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妮惱羞,她如今不敢說錢進多清白,可她沒必要同錢程掰扯這個:“你别把自己同錢進比,你不配的。他什麽心思我不知道,你沒有不做人前,沒人知道他什麽心思,對吧?”
這段感情,是錢程自己先背叛的,他是不是忘記,他做過什麽了。還敢攀咬别人。
錢程眼圈都紅了:“武妮姐,你不公平。”
馬武妮恥笑,一個我男人,一個我踹了的狗男人,我爲什麽要公平:“我又不是法官,我沒有給任何人公平的權力,同你廢話那都是沖着錢進,不然踹你遠遠道道的去了。滾回去上學,别來招惹我。”
錢程:“我不會比錢進差的,我如今也是在外面……”
我管你如今如後的,馬武妮賞了錢程一腳:“告訴過你了,别招惹我。”然後自顧走人了。
錢程捂着心口上,被馬武妮踹出來的腳印,滿臉的難以置信:“武妮姐,你就願意被錢進那樣的人蒙蔽嗎。”
馬武妮頭都不回的甩了一句:“好過讓你這樣的人惡心。”
錢程氣笑了,惡心,竟然說他惡心,隻能說他還不夠強大,讓武妮姐看在眼裏:“我不會放棄的。”
那說明你病得不輕。馬武妮确定自己一點不想同精神病人打交道。所以頭都沒有回的走了。
馬武葵在胡同口拍着心口,還好還好馬武妮能把持住自己,他們馬家沒有出來什麽背德的事情,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會站在哪邊的。
錢程這個孫子,真不是東西,明明是他自己先背叛的,如今口口聲聲說錢進不是東西,他是不是忘記,自己做過什麽了。親雖然退了,不等于沒人記得那點破事了。
若是錢程不記得了,馬武葵那是不介意讓錢程回憶一下的。
所以馬武葵施施然的走出去:“錢程呀,這是怎麽了,肚子不舒服嗎?”
錢程那時抱着肚子,沒好意思說是馬武妮踹的,吸口冷氣,馬武妮踹的一點沒有留情面呢。
馬武葵那是同錢進一夥的,馬武葵出來肯定不會說什麽好話:“武葵姐,你不用勸我。我對武妮是認真的。”
馬武葵:“我不勸你,你知道,我不常在家,我就是想要知道,你同武妮到底因爲什麽退親的?你給我說說。”
錢程冷着臉,扭頭看向旁邊,這怎麽說。
馬武葵:“你怎麽不說呀,過去的時間也不久,不會忘記了吧,我聽說,你同孫德福的閨女攪合一塊了,是真的嗎?”
錢程站起來,想要躲開馬武葵的魔法攻擊,他不想回憶這一段。
那邊馬武葵:“話說,你對武妮就是這麽認真的?那個錢程呀,勸你一句,算了吧,武妮沒打死你,估計是看錢進的面子。真的。”
錢程踉跄的走人了,不知道是馬武妮踹的,還是馬武葵語言打擊的。
馬武葵看着錢程的背影,施施然的回家了。同馬武妮一樣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回家,不表功了。
錢老實兩口子在家門口,看到抱着肚子一聲不吭的二兒子,都沒有多問一句,不用想就知道,誰打的。
錢老實媳婦熟門熟路的讓兒子吃藥,然後送兒子上車,還奉送一句:“以後沒事别回來。”
錢老實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當爹媽的還能支持小兒子搶大兒子的媳婦?何況這親事是她們兩口子一力促成的。
錢程看着爹媽,悶聲說道:“你們都偏心。”好事都給錢進了。明明那是他定親的媳婦。
錢老實:“做人不能沒良心的,老二呀,你好好想想吧,想不明白就别回來了。”
不然回來也是被踹。
錢老實媳婦更是說了:“武妮的性子你知道,這都留了情份了。不然你看看那些進去的吧。”
不讓兒子回來,真的也是爲了保全兒子,爲了兒子好呢。
所以不用問,都知道錢程是被馬武妮收拾的,不然公社那邊都知道他們同馬武妮的關系,真沒人敢這樣打錢程。
這叫打狗看主人吧。
錢老實媳婦:“你要是早點想明白,好好的跟着武妮過日子,哪能有今天?媳婦是你自己弄丢的,你哥那是給你收拾爛攤子,你現在做的啥事,你讓我同你爸怎麽偏心你?”
錢老實媳婦:“哪怕是爲了咱們一家子,哪怕你多想想我們,你也不能現在還惦記武妮,那是你嫂子。”
錢程不承認這點:“那是同我定親幾年的媳婦。”
錢老實媳婦不吭聲了,這孩子鑽牛角尖了,現在後悔,當初幹嘛去了。
他們當爹媽的,逼着你同孫亞莉不清不楚了不成?何必當初。
錢老實比婆娘看的明白,爲啥錢程出去上學了,回來鬧騰這點事。無非就是覺得他本事了,掙來臉面了。
爲了讓兒子消停,錢老實狠心說了:“你們學校的大學生多少?你在那群人裏面算什麽?”
錢程低頭,學校都是大學生,他在大隊,在公社都是優秀的,可在學校優秀的人太多了。
錢老實不看兒子,直接低頭說道:“馬武葵大學畢業在公社上班,單位雖然是分配的,可是武妮提前打招呼的。”
所以你個大學生算什麽,你在武妮面前你得瑟個什麽。你有什麽覺得自己功成名就的?
你在馬武妮面前什麽都不是,真别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武妮就會後悔對你另眼相待。
錢老實這話,對錢程的打擊太大了。馬武葵大學畢業,竟然回公社了。
要知道馬家比錢家有人脈多了。爲什麽沒有讓馬武葵留在省城?他的未來又在哪裏,會比馬武葵強嗎?錢程迷茫了。
其實人家馬武葵回公社,真的就是因爲家裏人覺得本鄉本土心裏踏實。錢程這會心慌了。被震驚到,想多了。
錢程老實了,走人了,不是不惦記了,是覺得自己還不夠得瑟,應該更輝煌的時候回來的。
錢老實兩口子松口氣,小兒子總算是不折騰了,隻希望這孩子真的想通了才好。
不然你說這成天惦記嫂子,算怎麽回事,讓大隊的人看笑話不說。回頭哥倆能兄友弟恭嗎?都是饑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