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妮說的很保守,沒有給人百分百的保證:“我們家我媽,每年都在暖和的窗台上,先給菜種發芽,有的時候,菜苗出來了,才往院子裏面的菜畦裏面栽種,我家的黃瓜,總比别人家早挂果。”
你看,人家是有過這樣成功經驗的,不過具體操作的不是她,所以誤差難免有,馬武妮:“我這個辦法成不成我倒是不知道,不過大緻上應該差不多。”
跟着馬武妮就建議了:“大夥要是覺得不把穩,也可以在屋子裏面先育苗,回頭栽到外面去,漲勢應該也不差,當然了,你們要是想要這些塑料布,我是知道哪裏有的。”
反正怎麽幫忙都可以的,她挺有耐心的。而且人家馬武妮說了,以防萬一,大夥也可以先讓她試種一季,大夥看着不錯,來年再折騰。省的糟踐了菜種。
不說其他,就這個自信認真的勁頭,大夥都說,太謹慎了。她們也是種種試試,成不成的,還能說被别人帶累的?你們說不說是一回事,她總得先把自己摘出來。反正人家馬武妮醜話都說在了前面。
大夥就說了,她們同馬武妮學學,這樣弄一弄好了,反正一個冬天過來,菜園子裏面不差荒草的燒一燒,土地就松軟了。
馬武妮立刻就說了:“是這個說法,不過還是要注意安全的,可得看住了火勢,挑沒有風的時候。”
這個真不用小年青媳婦說,誰家過日子這點東西還不明白。還能看不住那點火?
大夥就說了,錢營長媳婦是個膽小的,而且認真仔細。
錢進聽到這個評語的時候,那也是什麽都沒說,不過心裏另一番計較,‘膽小’首先,這個認識偏差相當大。
錢進還沒見過比馬武妮更膽子大的女人呢。
馬武妮在這邊住着,發現錢進算是很年輕的營長,也明白了,能年輕有爲,那肯定是别人付出的多,出任務時候危險多,不然一般大的年歲,爲什麽你就提拔上來了呢。
看着錢進的眼神有點深沉,錢進莫名其妙的:“怎麽了。”
馬武妮:“作爲年輕有爲的營長媳婦,你知道我什麽想法嗎?”
錢進:“驕傲了。”
馬武妮點頭:“肯定是有的。”
錢進抿嘴就笑。男人的榮耀在這一刻那是具象化的:“我……”
馬武妮攔住錢進的話頭:“可我更明白你付出的什麽。我更想要你穩穩當當的,不敢說白頭到老,可至少我七十歲想要罵兩句的時候,身邊得有個聾老頭願意邊上聽着。”
錢進覺得吧,情話原來可以如此多種多樣的,這絕對是馬武妮說的最美好的未來。他是非常向往的。
要是七十歲的時候,馬武妮還能擡手就追着他打,那真的是再美好沒有了。
瞧着錢進傻吧叽叽的不說話,馬武妮怒了:“聽懂沒有。”
錢進趕緊點頭,這美好的時刻當真轉瞬即逝,錢進:“我會珍重自己的。”
馬武妮:“别急功近利,咱們日子長着呢。平時好好訓練,别偷懶。”
錢進點點頭,明白馬武妮擔心的是什麽:“咱們家都聽你的。”
馬武妮感覺錢進的話,說的輕飄飄的,仿佛沒走心,主要是答應的太痛快了:“我認真的。”
錢進:“我不會騙你的。我是有家的人。”他媳婦是馬武妮,他守着,看着的,還怕媳婦跑了呢。誰懂呀。
說是這麽說,幹一行愛一行嗎,有訓練,有任務的時候,錢營長依然是一馬當先的那個。
馬武妮對此,倒是從來不多說什麽。沒有她發表意見的餘地。
不過對于錢進訓練的事情,人家馬武妮總是說:“多訓練,人壯壯的,功夫硬氣點,關鍵時候才能不吃虧。”
不能躲着危險走,那就得有硬扛危險的本事。
錢進明白這份關心,對着馬武妮嬉皮笑臉:“你這大力氣,都說不當兵可惜了。”繞開了他自己的話題。
馬武妮:“我沒有出息,你好好努力,後天也可以成大力士,你慢慢練。”
錢進就不吭聲了,這個真不是後天努力能跟進的,這些年了,那不是也沒有能超過馬武妮嗎。
這個問題,兩口子明顯都避開了,一個是不想随便敷衍媳婦,一個是知道強求了。幹什麽說什麽,不能隻得好處不付出的。所以努力讓自己本事更大吧。
你看,雖然避開了,可目的兩口子那是一緻的,錢進自己訓練的時候下功夫,回家,馬武妮陪着錢進加訓的時候更多。當然了,家裏好東西也多,都是給錢進補充能量的好東西。
最近過來給馬武妮送時令菜的鄰居特别多。
因爲馬武妮的暖棚,不過小一個月,家家菜畦裏面都有點小白菜,小油菜什麽的,嫩嫩的看着就讓人嘴饞。
大夥都說,沒有錢營長媳婦的高招,他們誰能想到還能在這個季節吃到這麽新鮮的玩意。
這不是或多或少,大家都給馬武妮掐過來一把,讓馬武妮嘗個新鮮。
馬武妮也不居功,人家送她小菜,她就回贈别人一些家鄉特産。反正人緣挺不錯的。
而且她已經習慣了錢營長媳婦這個稱呼,這裏沒人招呼她馬武妮的。這就是做了男人背後的女人吧。
一切都是有序的,慢慢的在發展,當然了,更是在生活。
然後就是兩個人想要個孩子的問題,一直沒有成功,馬武妮同錢進嘀咕這事的時候,馬武妮才發現,關于這個問題,兩人竟然一直沒有達成一緻。
原來一直都是馬武妮一廂情願,馬繼業原來都是瞎張羅,人家錢進一點想要孩子的意思都沒有。
錢進甚至說了,幹嘛這麽早要孩子,咱們兩個自己還沒怎麽過日子呢。這才到一塊幾天,弄個孩子出來,多不自在。
這想法先進的讓馬武妮都不适應了。這個男人先要過一陣子二人世界?
馬武妮氣的把家裏的來信甩錢進臉上了:“你倒是真敢想。”她過來做什麽的,同你二人世界的?
天知道,她來這裏她爹三天一封信,封封都問懷上沒有?