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世界】“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小孩也太暖了!!!”數據樹下原本提心吊膽的衆人聽到了凜陌的聲音,好像看到了小太陽一樣,不少“家長粉”打開了手環的NOVA APP,瘋狂湧入直播間給可愛的凜陌寶寶打賞積分。
耳邊有一聲絲線斷裂的聲音響起,女詭異冰冷的手被一雙溫暖的小手握上,手裏突然多了一個帶着淡淡體溫的玻璃球做的玩偶眼睛……
專屬系統提示:當前打賞積分358(積分可在道具商城購買道具。)
專屬系統提示:當前詭異——育女,好感度+10。
正在撿兔兔的凜陌突然收到了打賞信息,一臉疑惑,他們進入副本的時候就開始直播了嗎?爲什麽系統沒有半點提示?略微感到冒犯的凜陌皺了皺眉。
在後面縮成一堆的參賽者們看不見詭異那邊的情況,隻能聽到少年和詭異的對話,剛剛那個吊兒郎當的男生悄悄說:“拿那玩意糊弄,那小孩還不如别活了,反正也看不見,别白白拖後腿。”
話音剛落,一道腥臭的氣息破空而來,直接抽到了吊兒郎當的男生胸口,隻有凜陌清楚的看到了那是育女的臍帶。
在男生的痛呼中,主系統仿佛姗姗來遲一樣,機械女音憑空響起(系統公告):“玩家編号,奇田遭到詭異的詛咒,詭異仇恨值+44。”
“玩家編号,夏昇遭到詭異詛咒,詭異仇恨值+1。”
“玩家編号,林瑤遭到詭異詛咒,詭異仇恨值+1。”
“玩家編号,祁峰衡遭到詭異詛咒,詭異仇恨值+1。”
“玩家編号1256,沈依依遭到詭異詛咒,詭異仇恨值+1。”
“玩家編号1257,何洛洛遭到詭異詛咒,詭異仇恨值+1。”
“玩家編号1250,薛紳遭到詭異詛咒,詭異仇恨值+1。”
“玩家編号,凜陌收獲詭異好感度,生命值+10。”
【中世界】正在觀看直播的衆人在直播間瘋狂發問。
q:“什麽什麽?發生了什麽,怎麽開局就有群體詛咒??這個副本這麽刺激?”
小寶媽媽愛你:“這還是E級副本嗎?貼臉殺,我可憐的小寶别被吓壞了~”
q:“哪裏來的媽媽粉,真吓人!”
小寶媽媽愛你:“讨厭~我們家陌陌小寶那麽可愛~哪裏吓人了。”
q:“?,大姐我說的是你!!!”
小寶媽媽愛你:“讨厭!老子掏出來比你還大。”
衆人看到彈幕上的兩人鬥嘴,不知道爲何突然開始刷屏。
q很無語的“……”被淹沒在一片“男媽媽也是媽媽!”的彈幕中。
【直播中】育女緩緩轉身,面向角落的參賽者邁開一步,身邊黏腥的血液在黑暗中開始輕微蠕動,角落裏的林瑤顫抖着問:“峰衡哥,我聽到腳步聲了,她剛剛是不是動了一下?她是不是要過來了!”
男子的聲音明顯鎮定了很多,不過在黑暗的加持下,對未知的恐懼也讓他多了一絲緊張:“瑤瑤别怕,到我後面來。”
随之而來的是育女又一聲緩慢的腳步聲,一隻滿是紅紫色針孔的小手帶着一絲柔軟的溫度輕輕抓住育女有一些破爛的袖子:“大姐姐,這裏太黑了,小心不要跌倒,會疼的。”
育女聽到小孩的話,微微停下了腳步,就在她停下的一瞬間,車廂外終于傳來了門鎖晃動的聲音……
靠着車廂門的參賽者們默默往裏挪動了一下,這個開局暴雷,不按套路出牌的副本,誰知道它在門外安排了個什麽東西!
而車廂最裏面的育女在這個間隙往凜陌身前一湊,輕聲說了一句:“離他遠點!”然後轉瞬消失不見。
他?是誰?
育女消失的瞬間,車廂瞬間亮起來一盞昏黃的燈光。
車廂終于出現了光亮,随着衆人的視角看去,或紅或黑的不知名黏糊物沾滿了整個車廂,剛剛坐在車廂裏的參賽者身上多少都沾着這種黏糊物,其中車廂地闆上一條蜿蜒的血腥路時刻提醒着衆人,那個出現在黑暗中的詭異是真實存在的。
“啊啊啊啊!”剛剛被襲擊了的吊兒郎當的男生奇田發出來驚恐的尖叫,他的胸前有一個鮮紅血液劃出的半圓,這個半圓不止在衣服上,甚至是脖子上也沾着一些,他拼命的用手擦着,可是怎麽擦也擦不掉,随着恐懼加重,那被血液粘上的地方隐隐約約的出現了一些密密麻麻的小泡……
衆人看着奇田身上的密集水泡,不由得和他拉開了一點距離,這點距離對目前理智值已經開始下滑的奇田來說多少有一些侮辱,他憤憤道;“老子不過是被打了一下,起了點水泡,躲個錘子,你們不回頭看看你們身後的那玩意兒嗎?”
他手指向衆人身後的少年,對,這個車廂裏最恐怖的不是奇田,而是角落裏站着的少年!
少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大約150的身高顯得他發育的有一些遲緩,看上去隻有十三四歲的樣子,更何況他在昏黃的燈光下居然白的發亮。
不常見的白發讓人印象深刻,一身精神病院病服上沾着或多或少的幹涸血漬,尤其是雙肩和臉頰剛剛被育女碰過的地方,沾滿了一層新鮮的血迹,顯得他更加慘白,他安靜的站着角落,纖細的手臂抱着一個和自己一樣沾着血的白色獨眼兔兔,兔子失去眼睛的地方有點跑棉,吐露出一些細白的棉絨,男孩身後背着粘上車廂黏糊物的兔子背包,腰間挎着一個異瞳兔兔水杯,看上去并不像一個活人是隊友們對他的第一感覺。
無辜背鍋的凜陌甚至不明白爲什麽,爲什麽大家要遠離自己的,他看不到自己現在是什麽模樣,雖然臉上的血迹有點粘稠,但是說不上難受,所以凜陌也不想管它。
凜陌隻知道,那個男人的聲音很沒有禮貌,原來李醫生說的對,院外的人也不一定全是正常人。
少年抱緊兔子,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裏,好像被全世界孤立了一樣,他默默思考,李醫生說如果出去以後是不能不說話的,要有禮貌,别人問問題要回答,實在不想回答就可以保持禮貌性的安靜。
但是現在沒有人發言,是不是就說明自己可以歇會,他不喜歡和别人聊天,和别人聊天多了會讓凜陌有一種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的絕望想法。
還是剛剛的詭異小姐姐好啊,詭異小姐姐還能給自己好感值,不像這些人一樣,說自己這個可愛的金疙瘩是個玩意兒……
太冒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