爺的族地。縣令趙賀是趙王爺那一支的人,也正是因爲這樣,他才敢在趙縣如此的飛揚跋扈。”
“整個趙縣但凡有些姿色的女子,全部都被搶走做了侍妾。玩膩了就送到醉香樓去當妓子,誰家好人家的姑娘願意去當侍妾,當妓子呢?”
“這就讓趙縣的姑娘好多都送走了,也有一部分連夜成婚。”
說到這裏,他對着鄭清書道:“趙黑心的心腸也特别的黑,原來商戶繳費隻有兩成,整個趙縣欣欣向榮,但是趙黑心接手之後,稅收改成了四成,導緻許多鋪子交不起錢,關門了。”
“要是姑娘真的能見到齊王殿下,還望姑娘告訴他,讓他救救我們趙縣的人。”
鄭清書頓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趙賀因爲是趙家的人,在這裏俨然成了土皇帝,幾乎算是三宮六院了。
甚至整個趙縣都是他的地盤,隻要他想,就沒有弄不到的人。
加上齊王趙王爺,還有長公主的沾親帶故,這就讓他愈發的嚣張起來。
鄭清書聽到這裏,對着阿任點了點頭道:“好,我一定轉告給齊王,到時候讓齊王來收拾他們!”
她說着眼眶瞬間變得通紅,一副身受驚吓的模樣。
阿任一轉身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後的衆人。
爲首的人身穿官服,手上拿着一把扇子,白面無須,看起來十分的文雅,在看到鄭清書的瞬間,他雙眸變得明亮起來,然後對着阿任嘲諷的道:“阿任,你說你一身的功夫,爲本官效力多好?非要和本官對着幹?”
這話一說鄭清書立馬明白這人就是趙賀。
她隻是沒有想到趙賀竟然如此的年輕,按照她以往看的電視劇裏,都是年紀大的強搶民女,再或者是自己的孩子強搶民女,隻是現在誰也不是,是趙賀本人強搶民女。
趙賀看着鄭清書看着他的目光,嘴角掠起一個得意的笑容,他對着鄭清書道:“别着急,小美女,等本官把阿任給解決了,再來寵幸你。”
小胖子一聽這話,立馬呵斥道:“你,你大膽!”
趙賀的視線瞬間落在了小胖的身上,尤其是在看清小胖子的長相之後,眼神瞬間變得冷冽起來,然後聲音冷冷的道:“别急啊,等會兒也少不了你的!”
他剛剛說完,阿任有些受不住這沉重的氣氛,直接抽出腰間的刀,朝着趙賀砍了過去。
他知道他今天是跑不了,他死可以,但是這倆和齊王有關系的人絕對不能有事,隻要他們把事情帶給齊王,他一定能解決了。
趙賀一揮手,他身邊的勁裝男子,直接就迎了上去,刀劍相交的瞬間,阿任就倒飛了出去。
他臉色煞白,張嘴吐了一口血,整個人都開始萎靡起來。
鄭清書看着阿任的動作,在心裏盤算着離開的可能,要是她自己的話,她還真的能跑出去,但是現在多了個拖油瓶。
小胖子那三腳貓的功夫,帶着他絕對跑不了。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的歎息了一聲,朝着抱着劍的男子走去,整個人柔柔弱弱的道:“還請賜教。”
小胖子聽着鄭清書的話,心髒咯噔一下,他雖然聽說長公主厲害,卻從來沒有見他動過手,她怎麽能和這樣一個厲害的人切磋呢?
趙賀身邊的人,她剛剛看了,除了這個抱劍的男子之外,剩下的人都不行,加上趙賀比較自負,沒帶幾個人,所以隻要把抱劍的男子給解決了,就是趙賀的死期。
那人一聽鄭清書的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他有些不屑的道:“我從不打女人!”
一個走幾步路,就大喘氣的女子,竟然想要和他切磋,簡直是笑話!
鄭清書一聽這話,看着抱劍男子笑了起來:“那巧了,我也不喜歡打女人!”
說完她纖細的手指攥成拳頭,帶着雷霆萬鈞之勢,朝着抱劍男子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